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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公主的质子小驸马(22)(捉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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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越并未去找玄睦质问,大约他是觉得没有证据, 且以玄睦的奸滑, 即便他去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不定还正中玄睦下怀,反而再起祸端。

虽说不能去问,可府医既笃定说无事,他又观她呼吸绵长,脉搏平稳,也的确不大像有事的样子, 总算勉强放了些心。

余小晚见他推门出去, 以为他回房歇息, 却不想,他转了一圈后竟复又回来, 只是手里多了本。

他先行至榻边, 探手又贴了贴她的额头, 这才掖好被角, 起身走到桌旁,依窗而坐, 翻细读。

余小晚有些愕然, 这莫不是要为她守夜的节奏?

他竟真的……这般担心她?

余小晚飘到他身前, 歪头看了看,深蓝色的封皮上着“兵策”二字。

余小晚又飘了飘, 飘到他身后, 随着他看了两句。

嗯……

好多晦涩艰深的孤僻字, 不仅难辨,还难懂。

不过是本《兵策,又不是武林秘籍,整这么生僻做什么,真是无趣。

余小晚见他看得认真,无聊地向一旁飘了飘。

那小腹的觜纹胎记虽说隐蔽了些,可之前那般明显的滚烫,还有验证时刹那的灼烧感,她就不信耶律越感觉不到。

可他为什么一点也不好奇,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想不通的问题,余小晚也懒得去想,看着时间还多,便试着往那肉身钻了钻,看能不能提前回去,试了几次都不行,便放弃了。

她又转头望了一眼耶律越。

跳动的烛火下,他一身白衣,端方雅正,琥珀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望着页,心无旁骛,还真是正经的紧。

余小晚盘腿悬坐着,也开始做她的正经事。

翻开任务栏,点开副本任务,当即浮现出熟悉的三个分栏。

她先点开了副本简介和人物简介,细细一看,一切了然。

耶律越,又名白越,字晨之,年二十一,西夷二皇子,自小喜文不喜武,在崇尚武力的蛮夷实属异类。

起初,西夷王对他十分不喜,直至他十一岁那年,西夷王举办了行仗大赛,即,每位西夷勇士,不分男女,领十人小队,入葛布泊草原,不计手段,生死由命,以拿到对方的旗子且拿到最多者为胜。

耶律越本不想参与,可他的孪生妹妹耶律月偏要逞强,为护妹妹,他不得不报名参赛。

耶律越虽不会武,却聪明过人,且精通战略,一场行仗赛,他不仅护了耶律月,还将所有旗子全都收归囊中,自然,他那爱撒娇的妹妹那一面旗子不包括在内。

由此起,耶律越名声大噪,西夷王对他也是青眼有加。

宣历一年,西夷趁苍帝刚刚登基,根基不稳,举兵攻苍,年仅十三岁的耶律越年少仁善,不愿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屡次劝阻,均被西夷王斥回。

无奈之下,耶律越只得以军师身份辅佐西夷王,尽量减少涂炭。

耶律越确实是个军事奇才,略施小计,不费一兵一卒便攻破了西甲关,一路杀入苍境。

途经潘凉湖,西夷王求胜心切,不顾耶律越的劝阻,坚持不肯绕行,行船至湖心之时,不出耶律越所料,果然中了埋伏。

西夷不擅水战,耶律越即便如何天纵奇才,终究无力回天,费尽心机也不过保住了半数兵丁。

时晟携苍军乘胜追击,西夷丢盔弃甲,惨败而归。

为保西夷不灭,西夷王不得不臣服苍国,并按苍帝要求,送耶律越至苍为质。

当时,距精麒门之变,也就是苍帝登基,不过才过去短短九个月,而敦贤公主,也不过刚满二十六岁,丧夫还不足一月。

敦贤公主,闺名苍意如,现年三十四,苍国六公主,苍帝孪生妹妹,十六岁下嫁御林军统领,二十六岁丧夫,膝下不曾有一儿半女,却深受苍帝信任。

驸马被十三皇子余孽仇杀后的第三个月,苍帝便将十三岁质子耶律越送至公主府,对外宣称为公主督学,实则是不信任旁人,只信任公主。

随耶律越而来的,还有一道密旨。

密旨称,耶律越聪明机敏,酷爱读,敦贤公主须得严加看管,严防他再接触任何谋略、兵法、史、国策……诸如此类相关籍,甚至连医、药、五行卦之流也不许看,只准他看无病呻吟的靡靡诗集、曲谱,或是民间小情小爱的话本,尤其是那迂腐的股礼教更是要让他多读多看。

连看个都明令禁止,武学兵器就更不必说了,耶律越的求知若渴便戛然掐断在了十三岁这年。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苍帝就是想将他养废,以解他当日助西夷王攻苍之恨。

