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1 / 2)
池菲菲在房间思考的时候,另外一边的韩朝宇却在房间里面坐立不安,他很担心,担心欧阳拓对韩敏却不好,担心他们同房,那可是自己喜欢的女子。
韩朝宇很气,为什么自己一点实际的权利都没有,稍微大一点的事情,韩朝宇就没有决定权,韩朝宇多么希望当时自己能够到喜宴的现场,那样的话,哪怕是拼劲自己的全部力气也是要将韩敏却带走的。
韩朝宇越想越担心,实在是不行,韩朝宇非要自己走一趟不可,一定要救自己心爱的人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韩朝宇趁夜深人静,换上夜行衣来到了欧阳府,虽然欧阳府外面有人把守,但是这对从小接受过苛刻训练的韩朝宇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韩朝宇虽然以前到过欧阳府,可是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记忆十分的模糊,再加上当时也只是过来给欧阳博请安。
韩朝宇无奈之下只能一点一点的找,一点一点的排除,眼看就要接近了,却被欧阳拓身边的高手发现,欧阳拓作为权臣,想要杀他的人不在少数,身边的防卫自然是不用多说,一般的飞贼进入欧阳府都是难事,就算是顶尖的高手想要靠近也是要付出重大代价的。
这也证明了刺杀欧阳拓的这个任务是多么的不容易,韩敏却是多么的厉害。
一场恶斗是肯定避免不了的,韩朝宇肯定是不能够被抓住的,他还要带韩敏却离开。
很快韩朝宇就身受重伤了,韩朝宇无奈之下只能逃走。
等韩朝宇到达尚书府的时候,尚书府的人以为韩朝宇是外面的此刻,众人很快的将韩朝宇捉住,打开面罩一看,才发现是韩朝宇,刘管家紧急叫来阆中给韩朝宇治伤。
好在韩春勤被皇上留在了朝廷给皇上讲解从政的道理,韩朝宇才逃过一劫。
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韩朝宇自责万分。
新婚之夜,发生这样的事情,欧阳拓是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的,马上就开始动用人力调查这件事情。并且通知自己在各大府中的杀手注意各个府邸的情况。
纸是包不住火的,韩朝宇本来当初就受到鞭刑,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这一次又受到重伤,身体肯定是支撑不住的,回去之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
韩春勤回到府中,看到躺在床上毫无意识的韩朝宇,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韩春勤:“这逆子,我今天就送你去见你那没用的娘”
说着,用手掐住韩朝宇的脖子,想要致韩朝宇于死地。
刘管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说韩朝宇确实做了很多忤逆的事情,但是毕竟韩朝宇是刘管家看着长大的,如今韩朝宇危在旦夕,刘管家也不可能做事不管,况且韩朝宇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不能就这么死掉。
刘管家立马下跪:“老爷,老爷息怒,公子虽然有罪,但是罪不至死啊”
韩春勤:“罪不至死?他早就该被千刀万剐了”
刘管家:“老爷,少爷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二品大臣,当初老夫人临走之时的遗言老爷难道忘记了吗?”
