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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恩情似海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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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穆杨看了看文兰妈妈脚底的水珠,不是纯白色,而是有些淡黄,“那不是水,是水珠儿,是妈身体里的湿毒,妈,换这只脚,三弟,看着大哥给妈怎么按压穴位的,没事的时候你就给妈按按。”

迎庆也学着文穆杨的样子,“好的大哥,你告诉我都按哪里?”

文穆杨一边挤压一边给欢庆讲着穴位,另一只脚也出水珠了才开始起针,“妈,以后注意别沾凉水,也别吃凉的东西,好了,起来溜达溜达您。”

一看文姥爷正眯着眼享受国苏莹的按摩,文穆杨来到文姥爷身边,“姥爷,您孙媳妇手法怎么样,能不能赶上我?”

文姥爷喜欢上国苏莹了,半眯着眼冲文穆杨笑了笑,话里有话地说道:“臭小子,我看莹丫头比你按得好,你手劲太大,还是莹丫头按着舒服,以后就让她给我按了。”

文穆杨明白文姥爷什么意思,一看国苏莹头上都冒汗了,心疼的拍了拍国苏莹肩膀,“好了莹姐姐,三弟,给你小嫂子拿条手巾来。”

文穆杨这是承认了和国苏莹的关系。

文姥爷他们来到小餐厅,赵牧之李铁中李凯红正和黄进平黄进静说着话。

一看文姥爷文兰妈妈进来了,黄进平黄进敏都站了起来,但李凯红走过来搀扶文姥爷,赵牧之来扶文兰妈妈,“婶,您的腿还疼吗?”

文兰妈妈可是知道赵牧之跟大儿子的关系,俩人好的像一个人一样,拍拍腿道:“全好了,一点都不疼了,牧之,你没事吧?”

赵牧之这可不是装出来的,他是从心底对文姥爷文兰妈妈孝敬,这不只是因为文穆杨,而是他发自内心的尊重。

“我没事婶,您坐这,文姥爷您坐这。”

文穆杨拿出小大人的威风,突然冷眼一指黄进平黄进敏,“你们俩站起来,我让你们俩坐下了吗,李副经理,他们俩是谁呀?”

李凯红还没说话,黄进敏虽然以为自己哥哥是副县长,但第一次见文穆杨,还是站了起来,“穆杨,我是黄进敏,这是我哥黄进平,是贾书记让我们俩来找你的,站起来大哥,他是文穆杨。”

一看黄进平还在摆谱,文穆杨来气了,“贾书记让你们俩来找我的,面子不小嘛,黄进平,你现在什么职位,多大年纪,家里都有什么人?”

黄进平还装呢,也不想文穆杨问的什么意思,慢悠悠站了起来:“我现在是五太县副县长,今年四十三,家里有老婆孩子,还想问什么?”

一见黄进平傲慢、无理、无趣,文穆杨使劲一拍桌子,“黄副县长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忘恩负义之人,出去。”

别人都愣愣的看着,国苏莹一拉文穆杨,“干嘛呢你,不能好好说话。”

其他人不敢说话,则看着文穆杨,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

黄进平一看半大小子让自己出去,一指文穆杨,“你凭什么对我一个副县长拍桌子,我怎么忘恩负义了,进敏他什么意思?”

文穆杨作为黄树壮的弟子,别说让他出去,就是揍他一顿他都没地方说理去,见他还不明白,一指他脑门,“黄进平,连忘恩负义都不懂还当副县长,我看你副村长都当不了,出去。”

文姥爷憋不住了,“噗撤”乐了,“臭小子,你这一下子把副县长给整到村里去了,是不是想让姥爷给他说说什么叫忘恩负义?”

文穆杨也笑了,心想文姥爷真是成精了,这话都能听出来,但还是一指黄进平,“你不出去也行,听听文姥爷给你讲讲什么叫忘恩负义。”

黄进平黄进敏是从党校来的,通过三个月的学习,思想和认识有了很大提高,对跟父亲断绝关系的事也进行了反思,一听文穆杨说忘恩负义,他能不明白吗。

“老人家您别说了,我知道穆杨说的忘恩负义什么意思了,穆杨,这么些年父母都不管我们,你让我怎么和他们相认?”