耶律越入府之时,驸马新丧,公主终日郁郁,他聪敏有礼善解人意,公主很快便移情与他,将其当成亲子抚养。

时光荏苒,耶律越日渐长大,十五岁那年,无意间撞见公主沐浴,暗生情愫,可礼仪世俗压制下,他不敢袒露心事,反而越藏越深,越压制便越发痴恋。

二十一岁那年,苍帝册立太子,昭告天下,各国派来使节恭贺观礼。

敦贤公主应苍帝之令,办公主宴,宴请各国使节,同请朝中重臣及其家眷。

耶律越应大哥耶律蛟之约,不顾阻拦强行入席,耶律蛟偷偷传了口信予他,称已与端亲王结盟,还透露了耶律月已潜入将军府帮端亲王盗夜狼符,要他也盗出公主府的皇宫守备图助阵。

耶律越一如当年,心慈仁善,深知若不盗图,西夷联手端亲王举兵,伤及的还是百姓,不得已之下,只得应诺。

翌日,他趁刺客一事闹的沸沸扬扬,公主入宫暂住不在府内之机,悄去盗图,却正被公主的贴身丫鬟采琴撞见,耶律越清风朗月、俊美无俦,采琴心仪已久,便以此为要挟,要求耶律越娶她为妻。

耶律越看似温润,却刚正不阿,他心系公主,宁死不从。

采琴不甘心,仗着握有把柄,趁耶律越午睡,潜入他的竹园,将使臣送给公主的番邦禁药下在了他的茶壶之中。

耶律越午睡而起,喝了茶水,不过半个时辰便支撑不住。

采琴趁机入内引|诱,却不想,耶律越虽手无缚鸡之力,却意志惊人,几番周旋,竟将采琴赶了出去。

采琴不堪羞辱,愤然离去。

而那禁药药理奇特,自己如何抚弄都无法解,而若不除,性命便会有虞。

备受煎熬之际,恰逢公主回府,公主拿他当亲子照顾多年,感情甚笃,一回府便来寻他。

他为解燥热,跑去浴房浸冷水,公主寻不到他便坐下等候,随手倒了杯茶,竟也无意间喝了那禁药。

待耶律越浑身湿淋淋的回转,公主正是药发难耐之际。

一时间,干柴烈火,耶律越躲得过采琴,又如何能躲得过心仪的公主?

最初,他试图挣扎着离开去帮她传府医,然而公主寡居了整整年,又正是三十出头如狼似虎的年纪,再加上药力加持,如何能按捺得住?

不由分说,三下五除二便将他扑倒在地!

耶律越不忍伤及公主,又有药力侵蚀,最终……被强上了。

没错,是公主强上了他,不是他强上了公主!

这是一个多么骚操作的剧情。

总之,公主策马扬鞭了数番之后,终于清醒过来,看了一眼自己身下这个明显就是刚被蹂|躏过的原本当儿子养的小奶狗,简直无地自容到恨不得立马消失在空气中!

耶律越可小了她整整十三岁啊十三岁!

不管怎样,生米已然煮成熟饭,高高在上的公主也不可能眼界那么低为了个失身就要死要活的,她选择了模糊处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也疏远了耶律越。

耶律越本就对“强”占了公主心中有愧,自然也不敢再接近公主,盗图一事也暂时搁置。

此后不久,耶律蛟传来消息,潜在将军府的耶律月盗取夜狼符失败,玄国九皇子不仅提前多日盗走了夜狼符,还放回个假的让他们应付端亲王,声称,若他们能盗出皇宫守备图,便与他们结盟。

这消息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催促耶律越尽快盗图。

耶律越思虑再三,施计暴露了端亲王,不仅免去了一场战乱,也没有辜负公主,还得苍帝嘉奖,免去了西夷的例行朝贡。

采琴是唯一知道事情始末之人,见他今日风光,想起当日被辱,不由怒火中烧,跑去找公主告密。

却不想,耶律越已先她一步跟公主坦诚一切,顺便还表了个白。

公主正纠结于世俗常理之中,不知道要不要接受耶律越,采琴这一番告密让她陡然警醒。

耶律越毕竟是西夷质子,今日扫除端亲王有功,苍帝的确是嘉奖了,可枪打出头鸟,明日苍帝会不会对他起疑?

自己的孪生哥哥是怎样一个人,敦贤公主再清楚不过,只要耶律越的质子身份一日不除,苍帝便一日不会放心他。

想到耶律越可能面临的危险,公主忧心忡忡,终于幡然醒悟,明白了自己对耶律越的真心。

在耶律越的性命面前,什么世俗礼教,什么为老不尊,公主已全然不在乎,她只想保住这个她精心护养了年之人。

于是,公主请旨赐婚,耶律越入赘公主府,做了驸马,成了东苍人。

而那个起到关键助攻作用的采琴,理所当然被炮灰掉了,还是公主亲自动的手。

鸠杀。

还好还好,毒酒赐死,比上官锦那一二三四五六七不知好了多少倍!

几年后耶律越与公主齐心协力,神不知鬼不觉地助西夷脱离了苍帝掌控。

西夷恢复自由,耶律越卸下心头重石,与敦贤公主相亲相爱,妇唱夫随,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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