韩春勤听到老夫人这几个字,才渐渐的松手。
刘管家看到韩春勤将手放开,马上命令周围的人:“还不赶快,扶老爷回去休息”
众人才将韩春勤扶出去,然后刘管家马上让阆中来给韩朝宇整治。
刘管家看到阆中一个劲的摇头,心中很是担心:“到地是什么样的情况,你倒是说呀,别光在这里摇头呀”
阆中:“公子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呀,这么重的伤,一般的人早就走了,公子还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我在给公子开几服药,行不行就看公子的造化了”
刘管家:“钟阆中,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想办法保公子周全,不管是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阆中:“在下只能尽力了,其他的就看公子自己的造化了。”
刘管家赶紧命令将这个消息封锁,避免引起欧阳拓的觉察。
可是这一边,鬼早就将尚书府里的情况飞鸽传书反映给了欧阳拓。
欧阳拓不用想都知道,这个人是韩朝宇。
只是欧阳拓有一件事不清楚,为什么韩朝宇要来行刺自己,就算是韩春勤想要自己死,随便派遣一个厉害的杀手就好了,怎么可能让韩朝宇单枪匹马的过来。
而且看韩朝宇的样子,根本不清楚欧阳府的格局,完全不像是经过事先准备的样子,如果韩朝宇的目标不是自己,那会是谁,是公主殿下吗?为什么。
欧阳拓没有下任何的定论,他是不会在一切都确定之前下任何定论的。
要说欧阳府的戒备还真是森严,外面发什么事情池菲菲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欧阳拓跟池菲菲坦白了池菲菲的身份之后就开始跟池菲菲商量复国的大事,虽然这些年欧阳拓一直在暗中计划,虽然在这个时代,朝代的更新换代是一件极其平凡的事情,但是这也并不是什么小事情。
现如今虽然欧阳拓已经把持住了朝政,推翻朝廷不是不可能,但毕竟不愿意配合欧阳拓的党羽还是很多,其中韩春勤就是其中一个,韩春勤必须被除掉。
池菲菲:“这样的话,很多的黎民百姓都要无家可归”池菲菲知道,在古代,这样的事情是很平常的,但是池菲菲就算没有善心,但是自己毕竟亲身经历过家破人亡的痛苦,这样的事,她不希望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
欧阳拓:“臣知道这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臣也在尽量想办法将伤害降到最低,复国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存在的唯一使命,我们必须这样做”
池菲菲:“那你打算怎么做将伤害降到最低”
欧阳拓:“我打算彻底的拿下朝政,这样的话,我们不战便成功了一大半,然后铲除异己,建立前朝,将一切恢复和前朝一样。”
池菲菲:“这么看来,这的确是将伤害降到最低的选择”池菲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在池菲菲的心中,池菲菲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欧阳拓:“当前最大的阻碍就是韩春勤,公主可想到什么对策”
池菲菲:“有何高见?”
欧阳拓:“微臣已经在韩春勤的府上步下了几个卧底,这些卧底一直在瓦解韩春勤内部的消息”
池菲菲:“那,现在又什么线索吗?”
欧阳拓:“也算不得什么线索,只是目前对于韩春勤府中的人事分布了如指掌”
池菲菲:“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没有动手”
欧阳拓:“臣当然想动手,只是这个韩春勤背后还有一个富商早老板,还有一个江湖上及其有名的沙老,只要是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韩春勤和这个沙老是八拜之交,想要动手,不得不顾及,江湖上的势力虽然不能和朝廷对抗,但是一旦和朝廷作对,那也是让人十分头疼的事”
池菲菲:“所以你现在是要想办法挑拨他们的关系,让他们向我们倒戈”
欧阳拓:“臣确实有这样的意思,如果他们能够倒戈向我们,那自然会不错的,如果不能倒戈,也希望到了后面这些人不会成为我们的绊脚石。”
池菲菲:“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吧”
欧阳拓:“是”
池菲菲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她想要阻止这场闹剧,她不希望为了统治者的私欲,带个黎民百姓难以承受的痛苦,池菲菲开始犹豫了,她想要离开,或许自己离开了,欧阳拓失去了重要人物,说不定反叛之心就不会那么重了,她真的很想帮助这个身体的主人,帮助她达成自己愿望。
这一边的韩朝宇还是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刘管家派人日夜照顾,希望他能逃过这一劫。
欧阳拓则是继续想办法收集能够让挑拨离间的重要筹码,另一边继续招兵买马,扩充自己的势力。
而这一边的皇帝,当初先皇叛乱之后不久也驾崩了,留下当时年幼的皇子,皇后身体柔弱,时常受到病痛的折磨,欧阳博德高望重,很快就自然就成为了辅政大臣,掌握实权。
本来一等到皇帝成年就要将兵权交回皇帝的手中,等到皇帝成年的时候,欧阳博只是交出了京城内部的兵权,其他重要关口的兵权早已全部交到了欧阳拓的手里。
这个时候欧阳拓已经成为了二品大臣,因为早就已经收悉朝政,再加上欧阳博已经离去,所以用了及其荒诞的理由,就是怕皇帝一时间掌握所有兵权不能兼顾,重要的兵权全部在欧阳拓的手里,皇帝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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