文穆杨一听真想揍他一顿,父母不管你们你们能走到现在,真以为是大伯二伯保护你们呢,不能相认,是不敢相认吧。

文穆杨气的又一拍桌子,“胡说八道,还副县长呢,撒谎你怎么脸都不红,你的父母把你们俩生下来就是最大的恩情,作为子女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份恩德,还有脸说父母不管你们,不管你们你们俩早跟你大伯二伯一样了。”

文穆杨这么一说黄进敏低下了头,黄进平还是不服,压着火说道:“我是副县长,我说的句句是实话,谁说我撒谎了。”

文穆杨什么级别的干部没见过,一个副县长还拿出来显摆,一摆手。

“别提你这个副县长,我问你,你是不是有张废纸一直保存着,还拿它当成了借口,我告诉你,那是那个时代造成的,根本怨不得父母,你们俩宁可承认那张废纸也不跟父母相见,这就叫忘恩负义,懂了吗?”

黄进敏是老师出身,明白的较快,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别说了穆杨,大哥,向穆杨承认错误吧,咱们俩不能抱着那张纸过日子了,正像穆杨说的,那张纸是那个时代造成的,怨不得父母啊。”

文穆杨一伸手,“把那张废纸给我,我看看都写了些什么,让你奉为圣旨似的,连父母都不要了。”

黄进平颤颤巍巍把一张发黄的信纸递给文穆杨,文穆杨看都没看就给撕了:“一个是副县长,一个是光荣的人民教师,让这么一张废纸束缚了手脚,还有脸说父母不管你们,你们管父母了吗,你们俩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气死我了。”

文姥爷向文穆杨竖起了大拇指,意思是臭小子,这话也就你敢说,别人可不敢说,“穆杨,他们俩的父母是谁呀?”

“姥爷,他们的父母您认识,黄进平,告诉文姥爷你父亲的名字。”

贾顺平让黄进平黄进敏上了三个月的党校,他们俩受到了深刻的教育,思想已经改变了,但有那张纸的存在,他们俩不好意思和黄树壮相认,今天文穆杨这顿劈头盖脸的臭骂,让他们俩醒悟了。

黄进平不敢正眼看文姥爷,躲躲闪闪道:“文姥爷,我父亲叫黄树壮。”

文姥爷一听他们俩父亲是黄老三,也气的一拍桌子。

“什么,你父亲是黄老三,那你们俩不仅是该骂,我看穆杨还把你们俩骂轻了,要是我应该揍你们俩,你们俩知道你们父亲遭了什么罪吗,好好听着,我给你们俩讲讲你父亲受过的罪。”

文穆杨一听文姥爷生气了,可别由于他们俩气坏了身子,一摆手,“不要讲了姥爷,他们俩认为黄老三那是罪有应得,他们俩是跟父母决裂,是向特务头子黄老三宣战,要不能跟父母断绝关系吗?”

黄进平一听大孩子文穆杨这连挖苦带损的,感觉已经无地自容了。

“别说了穆杨,我们俩知道错了,我们俩马上回城去见父母,向他们承认错误,请求他们原谅我们这两个不孝儿女。”

一听文姥爷认识家父,黄进平也软了下来,“谢谢你穆杨,我们俩想通了,千错万错父母没有错,都是我们俩不懂事犯的错,我们俩回去一定诚恳向父母认错,请求他们的原谅,穆杨,我们俩的工作怎么办?”

文穆杨的目的是让他们俩接受教训,从此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并不想把他俩送到城里去,三师父要想看他们,他老人家会来的。

“你们俩的工作有人都给安排好了,记住,只有父母才不会坑害子女,他们是真心真意的希望子女好,你们俩先不要着急回城,先到工作单位去报到。”

黄进敏还是比较有孝心的,一碰发呆的黄进安,“大哥,向北给父母鞠个躬吧,谢谢他们原谅了咱们俩。”

俩人恭恭敬敬向北举了三个躬,文穆杨带头拍拍手,“好了,都是一家人了,你们俩也别内疚了,以后在工作上用成绩报答他们就行了,进来吧邵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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