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1 / 2)
别墅里头静悄悄的, 只有玄关处留了一盏暗黄色的灯, 褚徵音蹬掉高跟鞋,将屋子里的灯打开, 喊了一句‘王姨’。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她的回音,眉头皱了一下,踩着拖鞋走去厨房, 又转向王姨的房间敲门。
没有任何回应。
褚徵音从包包里取出手机, 给文惠拨了个电话,一边将已经乱了的马尾松下来, 彩铃大约响了一首歌的时间,文惠才接通。
“音音,怎么了?”
文惠似乎不在病房, 手机那端人声嘈杂,混乱的脚步声, 女人的尖叫声以及男人的怒吼, 孩子的哭声,乱成一团。
褚徵音咯噔一声将房门推开, 有些惊讶的问。“您那边是怎么了?”
文惠像是在快步走路,嘈杂声渐渐变小, 带点喘的声音回答。“唉...医闹,有点乱, 我快进电梯了, 你打电话来是什么事?”
褚徵音这才想起来自己打电话的目的, 躺进沙发里。“王姨请假了吗?”
文惠像是突然想起此事, 带点歉意的说。“是...我刚才忘了和你说了,王姐家孙子发了水痘,她请了一周的假回去照顾了。你吃过饭了吗?”
褚徵音将房间里的空调打开,从茶几上倒了杯水,入口凉飕飕的,在这闷热的夏天里十分过瘾。“吃过啦~”
‘叮’的一声,似乎是电梯开门声,果不其然,文惠匆匆说了句。“电梯到了,我先挂了,晚上我会回家,你先睡吧。乖。”
说完就将电话挂掉了。
褚徵音将手机扔到一边,起身从衣柜里挑选睡衣,今晚没人在家,不用担心文惠或王姨突然推门而入,简直是和音姐谈话的最佳时机。
“我洗完澡出来,希望你已经想好怎么和我解释了。”
然而音姐依旧死守着脾气拒绝沟通。
褚徵音也不管这些,自顾自的拿着东西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头上裹着浴帽,手上还在轻拍着脸,坐在梳妆台上有条不紊的将护肤流程走完,习惯性的将手机打开,看到蒯从烁的微信消息。
【蒯先生:到家了,早点睡。】
褚徵音两只手在手机上点来点去,将消息回了。
【Flora:好,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
蒯从烁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从浴室里出来,走到阳台点了支烟,给管旭发了条消息。
【k:撤资了。】
吹出一口烟雾在黑夜中旋旋往上,最终被风吹散在乌蒙蒙的夜色中。
管旭的消息回得特别快。
【管旭:????】
蒯从烁将烟叼在嘴里,两手握着手机正要打字,页面上就显示着管旭的来电。
他那弧形自然好看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细长的眼睛也顺着挑眉扬了眼尾,嘴上叼着的烟颤了两下,抖下零星火光。
晾了他一会,估算着时间,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接通了电话,短短一字尾音上扬,让人听不出喜怒。“恩?”
管旭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电话接通了,听到这声打了个激灵,嘴上像是挂了炮仗样叨叨个不停。“不是,我说老蒯,不,我管你叫哥了,蒯哥,祖宗,你又作什么妖呢?”
蒯从烁将烟头掐灭在花盆里,黑夜只剩手机亮着的零星光点,他从十六层的高楼俯瞰S市的商业区,不远处的蒯氏似乎还有灯光明灭。
管旭等了两秒没听到他的回话,又急性子的追问。“怎么回事啊?”
蒯从烁从鼻尖发出‘哼’的一声,将视线从蒯氏大楼收回,脸上没有更多表情,语气平静。“她生气了。”
然而管旭硬生生的从中听出了委屈,竭力克制住想要嘲笑的心,脸上勾起的笑意却怎么压也压不住,隔着手机一点也不怂,于是笑脸越来越大,憋笑憋到声音都在打颤。
“咳...你也有今天,来来来,说说看,怎么弄生气的?”
蒯从烁眉头皱紧,黑眸一沉。“你还问我?”
管旭一脸问号,表情夸张,拐角处经过的人总是忍不住多瞄他一眼,然而他此刻全心全意都在应付电话里的祖宗,没有发现别人异样的眼神。“什么意思啊?”
蒯从烁冷哼。“是谁说女人都是天生的警犬,一点隐瞒都会被发现拉出来吵架的?”
蒯从烁这会是真的委屈了。
早知道就直接照原计划把她骗去了,全是管旭的错。
管旭的笑凝滞在脸上,很茫然的道。“我说的没错啊。”
理论上来说这个道理是对的啊。
蒯从烁烦躁的用手拨弄两下头发,眼尾耸拉着,没好气的道。“但是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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