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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情恨大格格命悬一线,澄贝勒里应外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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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让我带句话给大格格。\"符珍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句,载澄颇感肉麻地倒吸一口凉气。

文馨在闺房中发着高烧,乌兰与如意轮流用冰毛巾敷在她的额头,擦拭她的手心,冰凉的毛巾一触碰到她便痉挛了一下。乌兰用小勺轻轻喂着文馨汤药,文馨又吐了出来,弄湿了枕头,恭王福晋揪心地训道:\"没用的东西!我自己来!\"然而,即便她亲自上阵,文馨依旧口唇紧闭,恭王福晋急得涕泪交流,载澄突然出现:\"额娘!\"

\"载澄,你姐姐怕是不中用了。她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载澄叹气道:\"知道知道,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你们才没那么急,至少还有载滢,荣寿公主可就是独她一个。\"

奕大怒:\"你……\"

\"好了好了,阿玛别恼,不如……我来试试?\"

太医都束手无策的事,奕根本不指望载澄能行,但载澄对胞姐的情谊一直是满府上下有目共睹的。奕并不阻止,载澄便大着胆子从恭王福晋手中接过药碗,背对着恭王,靠近文馨的耳际说了些什么,文馨突然动了下眼皮和手指。

奕忙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啊?没有啊,不过是我们姐弟的体己话,不管大姐能不能听见,我都希望她快点醒来,继续像额娘那样念我,训我,教导我啊。\"载澄舀了一小勺药轻轻送到文馨的嘴边,文馨居然喝了下去,奕夫妇目瞪口呆,倒不得不对载澄刮目相看。载澄转过身来,骄傲地展示自己的成果:一只空了的药碗。

载澄走出文馨的卧房,背后一个娇弱的声音轻轻喊道:\"贝勒爷。\"

载澄转身,见是乌兰,立刻喜笑颜开:\"我没听错吧,你这声叫的,我骨头都要酥了。\"

\"贝勒爷快别打趣奴才了。\"乌兰轻轻走近其身旁,四顾无人,低声道,\"您对大格格说了什么?竟比太医的药还管用?\"

载澄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你猜。\"

\"莫不是在给什么人传话吧?\"

\"聪明!真不枉我那么喜欢你。是,有个人,让我带句话。\"

\"什么人?\"

\"你别管,听了那话,大姐自然知道是什么人。\"

\"想必是句要紧的话,能告诉奴才吗?\"

载澄环顾四周,叮嘱她道:\"我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恩!\"

载澄在乌兰的耳畔轻轻念了一句,乌兰忍不住红了眼圈。

\"哎,我得走了,否则阿玛起疑,后面的事反而不好办了。等人都走了,你没事就跟小和尚念经一样,在大姐跟前多念几遍,我敢说,她这伤不出一月准能好。哎,这八成是他俩耳鬓厮磨时的悄悄话,你可得千万小心。\"

\"奴才理会的。\"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文馨的烧逐渐褪去,如意好歹把奕夫妇劝了回去,又让孙嬷嬷和庆喜两个人去外间看着银吊子上熬的药,只留乌兰和自己贴身守着文馨。乌兰跪在文馨床边,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如意打帘进来,纳闷地问:\"你嘀咕什么呢?\"

\"哦,没什么。\"

\"傻丫头,该不是和咱们家那位神神叨叨的贝勒爷一样,被传染了吧。这会儿格格又没醒,你说什么也白说。\"

乌兰替文馨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不,有个人的话,格格一定听得见。\"

如意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乌兰:\"有消息了?\"

乌兰点点头,指了指帘子外边,如意把声音压得更低:\"他把大格格害成这样,还有脸来?你说,他现在还能说出什么鬼话?\"

乌兰凝视着文馨,一字一句道:\"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如意忍不住叹气,又恨又爱地骂道:\"黑了心肝的,就会甜言蜜语糊弄人,偏瞅准了大格格吃这套!主子,快好起来,好起来才能自个向那个负心郎索命去!\"

乌兰轻轻打了如意一下:\"说什么呢!他,不就是主子的命嘛。\"

内务府里,元寿正和几个宫女太监靠着一个大火盆取暖。安德海刚抬腿要跨门槛,就听见一个宫女问元寿:\"元公公,你再跟他们说说,那天小安子真被恭王骂了个狗血淋头啊?我告诉他们几个,他们还不信。\"

一个太监插嘴:\"那可不?小安子是谁,西边面前第一得意的人,连三朝元老、军机大臣见了他都得尊称一声\'安公公\',比皇上身边那有名无实的大总管张文亮还要得脸,恭亲王能那样不给太后面子?我不信。\"

宫女不屑地哼了一声:\"再大不过是个太监,能大过议政王去?当真是尊卑不分了。\"

元寿:\"话倒不能这么说,得脸的奴才说句话,可比那没脸的主子强多了。否则,当年千娇万贵的丽主儿怎么大冷的天,连要个火盆都这么难呢?\"

\"听你这么一说,敢情丽主儿的火盆不是你存心不给?\"

\"废话,不是西边有意贬一贬她,我小元子犯得着和丽主儿作对?\"

另一个太监道:\"嗐,甭管主子奴才,只要能收拾了小安子,就是替我们解气。我都敬他是条汉子!\"

宫女噗嗤乐了:\"你算什么东西?谁又认得你。不过小安子就该恭王这样的人来治一治,迟早砍了他的脑袋才好!\"

大家纷纷笑了起来,安德海气得脸红脖子粗,刚要去掀门帘,准备给那个嚼舌根的宫女一个猝不及防\"窝心脚\",再把她打发到下三所去干粗活,或寻个错处一顿板子活活打死。可转念一想,上次恭王刚警告过自己,不准他再来内务府惹是生非,况且罚不责众,万一激起群愤,传到恭王耳里,不正好让恭王逮到个整治自己的机会吗?想到此处,安德海突然计上心头,邪恶地转动着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珠子。</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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