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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情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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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情史

晚上胡皓云跟爷爷奶奶睡, 胡致和宿白一间房。

除夕夜, 小区外不远处在放烟花, 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绽开,在宿白房间的书桌上落下斑斓的光痕。

俩人还没睡, 抱着在窗前看烟花。

胡致看到桌上还有划痕, 右上角刻着天天向上, 字迹深刻有力, 入木三分,不像宿白的杰作, 下面一行刻着随便,这两个字才像宿白的笔迹,只是简单地划出来个印子, 好像在反驳上面那行字。

这是宿白初升高的时候,宿爸爸给刻的, 那时候宿白刚好有点叛逆,老爸刚刻完,他就在下面补上了这两个字。

没想到搬家的时候宿爸宿妈还把这桌子也搬来了。

宿白初中时还特别中二,被学校小女生们惯得几乎要上天, 时常觉得自己不用努力靠脸吃饭就能混得很好。

初中的时候宿白就想辍学去当童星,宿爸爸知道后拿着画图的尺子,楼上楼下追了三个小时,结结实实抽了两尺子, 抽得宿白手臂上两道杠杠, 后来都紫了。

他掉了两滴眼泪, 离家出走了,还是宿妈妈把他找回来的,告诉他,如果他能好好上学,考上高中,他们就答应,让他当艺术生,以后考央戏北电出道当明星。

为了安抚宿白,宿妈妈还给宿白报了一个舞蹈班。

虽然上了半个月就没去了,但是宿白算是被成功安抚住了。后来为了艺考,宿白又重新学了一下舞蹈,但演戏这么多年,到底学了些什么也早忘了。

现在提起来只觉得羞耻,宿白只好强调:“我高中的时候已经奋发向上了,高考考了五百多分,是那一年央戏文化课第一。”

他仰着脸,一脸骄傲。

胡致也是满脸自豪:“宝宝真厉害。”

宿白戳戳他:“你呢?”

胡致:“我上学的时候很淘气,我妈管不了我,只有我爸能管我,但是我爸工作忙,一心扑在自己的课题和学生上,基本不怎么管我。我就比较没法没天了,想做什么做什么。后来还是我姐拉我去她学校,参演了一个话剧,激发了我演戏的天赋。”

宿白戳戳他鼻子:“你真不谦虚,还天赋。”

胡致捉住他的手:“这个老公就没必要谦虚了。”

胡致不像宿白,上了高中后就开始努力了,胡致是为了考上艺校,在高三的时候才开始努力的,文化课压线过,艺考成绩倒是挺优秀的,是那年的榜眼。

他表演的是一出话剧,一个人撑起了一个舞台。进了校之后,面试他的教授对他印象很深刻,还推荐他参演了一部电影。

胡致大一就出道了,但实际上到大四才稳定下来。

他那时候性格跳脱,自命不凡,被娱乐圈当头一棒,敲得晕头转向。到慢慢能演主角了,才反而沉淀下来。

遇到宿白,是他事业处在上升期,但性子已经完全内敛的时候。要是再年轻两岁,他们可能走不到今天。

宿白性格说不上多好,他没稳定下来时也一样。

年轻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一眨眼,离学生时代,已经过去十来年了。

宿白以前很少有机会和他谈起年青时候的事,现在问了,就忍不住问个彻底,比如:“你有前男友吗,前女友呢?”

这是道送命题,胡致婉转地道:“宝宝,我遇到你的时候已经二十六七了。”

不可能打二十七年的光棍吧。

宿白手搭在他肩上,望着他眼睛:“那就是有了,男的女的?”

被盯着,胡致不敢撒谎:“都是女的。”

宿白:“都?好几个?”

除夕夜突然翻旧账,胡致有些心忐忑,干脆全招了:“两个,但都只是牵牵手,没多过分,我那个年代你还不知道吗?而且我那时候隐约意识到我可能不喜欢女生。我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次谈恋爱,没多久分了,大学毕业第二次谈,也分了。一直到遇见你,都是空窗期。”

他那时候经纪人还不是胡安,但比胡安管得还多,要求他务必不能谈恋爱,当然后来他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稳定的咖位,经纪人也就没这个要求了,只是胡致也一直没遇到合适的。

直到宿白。

宿白那时候就是个小孩,干干净净,眼里满是天真,对这个世界毫无戒心,和他看对眼了,一颗心扑上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但胡致知道,那是他们遇得巧,宿白遇到他的时候,还没有感受到娱乐圈和人性的残酷,所以他才能那么义无反顾。

说得文艺肉麻一点,他们是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

既然问到这上面来了,胡致自然也不能放过宿白,道:“你呢?”

宿白扬起下巴,瞥向窗外:“我啊,那我的感情史就丰富了,前男、女友,起码有五六七八个吧……”

他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胡致笑出来,挠挠他下巴,逗小猫一样。

宿白拍开他的手:“别捣乱。”

胡致又问他:“我是你的第几个?”

宿白挠了下脸,和他对视一眼。

房间里没开灯,但或许正因为没开灯,胡致的眼睛才温柔得越发鲜明,仿佛在发光。

宿白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满满的。

他有点心虚:“数不清了。”

胡致脸一板:“真数不清了?”

宿白哼了声,语速有些快有些轻:“但你是最后一个。”

是最后一个,但其实也是第一个。

他高中的时候看杂志,接触到这样的信息,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同性恋。他心里惶恐心虚,竟自觉脱离了中二叛逆期,开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胡致听清了,这么关键的话怎么能听不清呢。他抱起宿白,直接抱到了床上。

感受到他升高的体温,宿白有些紧张:“爸妈在隔壁。”

“不做到最后。”胡致只是有些想亲他。

俩人唇齿间像裹了蜜,越吻越甜,越吻越失控。

胡致喘着粗气从他胸口一路往下,被宿白揪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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