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味道(1 / 2)
第二天早晨,文穆杨准时被生物钟催醒了,听了听外屋的动静,又看了一眼旁边睡姿优美的石玲,轻轻的穿衣服下了地。
打开房门来到了院子里,抬头看看繁星点点,又看了看婆娑玉立的大枣树,在万籁俱静下,坐在了小板凳上,练起了袁氏吐纳功。
练习了几个周天之后,文穆杨睁开眼,来到压水机旁拎起了水筲,手掌对着出水口一发功,清澈的水流顺着出水口淌了出来。
把水缸加满了水,刚要拿扫帚打扫院子,石玲妈开门走了出来,一见女婿要扫地,赶紧走了过来,“穆杨,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把扫帚给我,你再去睡会儿。”
文穆杨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声点儿妈,我天天这个时候起,已经习惯了。”
看着董事的孩子,石玲妈摆摆手,“你这孩子,在家里不用起这么早,你回去再睡会儿,等做好饭我叫你们。”
“不睡了妈,我拾掇拾掇当院,一会石磊该来了。”
文穆杨刚说完,石玲爷爷拉着石磊来到了门口,“孙女婿,怎么起这么早啊?”
亏了起早了,这要是被堵在被窝里就尴尬了,“早上好爷爷,您老不也起的挺早吗,石磊,是不是一宿都没睡好?”
石磊摸了摸脑袋:“没有,我睡的挺好姐夫,爷爷要不叫我我还起不来呢。”
石磊张口就把老人家给出卖了。
文穆杨过来搀扶老人家,“爷爷,反正您和奶奶在家也没什么事,就跟我们一块去溜达呗,我姥爷他老人家也去,你们有个伴儿。”
石玲爷爷一摆手,“老胳膊老腿走不动了,去了还给你们添乱,你们去吧。”
石玲爷爷才七十多岁,但看着比文姥爷老,文穆杨拿过来小板凳,“爷爷您坐这,我给您捏吧捏吧腿,保证让您走几十里地都不腰酸腿疼。”
石玲爷爷一摆手:“我知道你小子有两下子,你岳父都让你给治好了,但我这腿比你岳父好,今天就不捏把了,我得遛弯去了,石磊,听你姐夫的话。”
石玲妈作为长媳得让一让,“爸,跟我们一起吃早清儿饭吧?”
石玲爷爷的目的就是看看文穆杨是不是再睡懒觉,如果睡懒觉,他就有的说了,不过没抓着,一摆手,“不了他大媳妇,你们吃吧,我遛弯去了。”
文穆杨一伸手,“慢走爷爷。”
石玲跑了出来:“您怎么走了爷爷,不跟我们一起去啊?”
石玲爷爷一指石玲,找着发泄对象了,“一定规矩都没有,也不知道你这书怎么念的,比女婿起得还晚,丢人。”
老人家说完背着手走了。
石玲对文穆杨吐了一下舌头,“为什么不叫我?”
石磊拉着石玲说道:“大姐,我也是爷爷叫醒的,不叫我也起不来。”
石玲脸一红,“氆氇”了石磊脑袋一下:“小孩牙子你懂什么,洗脸了没有?”
“我洗了大姐。”
石玲爸和石心走了出来,文穆杨把盆子里倒上水:“洗脸吧爸,水冰凉的。”
全家人吃了饭来到村口,石玲爷爷和几个老头老太太对着文穆杨指指点点。
原来爷爷说遛弯是这个意思,文穆杨微笑着上前给老人家们鞠躬:“各位爷爷奶奶好,我是玲玲男朋友,家是黄土岗的。”
一位留着花白胡须的老年人用拐棍一指文穆杨:“年轻人,没结婚怎么就住下了,这可坏了石家规矩?”
文穆杨明白了,这些老人家是石玲爷爷找来会审的。
石玲一搂文穆杨胳膊:“四爷爷,现在是改革开放的新时代了,不是过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封建社会了,现在恋爱自由,有些老规矩要破除了。”
四爷爷戳戳拐棍:“玲丫头,我知道现在恋爱自由,但老规矩老理儿就不要了吗,年轻人,你知道什么叫穷死不耕丈人田,饿死不进萝卜园吗?”
文穆杨什么不知道,但装着不知道,一笑,“我不知道四爷爷,请您赐教。”
四爷爷用拐棍一指文穆杨,但旁边的一位老奶奶说话了:“玲丫头女婿,你奶奶说你文武双全,你知道碗有三不端邻有三不比是什么吗?”
文穆杨一笑,“五奶奶,这话还有三不说您知道是什么吗,走了,回来给您们带好吃的。”
文穆杨摆摆手大步向村外走去。
石心追上文穆杨,“姐夫,你跟五奶奶说的话有三不说是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
文穆杨弹了石心脑袋一下,“你知道碗有三不端邻有三不比是什么吗,石磊你呢?”
石磊挠挠脑袋,石玲接话了:“好好记着,大姐告诉你们俩,亲戚朋友的碗不端,短平快的碗不端,烫手冒险的碗不端。”
石心没明白,“为什么大姐?”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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