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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威的来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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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一听文穆杨没提贾顺章,“你和贾政委不熟吗?”

文穆杨一听韩子叫贾顺章贾政委,知道韩子跟贾顺章已经不熟了,因为贾顺章已经提大队长了。

文穆杨摇摇头,“我不太认识贾政委,就是上次他到我们学校来见过一面,怎么了韩哥,有什么事吗?”

韩子摆摆手,但看着文穆杨说道:“没事,他们俩跟卜组长提到了你,说是给你助威来了,我以为你们很熟呢。”

文穆杨明白了助威的意思,但季珉已经不来了,没有必要了。

但这些话不能跟韩子说,用解释的口气说道:“谢谢老领导还惦记着我,他们俩是怕我小不懂事,整联工作这么重要怕我出问题,所以说给我助威来了,应该没别的意思。”

韩子没得到想要知道的,失望的摆摆手道:“嗯,我想也是这个意思,走了,首长们差不多吃完了。”

来到大会议室一看,除了整联组各位领导,学校的钟副校长、燕副政委也来了,再加上来学习的贾顺章、穆皖生,部领导狄晓武、崔先章,今天整联的队伍可以说非常的庞大。

胡盛宁主持会议,他敲了一下桌子,“同志们,在开始调研之前我先说两句,根据上级的部署,基地的贾大队长,尖刀师的穆师长前来旁听整联的调研活动,咱们先鼓掌欢迎他们俩的到来。”

同志们鼓掌,贾顺章穆、皖生起身敬礼。

胡盛宁摆摆手又说:“这次的整联活动已经开展好几天了,但没达到预期的目的,今天钟副校长和燕副政委也来了,咱们要搞出成绩来,要不兄弟单位的领导取什先进经验?”

卜中田点点头,向王里杰下了命令,“王主任开始吧。”

会议室门一开,韩子带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干部走了进来。

中年干部怯生生一个敬礼:“各位首长好,我叫于长秋,校务部协理员,举报信是我写的,我愿意当场作证。”

没想到燕副政委一拍桌子,“于长秋我警告你,乱说话你可要负政治责任,检举揭发是公民的权利和义务,但你要实事求是,捕风捉影的事可不能乱说。”

卜中田笑了笑,“稍安勿躁燕副政委,虽然于长秋写了好几封检举信给我们整联组,但我们不会听信他一面之词,我们也会做深入的了解和调查,今天叫他来是核实部分内容,开始王主任。”

王里杰问于长秋:“于协理员,先说你反应的第一个问题,你信上说大革命时期某人参加过打击迫害老干部行动,你当时还是学生,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于长秋高高的大个子,说起话来瓮声瓮气,“报告首长,我父亲就是被迫害的老干部之一,是他老人家告诉我的,毕业后我还做了调查,这件事是真的。”

胡盛宁指着材料问于长秋:“第二件事好像和第一件事有联系,你说你当兵后某人又打击你,差点让你复员,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是某人做的,有证据吗?”

于长秋看了一眼燕副政委,“我有证据首长,我从新兵连下到警卫连的第一天起,排长就让我去掏厕所,我问排长为什么非得我去掏厕所,排长说这是团长的命令,当时的团长就是某人。”

文穆杨听明白了,某人指的就是燕副政委。

但一听这些证据说的有些牵强啊,不管是连长排长,这种工作派谁去都很正常,根本不存在打击报复,就是作为团长管这点小事才让有些人怀疑有动机,不符合常理。

燕副政委一拍桌子,“你口口声声某人某人的,某人是谁,你就直接说我不就得了吗,整联组首长,我在这里不做解释,我把于长秋所说的做一下还原,首长们听一听是不是他说的那样。”

卜中田点点头,“燕副政委请讲。”

燕副政委应该是冀北人氏,说话有城里的味道,“各位首长,我当时是营长,是接到命令协助反造派去抄家的,我只是执行命令,根本不知道是谁家,怎么叫迫害老干部呢,我只是忠诚的过头了而已。”

于长秋一听有些激动了,打断了燕副政委,“首长,不是这么回事,他说的跟我父亲说的不一样,我父亲说…。”

梁豫东一摆手,“你激动什么,你不是说你做了调查吗,怎么又说是你父亲说的,你父亲还在世吗?”

于长秋一边翻包一边说道:“报告首长,我父亲是在我提干后去世的,但他也是被某人气死的,我还有证据。”

燕副政委一下子站了起来,“卜组长,我要求整联组替我伸冤,这些事都与我没有关系,于长秋这是污蔑陷害我,我对党是忠诚的,以前的事我都是执行命令。”

气死人不偿命,没有人接话。

可文穆杨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抬头看向了穆皖生,穆皖生眨了一下眼看向了崔先章,然后拿笔点了两下笔记本,原来是为崔先章来的,但这些证据不足啊,燕副政委可是高级干部,不容易扳倒。

文穆杨放下笔做出了沉思状,其实他是在观察燕副政委的运势,既然他的运势已尽,为了崔先章,那就帮他一把。

文穆杨这一沉思被胡盛宁发现了,“文通讯员,记录做好了吗?”

文穆杨站了起来,“写完了首长。”

文穆杨没正面回答,而是说写完了,梁豫东一听文穆杨为什么改变意思了,用询问的口气问道:“通讯员,作为一名整联组的记录员,要一字不差的记录,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文穆杨又来了句所答非所问,“报告首长,我认为燕副政委‘忠诚’这俩字用得好,体现了一名党员干部的高尚情操,我很感动。”

燕副政委根本不知道文穆杨是何许人也,但一个小通讯员敢说这样的话也是不简单,向文穆杨投来感激的一瞥。

卜中田也想帮穆皖生,但燕副政委也没得罪过自己,有些话现在还不好说,没有充足的证据,是不能向上级反馈燕副政委问题的,就选择了沉默。

胡盛宁不知道穆皖生、贾顺章的意图,更不了解燕副政委,只能以公正的态度来进行询问。

梁豫东就是为崔先章这个事来的,一听文穆杨说‘忠诚’二字,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同志们,过去跳忠字舞,学忠字语录,向某人表忠心,那都是那个时代的产物,现在的忠诚已经赋予了新的内涵,小文,你是新时代的青年,你说说你是怎么理解‘忠诚’二字的?”

文穆杨一看崔先章这事成了,一个立正,“首长,我的理解还非常肤浅,我认为对党、对祖国、对人民忠诚,对家庭、对爱情忠诚,对同志、对自己忠诚,都是最崇高的忠诚,但核心是对党的绝对忠诚。”

梁豫东鼓掌,“好,对党的忠诚就体现在绝对这俩字上,忠诚是本质是核心,是军人的本色和灵魂,有了忠诚,才能一心一意一辈子跟党走,忠诚就是衡量一个党员,是否纯洁、是否坚定信仰的试金石。”

卜中田终于明白了,这次他带头鼓掌,“燕副政委提到的忠诚二字非常好,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虽然咱们这是查摆问题的整联会,但我说这是一次生动的党员民主生活会,同志们受教育的恳谈会,吹起号角实事求是努力工作的动员会。”

在座的都热烈鼓掌,卜中田单手一压,“通过今天对二位同志的调研,我们达到了目的,辛苦了同志们,上午的工作结束。”

于长秋一听完了,没把姓燕的扳倒,还被树为典型了,头一晕一屁股靠到了桌子上,稀里哗啦的把桌子都碰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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