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是鬼寮(1 / 2)
待夜深了,丫头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沈大夫的药房回家。</p>
“沈公子,今日叨扰了。”</p>
“自小你就常来叨扰,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回去吧。”</p>
丫头归家,武攸绪已经睡下,武攸宁却在屋檐外坐着饮酒,看到丫头归家便笑了。</p>
“丫头做的鱼汤果真不同凡响啊,可真香啊。”</p>
“大武哥哥睡了?”</p>
“嗯。”</p>
“那……那个罗刹呢?”</p>
“也睡了。”</p>
“小武哥哥,你为何还不睡呢?”</p>
“就是想喝酒了。”</p>
“我看小武哥哥似乎有些……”</p>
“有些什么?”</p>
“有些不像我平时认识的小武哥哥。”</p>
武攸宁却并没有回答丫头的话,只是一口口的喝酒,再待丫头望去,武攸宁已经靠在檐柱上睡了过去,可是一种从未出现的忧伤的表情却在武攸宁脸上浮现,丫头便轻轻进屋拿了一床被子给武攸宁披上。</p>
丫头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内,偷偷望着躺在侧屋胡床上的罗刹,她侧躺着、头朝窗外方向,似乎睡得很香甜,可是丫头并不知道,罗刹一夜没睡,只是对着窗户一直望着外面漆黑的天空。</p>
第二天,武攸绪吩咐众人保守罗刹在武宅的秘密,并与罗刹做好约定。</p>
“得罪了,这几日我会将武宅画下符咒,这几日你便再也不能出这个宅子了。”</p>
“好的。”</p>
“我没有将你带入宫中,那么你也要遵守与我的约定,等我查明真相之前你不可以出武宅。”</p>
“好。”</p>
这日刚下朝,武攸绪突然被一个熟识的宫人叫住。</p>
“武少傅,不好了,武公子刚刚在前廷与人斗殴,被羽林军给关起来了。”</p>
武攸宁断不是那种会在前朝如此冲动之人,武攸绪忙跟随宫人来至武攸宁关押之处,却见武攸宁正被人紧紧控住,可是他脸上颇为不忿,正在准备挣脱拦住他的宫人。</p>
此刻得知骚动的羽林卫大将军也到了,本想见是谁在宫内喧哗,见到武攸绪便却笑了。</p>
“武公子,是我!”</p>
不是韦应雄是谁,在黑猫一案中,韦应雄曾经因为员洛风下毒昏迷不醒,是武攸绪将韦应雄送出宫外到到沈遇贤处医治,后因为黑猫一案护驾有功,天后便将他升了羽林军大将军。</p>
一见是恩人武攸绪,韦应雄便顿时堆满了笑。</p>
“现在是怎么回事?”</p>
武攸绪询问,可是武攸宁却拒绝回答,却见对面一个公子哥脸上肿的老高,对武攸宁敢怒不敢言,或许是忌惮他天后侄儿的身份。</p>
“我就是打他了,怎么!你去天后那里参我一本啊!”</p>
武攸宁在一旁喊道,听完此话,周围的宫人似乎忍笑忍的很辛苦,对面那人脸色更不好看,又看到武攸绪和韦应雄似乎和武攸宁也颇为熟识,便愤恨的离去,却在转身之时还是不忿的喊道:</p>
“武攸宁!这次就算了!”</p>
“我跟你没完!”</p>
韦应雄连忙给武攸宁松绑,武攸绪一脸无奈领着武攸宁回家,一路上武攸宁却怎么都不开口,武攸绪便也不问,等回到家看到武攸宁脸肿的老高,丫头赶紧去找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给武攸宁敷上,武攸宁这时候才平静了一些。</p>
“好吧,现在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p>
武攸宁却掉下眼泪来了。</p>
“我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生死是如此的容易,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我平日是喜欢流连平康里,那小子!仗着自己的义父是李义府,整日飞扬跋扈,见他就浑身不自在,以为自己是谁,挥金如土,小人小人!哎呦你轻点!”</p>
“然后呢?”</p>
“第一次见那姑娘是在平康坊一处名叫翠华楼的,我是那里的常客,可是那个姑娘第一次出现我便觉得她与常人不同,那日是那姑娘第一次出现,那日妈妈会择取出资最高者为那姑娘的入幕之宾,我那时候便恨不得将所有钱拿出只为那姑娘一笑,可是那小子却最后将那姑娘带走了!”</p>
“小武哥哥,原来是因为这个。”</p>
“才不是,若仅仅这样,我又……又何必打他!”</p>
“那后来呢?”武攸绪此时一副你终于愿意说了的表情。</p>
“后来……我很久没有去那翠华楼,可是有一次偶然经过,问那妈妈,她却说根本没有见过那个姑娘,我顿时觉得好奇,便在此处细细盘查,终于从一个姑娘口中得知,她竟然被这小子给活活打死了,打死了也根本没有当成放在心上,给了那老鸨一大笔钱,并叮嘱不要说出去,这个姑娘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后来我看到这人,我便气不打一处来,便打了他!”</p>
“可是你可知晓他义父现在是当朝红人。”</p>
“那……那以后见到他躲远点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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