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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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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山谷的护花妖兽突然出现了,两条庞大的乌环蛇拦路,耽误了很久。但是找到办法,每天能够引开乌环蛇半个时辰。摘取灵花的问题解决了,孔县令就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江橹送来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以后江蔓算是和灵花没有关系了。江蔓微笑收下,非常满意。

真要说可惜,就是这钱没有早一点来,这样宋家的房子就归她了。

在月末的时候,县令公布了童生试的考期。

易殊随着书院一起报了名,复习顿时排上日程。见易殊压力颇大,任凭江蔓劝慰也没用,江蔓只好放下买房子的事情,用心的准备滋补的汤品帮忙补一补。

手头上花样子,绣品的生意也交给江云舒帮忙,她就在旁边提一提修改建议。

一人做两份工江云舒也很忙,也幸亏家里搬了家,春耕开始,他爹在地里忙,她娘则在家里带孩子,做络子帮忙,江云舒才舒坦一些,有空忙自己的。

隔三差五的就要去镇上送货一趟,江云舒对镇上的房子执念越来越深,实在不行弄一辆马车啊!可是她连一头驴都没有。

好容易江云舒找好了一个小房子,在平日大集市摆摊区域不远的一条巷子里,人流还不错。有个小门脸,后面带着三间房子。

院子也是小小的,厨房都是一个破旧的草棚子。连口井都没有,还有拐到巷子后面的公共水井打水。

就这样的房子,拿下来也花掉了江云舒五十七两。为此,江云舒还向江蔓借了一笔钱。

江云舒没有告诉家里,也没有立即住进去。而是趁着每次进镇的机会就过来收拾一会儿,或者添置一些物件。

到了易殊考试那天,江云舒刚刚把这个小家里布置好。

易殊跟着书院的学子一起准备,一起进考场。考篮的东西江蔓早早的就帮着备好了,她对考试本来无感。

就是站在考场大院前,看着众多等待的考生,和紧张低头默念什么的易殊,紧张的感觉忽然出现在江蔓心中。

江蔓第一次体会到当初她高考的时候家长的心情。

当然这样的情绪转瞬即逝,童生试第一场叫做县试,内容有八股文、试帖诗、经论、律赋、策论五场,加上考完之后书院有事再加一天,这前后就要六天的时间。

真要一直担心,那一颗心估计都不够用的。

为了让易殊放心复习,江云舒借出自己的小院,江蔓也会在这里照顾六天之后再一起回家。

厨房工具,房间的椅子被褥,不够的东西江蔓都顺势补上了。整个房子瞬间有了人气,院子稀稀疏疏的花苗,江蔓也花了一上午挖出来重新埋好。

特意给江云舒买的摇椅和江蔓的椅子并排摆在屋檐下,两个女生就这样闲适的打发时间。

听着江云舒一步步的规划,偶尔夹杂着对姓宋的某人吐槽,江蔓笑笑不说话。

这样的缘分其实挺奇妙的,东桥镇这么多人,偏偏江云舒一来就能遇到宋逸。两人见面就不对付,却是怎么吵,又能一起吃饭。

江云舒都觉得很奇怪,她后来知道宋逸只是脾气暴躁一些,但心并不坏,反而还有一些可笑的单纯(蠢)善良,就准备对宋逸的态度好一些。可那小破孩子一开口就能把她气的是一佛出世而佛升天,后来她就明白了,熊孩子就是欠教训。

和宋逸吵闹的关系不同,江云舒和宋珩的关系反而很好。宋珩依然有着古人思想的影子,但是已经很不错了,和江云舒很聊得来。

“那你喜欢哪个呢?弟弟还是哥哥?”江蔓忍不住好奇问。

“宋逸?开玩笑吗?一个熊孩子,我怎么会喜欢他。宋珩还可以考虑一下,就是宋家的事情……我不喜欢这样纠缠不休的一大家。”

江云舒摇了摇头,小口的抿着茶思考,“如果以后真的要找人共度余生,我一定要找一个,敬我、爱我、懂我的人。”不过这样的人,在古代能有吗?江云舒也怀疑,自己大概率要孤独终老了。

“真羡慕你,蔓蔓姐。你可一定要幸福啊!”

江云舒闭上眼睛,渐渐发困,声音越来越轻。模糊不清的尾音飘散在嘴角,没人听见。

江蔓也跟着睡着了。

直到感觉到冷,江蔓醒来发现太阳偏西,屋檐下已是一片阴凉。

江云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江蔓洗了把脸,把灶台的汤炖上关好小院的门慢慢的踱向考场。

接人去。

易殊挎着篮子一脸疲惫的从考场出来,手肘一轻,是江蔓主动接过去了。易殊迷迷瞪瞪的笑了笑,叫了一声“蔓蔓,姐。”洁白的牙齿透出意外的傻气,看的好笑。

这是写了多久,都累成这个样子了?

“先喝口水,吃个饼子。回家就可以喝汤了,今天吃鸡汤饺子,你最爱吃的三鲜。”江蔓心疼的拉着人回家,庆幸借了江云舒的房子就在镇上。这要是再赶路回家,真的太辛苦了。

以易殊考试为重,江蔓也不让易殊帮忙烧火打水了,吃了饭就把晒了一下午的被褥铺好。

易殊歪在门口双眼迷离,屋内的人弯着腰铺床,纤细的腰肢格外显眼。因为床铺不小,江蔓脱了鞋子跪在床上,辗转腾挪,长裙时不时被压住,衣领被扯动松散。

对着易殊的时候,他就能看到白嫩的脖颈下突起的锁骨,再往下……

易殊捂着眼睛叹了口气,上前帮忙把被单扯好让江蔓穿了鞋子下床。

“接下来我可以自己换,你也快点去休息吧!”

“看在你辛苦的份上才帮你铺的,真的不需要帮忙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的。”

易殊艰难的拒绝 ,再铺下去,他真的要睡不着了。

“考试而已,不辛苦。就是帮忙了,也没什么作用,日后不还是我来?”

“那是,以后还想让我一直动手怎么可能?肯定是你铺床。”

这话一出口江蔓就觉得正经的对话中似乎变成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想要描补几句,那又画蛇添足反而突出了。

易殊暗暗发笑,火上浇油道:“好,我来。你去休息吧!”

说着把江蔓推出房门,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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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奠定了以后易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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