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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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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被唬得一愣一愣,一双水雾迷蒙的大眼睛, 一眨不眨地望着着跟前的男人。

她的小嘴儿微张, 水梨的甜润杂糅着薄荷的清凉,在那止不住的滚滚热浪荡漾下, 将她裹得密不透风, 从头发丝儿到指甲尖尖,无一处不沁着这淡淡的甜, 撩人的香。

洛天佑不由自主地吸气,鼻端盈满了属于她的味道, 心底正有一个东西在蠢蠢欲动,怂恿着他俯下头去寻这香气的源头。

眼看着水色薄唇越凑越近,少女特有的敏感让她蓦地惊醒,手儿一挡,用力地将他推开。

洛天佑措手不及, 往后退了两步,眉眼间俱是不满,步子一挪又要往前。

“咦,方才明明瞧见二姑娘往假山这边走的, 怎么一晃就没人影了?”

外头传来人声, 两个婢女正在说话。

“往假山去的?糟了, 前两年姑娘就是在那洞子里把脚给崴了, 可别是又钻到里面玩了。”

“芬儿姐, 你别急, 咱们现在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其中这焦灼说话的正是芬儿, 大概是去谢柔漪住处拿了东西就回头来找她,路上遇到了个小丫鬟问了去向,才找到了这儿来。

沈嫣狠狠地瞪了洛天佑一眼,警告他不准再靠近。

洛天佑摸摸鼻子,虽满脸的不痛快,倒是依了她,立在那儿不再向前。

“姑娘,姑娘——”

人声越来越近,沈嫣紧张得心怦怦跳,看了他一眼,就提着裙子跑了出去。

“我在这儿呢!”

她离了洞口后才冲芬儿唤了一声。

芬儿小跑过来,将主子前前后后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这才松了口气,问道:“姑娘,您怎么又往山洞里去,那地方又暗又滑,您忘了之前还摔过一回呢!咦——头发怎么蹭得这样乱?”

沈嫣脸蛋又红了,想起方才那人的手好像有拨弄过她的头发。

她小声道:“刚刚路过这儿,听到有猫儿在叫,我就走过去看看。哪知就从山石上蹿下来一只大猫,险些就教它给扑到,还好我闪的快,才没让它得逞。”

“那猫儿呢?”

“跑了。”她低头看着裙摆,有些心虚。

芬儿笑道:“那一定是只猫公,见着姑娘生得美才想要来亲近。”

沈嫣呵呵一笑,不敢再接话,心里却是无比认同芬儿的断论,那可不就是一只道貌岸然的大色|猫么!

往回走,沈嫣才问起芬儿去小静轩拿了什么香包回来。

芬儿拿出一个五色丝线香囊,样式很是寻常,但胜在针脚精细。沈嫣一看就知道这是出自谢柔漪的手笔,都是照着现成的花色样式来的,绣工倒是无可挑剔,一针一线都不差毫厘。

女孩子家最喜欢这些东西,她拿了过来放在手中把玩,这香包里塞的是艾嵩草叶子,夏日里随身带着可以驱虫防蚊。

三姐妹里,谢柔漪的针脚是最漂亮的,起针和收线都自成一家,打的结都和别人的不一样。沈嫣拿着香包研究起来,忍不住凑近了端详,哪想才一拿近,就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芬儿吓了一跳,忙夺过她手里的香囊仔细翻看。

沈嫣有哮症,对气味极为敏感,尤其花草香气,有的闻着没事,有的则会引发哮症,轻则喷嚏或急喘,重则会危及性命。故而家中对带香气的东西慎而重之,里里外外的花草树木都是经过大夫的严格筛选才种下的。

这艾嵩论理来说是没事的,她过去也没少戴过这种香包。

芬儿看不出什么异样,于是将香囊用帕子包得里三层外三层,不让沈嫣再碰。

沈嫣在一旁看着,若有所思。

回到淑宁阁,沈嫣就将八月要请陆甚来家中鉴宝一事告诉了沈姗,并说明了自己的用意。不过隐去了她与父亲所提到的锦衣卫到家中屠门的梦境托词,只挑了贡品优劣事关父亲前程这一个理由来说。

如她所料,沈姗对这件事与沈天元一样不认同。都是在担心沈嫣一旦招惹上陆甚,就再难脱身。

若说沈天元不知小女儿的心事,可沈姗这个做姐姐的却是有几分明了。

此时房中就她们姐妹俩,沈嫣与姐姐交待妥当后,就拿出一直揣在怀里的白瓷罐子,小心翼翼地摆在了妆台的镜奁子旁,那儿已经摆着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罐,不过一只盖子上的系带是银红的,另一只则是湘妃色。

沈姗跟了过去,往妆台上扫了一眼,不由道:“怎么又多了一只,先前就见你分外宝贝着,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拿起一只就要打开,沈嫣忙夺了回去,急声道:“没什么呢,就是糖豆豆。”

沈姗笑道:“你几时这样在意过这些零嘴儿了?小时候爹爹给你买了不少的糖果,你吃不完就都赏给了丫鬟们,这玩意儿可在你房里摆了有些日子了,可从没见你舍得分给别人。这是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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