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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二一 各自取所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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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刚刚得空来到暴室, 见卉紫被锁了镣铐在审讯室站着, 心里一紧, 张口便质问张汤。还未来得及与卉紫解释此番关押的真正意图,突然有人来报韩焉失踪, 疾风一吹, 刘彻情绪快速转了向, 瞬间,什么李妍卉紫窦文玲, 统统被他抛诸脑后。

“难怪朕几日都不曾见他!”刘彻略显懊恼。他国事处理的井井有条, 处理起家事却显得有些焦头烂额。以至于, 他忽视了韩焉的数日不见。

“会否是出宫办事?”杨得意追问, 韩焉不是时不时地就擅自跑开办私事么?

“韩大夫自几日前傍晚出去后, 便不曾回来,也不曾托人带口信。平日他若出门, 必有交代,此番他并无远行打算,因此属下才觉异常。”来人回答道。

刘彻听了, 再无其他心思, 转身便离开。

“陛下!”卉紫急急追了两步, 晃动而响的镣铐却没能引起刘彻注意。直到刘彻转了方向消失在拐角,卉紫刹住了脚步,心一凉, 伫立在原地。

“夫人, 请回吧!”张汤看着卉紫, 指了指牢房,一脸的奚落。

卉紫斜睨了张汤一眼,转身向着牢房走去。

和张汤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夫人!”浮香与五儿齐声唤道,不无担忧。

卉紫转头,虽心底不快,可还是宽慰地一笑,而后继续脚步。

若说之前她有些搞不清状况,但现在刘彻的出现,至少让她知道,刘彻确实是下过不得审问的令。可既然不许审问,又为何将她关在此处?

韩焉,又去了哪里?!

这一日,漫天飘雪,万人踩踏之后路面融化的泥泞不堪——刘彻带人搜了政殿,毫无韩焉踪影;接着又派人搜后宫。最终,他万般不得已,竟然命人清了几个宫殿的场,暗自搜起了他知道的密道机关,仍然无果。

刘彻的心,当真慌了。

天下众人、朝内朝外只晓刘彻宠溺这个无功受禄的纨绔美男,却不知真正原因。

刘彻五岁入学,小他两岁、尚还口齿不清的韩焉便开始伴读于身旁,日夜相处情深意重;至他七岁立为太子,五岁的韩焉虽只学了点儿皮毛的拳脚,却已开始懂得保护刘彻。刘彻十六岁登基,之前看似一路平坦的太子生活实则暗潮汹涌。十五岁那年经历一次暗杀,多亏由得韩焉挡了一剑,刘彻保住性命。韩焉那道血淋淋的伤口,他仍记忆犹新。因那道伤,韩焉虽一身武功绝技,却因惧怕颠簸、受凉、惧水而难上战场,落得现在骂名在外。故而,元朔三年,他宁愿违抗母命、宁愿无视窦文玲出墙的心思,也要保住韩焉性命。

刘彻知道,韩焉虽阴,却对自己毫无二心。数年来,他对韩焉所为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出格便不过问。且他走到哪几乎就将韩焉带到哪,一来韩焉暗自培植的势力最能护刘彻周全;二来,这世上只有他刘彻能保住韩焉且牵制韩焉。

现在,韩焉不见了。他既怕韩焉失踪后他的特务组织暴露人前,又怕韩焉的人身安全当真出了差错。他舍不得,也离不开韩焉。

不到天黑,未央宫已闹得人仰马翻。所有宫人,都对刘彻突然将注意力从李夫人转到韩焉身上而纳闷不解。这韩焉当真是比宠惯后宫的夫人们还重要?

入夜,那敏捷的黑影再次悄然而至。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直接饶过廊子进了卧室,轻车熟路地行至格子架前轻轻推准位置、蹲身按下机关、拉出插销,推开架子后,用力顶开墙壁,掀开地上的木门。

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惊醒了床上假寐的韩焉,他忽地睁眼,黑暗中警惕地逼视向门,直至那一点幽然烛火行至榻前,韩焉方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

良平义冷笑着抽出韩焉口中的布,讥道:“你也有今天~”昏黄摇曳的烛火之下,她的脸轮廓分明,显得格外诡异。

韩焉从容道:“我恶人有恶报,你不高兴么?”

“态度放软些吧!”良平义玩味地笑看,手指轻拍韩焉脸颊,啪啪作响。

“怎么?”韩焉的脸随着良平义的动作一晃一晃。

“我可是来救你的!”良平义说着,狠狠拧了韩焉脸一把。

韩焉疼得皱眉,忽又觉得好笑:“怎像个小孩子一般记仇!”

“我这记仇的人,可是唯一能助你脱困的人。”良平义说着,得意地一笑,“这偌大的未央宫,几乎无人知这常宁殿的秘密,包括陛下。除了我,可没人知道你在此。”她说着,自胸口掏出个药包,“给窦文玲。”说罢她附在韩焉耳边耳语一番。

“这便是你救我的办法?”韩焉不解,“可我捆绑在此,如何下手?”

良平义哼笑一声,转身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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