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窗-22(2 / 2)
芳螽一惊「那鬼士们……」
「祂们都是好鬼士。」古杜真也很惊讶青儿在这几年内竟然能累积这么多这样等级的鬼士「拿来作为秋花的力量来源是再好不过了。」
秋花呆滞的站在一边,祂并不是鬼也不是人,祂是个容器,也能说是一个丹炉,古杜真相当得意,或许这是目前最能复刻秘宝的产物了,本家又有谁能比得上?
「祂还未吸足鬼气呢,等到祂吸到十成鬼气,祂应该能如古籍中所写的,形体上会有剧烈的改变才是,不过那会需要很多能量。」古杜真摸摸下巴「还能与真正的祖传至宝一较高下,真是一举两得。」
芳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只觉得平常和蔼可亲的前辈现在好陌生。
没一会儿夏约禾就赶来了,进去鹊院前她回身推了一下夜雨「你别跟进来,她每次都对你动手动脚。」她知道古杜真在觊觎夜雨,虽然到底是觊觎什么还有待观察。
夜雨的回答是拉住她的手直接前进,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
大门已经坏了,夏约禾看得心底发怵,该不是芳螽已经被怎么怎么样了吧?
不怪她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古杜真在她脑海里就一活脱脱鬼畜大魔王,谁遇着都是倒楣,想起那年她脚趾感觉到的浓稠触感,夏约禾为芳螽的安危冒了一身冷汗,竟有些不敢踏入那破木门。
幸好,还不用进门就能看见芳螽像小兔几一样坐在前厅,眼眶红红的就是被欺负的样子,不过倒是让夏约禾松了口气,至少人还完完整整好端端的。
「你们来了。」古杜真就坐在一边,一副和芳螽正促膝长谈的模样,对门外两人友善的招招手「快进来。」
夏约禾看她一手握着芳螽,不好轻举妄动,眯了谜眼还是跨了进去,这才看到那个刚才和古杜真一起离开绿翠的女人原来也站在前厅的角落,也不动一下,看上去怪吓人的。
「芳螽,你先到外头去等好吗?我和这两位有些事要谈。」古杜真让芳螽先出去。
芳螽看看夏约禾又看看古杜真,两边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对她点点头,她没有马上出去,而是钻到桌子底下去把铜罐给抱了出来。
夏约禾奇怪她拿什么东西「腌菜吗?」
芳螽提了提手里沉重的大罐子「是将军。」
跑出去的芳螽离了好一段距离才确定安全,手里的铜罐发出咚咚声响,她知道将军想要出来,可现在不行「将军你打不过人家,要躲在里头才安全。」
这话有点过分了,至少将军是听不下去了,整个罐身左右摇摆,芳螽扶不稳只能先放下「这和面子没有关系,总之你先别出来。」她不能因为将军的片面坚持就祂放出来,现在鹊院里的大鬼少了一大半,不能连将军都没了。
她皱着青涩的眉心想着该如何是好,光是一屋子鬼士没了她就必须赶快告诉师父,芳螽等同是古鹊青养大的,性子跟她有些像,竟花了许多时间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她一摸兜儿里,摸出一抬有点老气的旧式手机来。
这是她目前人生第一支手机,偶尔用来大俄罗斯方块还挺好的,其余用途基本为零。
磕碰着打给唯一储存的电话号码,电话终于是能接通了,芳螽赶紧抽抽噎噎的讲事情给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夏约禾看古杜真坐在那儿一脸悠闲自在很不顺眼「你是不是想把那天的磕头补上。」
古杜真听她这么说也只是笑「命格的事情真的很让你烦恼吧?」
还不是拜你所赐,夏约禾扯了扯嘴角「你真的很爱演,活脱脱影后,你要是真关心就赶紧给我把命格弄回去。」
古杜真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人,越看越是觉得神奇「命格真的是很有意思,就像是一切的答案,不论中途如何兜兜转转,最后终究逃不开的结尾。」
她神情有些缥缈「若是克尽,那就一定是克尽。」
夏约禾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啥?命格就是答案?那谁让你给我乱改答案去了!」
古杜真忽然话锋一转又道「就像你们一样,不必多做什么,终究两人会被吸引到了一起,命格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夏约禾拉着夜雨退了退。
干嘛呢这女人?感觉一次比一次要怪了啊。
※※※※※※※※※※※※※※※※※※※※
秋花就是跟夜雨一樣的東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