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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到病除是女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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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第一日,李承晔在喷了药物之后,身体还未出现天花的症状,金樱便放心回了药房,可是下人们在煎药之后给李承晔端上,李承晔却是说什么也不喝。</p>

“不喝不喝不喝,把金樱给我叫过来,她不是大夫么,为什么把病人丢在一边自己就走了。”</p>

那端药的丫鬟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端着药不知道如何是好,鱼儿倒是聪明,转身就跑到沈大夫的药房,看金樱正在忙就拉着金樱往回跑。</p>

“大夫,你必须得回去了。”</p>

“是他症状发作了?”</p>

鱼儿连连点头,想着先把她骗去再说吧,可待金樱到了李府,才知道李承晔说什么也不喝药,现在正气鼓鼓的躺在床上不肯起来。</p>

金樱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推了推床上躺着的李承晔。</p>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拿性命开玩笑。”</p>

“我昨天不能出门,今天又不能出门,多无聊啊,还不如死了算了。”</p>

“别整天把死啊活啊的挂在嘴上。”</p>

“哼,让别人煎药我不放心。”</p>

“哪里不放心?”</p>

“他们又不是大夫,自然没有你煎得好,还有,在翠华楼前可是你说的,我的病你要负责,既然这样,那就负责到底,这段时间你得照顾我的一切包括煎药直到病好。”</p>

这一番话金樱竟无法反驳,李承晔见金樱有些动摇,又赶紧做低伏小。</p>

“大夫你说,我也是第一次生这么重的病,我也害怕不是,大夫每日盯着我,我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就不怕了,而且有金大夫的煎得药我才可以好的更快。”</p>

金樱实在缠得没法,只好答应,转身出门便去煎药,却说药端了过来,李承晔喝了一口,便怎么都不喝了。</p>

“太苦了!给我放糖啊!”</p>

“不行,我已经加了甘草,你必须喝!”</p>

“不喝!”</p>

“不喝是吧!”</p>

金樱才不管他,直接按住李承晔的头,一碗就给灌了下去,也不管李承晔差点呛个半死,挣扎中倒是有一半药洒在了床上。</p>

“你!你对所有病人都这么粗鲁么!”</p>

“不!只有对你,你若是下次再洒半碗我就再煎一碗,让药童把你绑着灌下去。”</p>

话说第二日李承晔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李承晔已经烦的在屋内来来回回打转了好几圈,却每次到金樱屋内,却见金樱只是安安静静地拿着医书在看,李承晔见自讨没趣便又气鼓鼓的回去躺在床上睡去。</p>

转眼已经是第七日。</p>

这厢房实在是太大了,是金樱平日所住小屋子几倍大,夜晚一个人透过凌云纱听着屋外的虫鸣,金樱常常感到会有一丝风穿堂而过,睡梦中,似乎有个高贵的女子、锦衣华服,却在屋内一直哭着,金樱惊醒了,她浑身是汗,觉得口渴便去桌上拿起茶壶,想倒一杯水喝,可是杯子却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金樱俯身就要捡,可是一抬脚感觉又将那水杯踢了老远,那杯子就“咕噜噜”滚到了床下,金樱便伸手去摸,却怎么都摸不到杯子,怕是滚到床里面去了,可是金樱的耳朵却很灵敏,就在那杯子在床下滚过的一路,她明显听到,这床下有一块砖的下面是空的。</p>

“这厢房如此精致,怎么会年久失修?地板松动?”</p>

金樱的好奇心顿起,便拿起烛台,细细照过,用手在床底仔细一块块搬砖敲着,终于那块松动的地砖位置被她找到,金樱打开药箱,拿出她的医刀,仔仔细细沿着那块砖的周围割开,终于将那块松动的砖头移开。</p>

却见里面真的有一个小匣子,匣子内装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撕下的布料,看布料质感若是织成华服定是华贵异常,上面却是似乎用血写成的:“贤之隐情,不可细究;吾心怨愤,不可解除。”却是在此埋了好多年,血都已经有些泛着黑了。</p>

金樱想:“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什么都看不懂?她只大概隐隐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女子的怨恨,可是她又在恨着什么?”</p>

突然背后又有一阵冷风吹来,背后似乎有一个女子的身影掠过,可是金樱转身,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只看到房门被风吹开,那风轻轻吹着屋内的帷幔,空气中似乎有一些不安。</p>

金樱想,还是放回去吧,虽然被她偶然发现,但是还是不要管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可是转过身去,金樱却又想着。</p>

“若是自己就这么放回去便会有被人发现的可能,可是若是被人发现了这是好还是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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