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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东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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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梓矜点点头,依然盯着她看,说:“对,有东西。”

纪念疑惑:“什么东西?”不由得伸手抚上脸蛋,然而却摸不出什么来。

季梓矜的笑容渐消,认真望着纪念,说:“别动。”便伸手抚上她的脸,纪念一位季梓矜是要帮自己拿下脏东西,便没有动,但心里到底有些别扭,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么亲密接触了。更何况,季梓矜直直地望着她的双眼,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季梓矜伸手抚上纪念的脸,指尖从纪念发际线轻柔地划到她的眉间,停留了一会,顺着挺直的鼻梁而下,指尖碰触到她的上唇边时,指尖划过的触感就像是柔软的羽毛落在脸颊,痒痒地让纪念心底升腾起不一样的感觉,心跳莫名地有些加速,于是纪念不由自主往一旁挪了一些,季梓矜便将指尖拐了个方向,指尖划到了她的唇边。

早已经卸掉红色的指甲油,□□的指甲显露出莹润光泽,季梓矜用着指尖轻轻在纪念的唇边点了点,眼中倒映着纪念此刻的面容,隐含~着温柔的笑意,说:“有让我有些心乱的东西。”

这理应是季梓矜喜欢说话的方式,纪念应该习惯了才是,比起之前她有些无奈觉得好笑,这次经过了指尖的触碰,心跳尚未平复之时,此刻有颗种子埋在了她心底,似乎隐隐有破土而出。

纪念的眼神不再是平静到让人感到荒凉,错愕地微微睁大眼睛,脸蛋染上了晚霞,淡红蔓延上她的小巧的耳朵,粉~嫩地让季梓矜忍不住想要凑近咬一口尝尝是什么味道。

不过,季梓矜到底是个有定力的人,她想归想,还是懂得分寸,她收回了指尖,说:“你应该多笑笑,养老的人就应该长得笑出来的鱼尾纹。”

刚刚暧昧到有些僵硬的气氛,瞬间被季梓矜这句略带调侃的话语给缓和了不少。

纪念感觉到自己的脸蛋上升腾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晚霞从白云上褪去,落下一片纯白无暇,刚刚一时心动的感觉也平复了下来,只有那颗种子已经种下,一直埋在心底。

“我已经有了。”纪念无奈地说。

“是吗?我看不到,要不你再笑给我看看?”季梓矜一脸认真地建议着。

纪念被她逗笑,又露出了一个笑颜。

“没有多少,还是好看。”

纪念知道了她会说话,便不再想跟她说这个事情,转移话题似的说:“莎莎说旅馆有你的一份?”

“嗯。”季梓矜无所谓地点头。

纪念没有深问下去,只是说:“你还真是一个包租婆。”

季梓矜大方地承认:“是啊,所以我收你的租能活到老。”

纪念:“我又没说我会租到老。”

季梓矜依然笑,素颜的她笑着时候依然艳色得很,狡黠得像一只猫咪,得意地说:“你遇上黑房东了,你租了我的房子就是我的人了。”

纪念不由哑言失笑:“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没给你租房合同,你留下来陪我住一辈子吧。”

纪念望着季梓矜的笑容甚比花娇,那是一种独特的张扬,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无比。

纪念笑着,微垂眼帘,目光放远,望向花园里的树木,没有多说话。

一辈子太久了,珍惜当下对于她来说更重要。

曾经她也想过一辈子,说出来惹人发笑,最后却为自己的年少轻狂浪费了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是挺甜的吧……

我自己不能确定……

太少恋爱了,我真的没经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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