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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夜叉流言四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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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兰说是要品鉴画品, 也不止是借口。

郑宣行的画还放在她的小画室里。因着是郑宣行给善礼的回礼,过了明路的,她收着倒也不碍事。嘉兰让夏时把那幅画挑出来。

“姑娘怎么这会子想起这幅画来了。”夏时一边小心地将画展开,一边笑道。“总不好随便搪塞大姐姐嘛。”嘉兰站在夏时身旁, 很是随性地捧着清茗,看着她将画展开。

待到画卷徐徐展开,她不由自主地放下了茶盏。她收敛了笑容, 神情复杂地定睛看着那幅画,半响才叹了一声道:“收起来吧。”

夏时愣了一下,嘉兰却已经背过身去,静静地走到了外头的屋檐下。

夏时没有多问, 她也看了眼这幅画。

这画上画的是重九节在亭子里吃花糕的场景, 夏时也懂些诗文字画,自是瞧得出这画精于工笔,实乃上佳之作, 只是也不见得就能比得过嘉兰的画。

她一边卷着画, 一边仍在疑惑地打量思索。

直到画卷到那个亭子处,夏时才猛然惊醒。

那个亭子里,竟然还挂着一幅画!那幅画中画的笔调甚至更为精妙!而且这幅画中画……夏时怔愣了半响, 才迟疑道:“姑娘,这不是您当初画钱二姑娘的嬉戏图吗?您不是给了……舅二老爷么?”这钱二姑娘, 就是钱晗光。

“是啊。”嘉兰转过头来, 又看了那幅画一眼:“二舅舅很赏识他。”

如果不是对郑宣行颇为赏识, 云游四方的钱朝游, 也不可能把自己外甥女画自己侄女的画给一个外男看。

可是那又如何呢?

嘉兰的声音有些许的惆怅:“把画送回给善礼吧,就说我看过了。”

夏时见她神情怔忡,低低地应了一声,快快地将卷好的画装入画筒中,嘱咐一个二等使女送去了。

夏时自己拿了披风来,给嘉兰披上:“姑娘仔细外头冷。”

嘉兰收拢了披风,便见夏满匆匆从外头来了。

“姑娘,您落在河里的外衣找不着了。”夏满压低了声音禀告,她声音有些喘,是急急过来的:“按您的吩咐,夏嬷嬷知道消息之后,先去告诉二夫人了。这时候老夫人也该知道了。”

这个结果在嘉兰的意料之中,她想了会儿,问:“是一件粉红色刻丝十样锦的小袄?”

夏时点了点头,她收拢着嘉兰的衣裳首饰,也很清楚:“都按姑娘吩咐的惯例,外衣上均没有绣着名讳的。这十样锦虽然贵重,但都城勋贵人家都用得着,掰扯不到姑娘身上。”

“千灯节上,不少人见过我穿这件衣裳。若是别有用心的人自己把我的名讳绣上去呢?”嘉兰笑了笑,夏满本来松了口气的,这时候又瞪圆了眼睛:“还有这等人!”

“众生万象,什么样的人没有?”嘉兰冷笑了一声,她被救起之后,可没少听说许昭画的事:“夏时,你这儿可有这件衣裳的图样子?”

嘉兰的衣裳,虽然也有天工坊制式的,但也有好多都是她自个儿画来图样子,再给府里头养的绣娘的。

而天工坊做她们这样“都城九贵”的衣裳,都是单独出的图样子,生怕让这些勋贵们衣裳样式雷同,惹了她们的怒。

“都收着呢,这件衣裳还是姑娘自己画的图样子。”夏时立刻就领会了嘉兰的意思:“婢子着绣娘去赶制一件差不离的衣裳出来,任谁都挑不出错来。”

嘉兰点了点头:“这事儿要快,你先去绣娘那儿吩咐。等夏嬷嬷回来,再与她说一声。兴许祖母娘亲那儿有别的吩咐。”

夏时领命,利落地去找图样子了。

等夏时走了,夏满才又低声禀告:“姑娘,婢子听您的吩咐,打听了一圈。那时候人人都慌得六神无主,没见是谁打落了您的祈天灯。不过从银汉桥上跳下去的人,有人瞧见是郑公子。”

夏满迟疑了一会儿,才又道:“郑公子也没有去救您,他去拦着先前那些想要来救您的男子了。”

嘉兰有一瞬的怔愣,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夏满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嘉兰的神情,声音更低了几分:“姑娘……还有一件事。婢子回府的时候,还在外头听到了些不好的传言。银汉桥那一段儿,已经有商户开始传,说咱们家三姑娘是’凶神恶煞’、是‘母夜叉’。婢子回府前,这恶心人的话,都已经传到熙春楼来了。”

嘉兰攥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府里头有人传吗?”

夏满摇了摇头:“大夫人管教甚严,婢子没听到这些腌渍话。”

嘉兰缓缓地吐了口气,声音冰冷:“解铃还须系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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