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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曦冷眼的看着眼神闪躲的丫头,讽刺道:“既然你自己不愿意说,那我来替你说吧……”
“她为了让二爷心里有她,故意把自己身体搞垮,
五年前,丫头嫁给二爷不久后便怀孕了,但是,她非但没有照顾自己的身体,还让其流产,二爷,这就是你的妻子,
你可曾知道,你的妻子流产的事?……”
“那个孩子可是你妻子故意让她自己生病才能流产的……”
静曦嘲笑的看着二月红跟丫头
二月红不相信这是真的,怀疑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妻子
丫头爆红着双眼,紧紧的抓这二月红的衣服,颤抖的说着:
“不……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那时候不知道自己怀孕,身上连续发着高烧好几天,退烧了之后我想去梨园找二爷,
没想到,去的半路,腹痛不止,去医馆才知道自己流产了,
我不敢让二爷知道,我怕二爷怪我,怪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浪,心中像断了线的珍珠洒落一地
让在场的人看的都有些心酸
静曦在此开口:“医学界中,我也算有些人脉,三年前,
我便让“化千道”前往红府,给丫头调理身体,可是,她却把药用在了花草树木上……”
静曦讽刺的问道:“二爷,我想问一下,红府的花草树木如今长的可好?……”
静曦不理会二月红的震惊,继续:“一年前,陈皮从黑市中买了一支刚刚出土的发簪,不慎打断,
丫头听别人说,墓里的东西有阴气,女子碰了身体会虚弱,她便故意触碰了那断了的发簪,
没想到会虚弱的如此之快吧,因为,那发簪有毒,你身体并不是虚弱,而是中毒……”
丫头此时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爆红的双眼,眼泪不止,一直摇头,甚是绝望的样子
静曦平静的看着二月红:“这就是,为什么不救她的原因,
她一直在作茧自缚,
我也想过要救她,是她自己不愿意……”
丫头充满恨意的看着静曦,撕心裂肺的嘶吼:“齐静曦,我恨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会如此,
我爱着二爷,二爷就是我唯一的依靠,我把他当做作我的一切,
可是,就是因为你,二爷爱的只有你,甚至好几次,他在睡梦中都叫你的名字,
只有在我生病的时候
他才会真正的关心我,呵护我,我不敢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
我不敢啊,我害怕,害怕身子好了,二爷心中又没有我的存在了……”
整个客厅充满了哀伤的气息
众人听了丫头的话更是心头一震,原来,原来这其中是如此
副官猛的看向静曦,紧张的不行
静曦平静的就更什么也没听到一般
“咳咳咳……”
“噗……”丫头一阵咳嗽之后吐了一口鲜血
“丫头……”二月红担心的抱着她
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我不怪你,傻丫头,我关心你,呵护你,都是因为心里有你……”
丫头无力的靠在二月红怀中,幸福的笑着:“二爷,我们回家吧……”
二月红充满哀伤的看着静曦:“有办法吗?……”
静曦摇头:“毒已经进入肺腑,无药可救……”
忧伤,肆无忌惮地钻入二月红肌肤的毛孔中,像藤蔓一样伸展,入心入肺地缠绕,让他窒息,让他疼痛,让他麻木
“二爷,我们回家吧,好不好……”丫头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吐纳,
细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
二月红抱着妻子红了眼眶,
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嗯……好……回家……”
客厅瞬间无比安静……
最终还是新月打破了宁静:“丫头也没什么错,她只是太爱二爷了……”
静曦听新月如此说,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话她没说,还是给丫头留了面子,
“你会因为爱张启山,为了得到他的关心跟呵护而践踏自己的身体吗?……”
新月听静曦如此问,使得她连忙摇头:
“当然不会,启山忙着处理公务都来不及,我怎么能给启山增添烦恼……”
张启山听了很是感动,心中更是一片柔软
静曦满意新月的回答,对张启山说道:“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你手中的那封信等丫头去世后在转交给二月红吧,
陈皮那里我会找个催眠师,把关于丫头的记忆从陈皮脑海中剥离……”
静曦此话一出,更是让张启山等人觉得她深不可测
九爷更是佩服静曦,一件事如此便摆平了,如此一来,二爷跟佛爷便不存在怨恨,
恰恰相反,二爷还会感谢佛爷在新月饭店竞拍药材的情谊
静曦又一次重复:“矿山,你们最好不要去……”
张启山皱眉,这已经是齐静曦第三次重复了,他越来越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能让她如此忌怠
副官此时平静了下来,刚刚丫头说二月红爱着他的曦儿时,他紧张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微微叹气着,他的曦儿如此优秀,真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
外面的雨还在继续,静曦等人只能在张启山家里等待雨停在回去,
男的们去了房
静曦跟新月坐在客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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