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窗-20(2 / 2)
「别探头探脑的!」将军一把大刀霍霍的砍,那些黑气虽然能被斩断,带却还能再接回去,根本挡不回去「这什么玩意儿!」
只见两扇木门被用力的推挤直至锁闸开始变形,本来这儿就不是会被窃贼惦记的地方,平常又有一些鬼士看守,这锁就是个形式而已,没一会儿就被破门而入。
门外却只有古杜真,和她身后那一脸愣怔的女人。
两个人站在门外,却给将军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祂本能的想退一步,却想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小姑娘得顾,鼻子喷出一股热气稳住脚步,握紧手里的武器,就是拼死也得撑住!
古杜真却是先看了看地上漫流的沉沉黑气皱眉「不够纯粹,残留了不少意识。」她似乎对那正扭曲的鬼脸很不满意。
「果然还需要更多吗?」她摸了摸下巴。
将军前阵子都没出来所以不认识古杜真,也没兴趣去管,变了张狰狞的鬼脸喝道「贼人还不退下!」
古杜真这才看见将军,笑道「倒是一个威风的大鬼,正适合作为开始。」说完便扯了扯手里的绳子一指将军「吸了。」
女人还是那愣愣的表情,却才张开嘴,将军就感觉自己的身形难以维持,好像被强硬的往那口中被吸去。
突然祂整个身子散成了白色热气,却不是被女人吸去,而是往反方向迅速被抽离,被吸入了桌子底下去。
古杜真随即一笑,过去一把将桌巾掀开,芳螽缩在底下抱着一只大铜罐,眼神害怕「前辈……」
铜罐里头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想来被关进去的将军非常的不满,急着想要再出来,芳螽把罐子藏到背后去。
古杜真却是笑了笑「别怕,桌下暗你先出来坐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芳螽被这人弄得云里雾里的,这几天古杜真住在这儿对她很好,芳螽想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还就真伸出手给她牵出来。
古杜真确实没要对这孩子怎样,她让芳螽出来后还替她拍了拍沾上的灰,也没有要抢将军的意思,只是让小孩坐在椅子上「你先坐在这儿,估计等会儿青儿就回来了,我有些事得赶紧忙完。」
「前辈。」芳螽唏哩糊涂的就坐到椅子上了,仰头不懂防备问道「前辈您要忙什么?还有那个人是谁?」她指的是那个女人。
「嗯?」古杜真回头看了一眼女人「她啊……叫作秋花。」
「秋花是谁?」芳螽总觉得那个女人很奇怪。
「好了。」古杜真没有时间给芳螽问问题了「晚点儿你会知道的,这个不用急。」
芳螽很乖巧「哦。」
她被古杜真的微笑迷惑了,就坐在一旁看着前辈要做什么,古杜真也没有要避着她的意思,笔直的走向鹊院最大间的静修房,里头有非常多名鬼士在修炼,一般古杜真就一日进去一次而已,属于鹊院重地。
「前辈,那边……」芳螽不知道该不该让古杜真进去,想一想还是觉得很不妥,跑过去跟在古杜真身后「那边不能随便进去的。」
古杜真不但没停下还脚步加快「不用担心。」
「前辈。」芳螽叫不停她,又不好意思去拉拉扯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进房,还在她面前关上了门「前辈!」
芳螽想想觉得不妙,反身就去用座机给师父打电话去,可怎么也打不通心里很焦急,最后又跑到静修房门口,发现门被锁起来了,拍门古杜真也不应。
没多久里头就传来接二连三的破碎声,芳螽脸色一变更用力的拍门「前辈不可以啊!那些鬼士都在修炼,不能破坏容器!前辈!」
可里头的破碎声依旧不断,芳螽拍的手都红肿了,急得在原地直跳,紧接着里头的鬼士们各个发出短促的惊叫便没了声息。
以往古鹊青出门都是这些鬼士留在鹊院陪她,芳螽认得里头好几个大鬼,也有许多还未修炼成果的小魂与她交好,芳螽听到祂们的惨叫,一个个呼唤名字却都没有回应。
好像都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个都别漏了。」古杜真在里头对秋花道。
芳螽在外头都急哭了,原本一扇门是挡不住鬼士们逃开的,可门上贴了阻灵界,这平常能让鬼士们安心静修的结界,现在却成了让祂们无路可逃的牢笼。
等古杜真再打开门时,只见原来一尘不染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静修房此时一地破碎,每个容器都被扫落在地,能碎的都碎了,若是碎不了的材质,也都被开了盖子,芳螽听不见以往会有的细细碎语,房里很安静很安静,什么都没了,只剩被蚕食鲸吞后的狼藉。
古杜真看着门上的阻灵界偏了偏头,轻声道「这个或许会有用处。」便轻手将阻灵界给取了下来,卷起放入怀中。
她身后的女人还是一脸的呆滞,可脸色却明显比刚才看见时要好了几分,眼神却是空洞的可怕。
※※※※※※※※※※※※※※※※※※※※
讓妳一屋子鬼士
還相信變態
現在要破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