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2 / 2)
话及此处,祁湄已是精神奕奕,矫捷下塌,走到薛冉边上,近身轻道:“正因为我比他年轻太多,才不想等了,日后还有大好时光,怎能为他蹉跎,他不喜欢的儿子,我就偏要扶持,看他输的一败涂地,被我玩弄于掌心,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可这条路并不容易,秋娘,你可得帮我!”
薛冉不由闭上眼,掩饰心神激荡,许久才倾慕回视,答道:“娘娘知道妾的心意,妾为您愿做任何事。”
祁湄却微微拉开了距离,慢慢踱回塌边。
薛冉心下有些失落,转而问道:“所以娘娘先要拿康嫔开刀,来对付贤妃娘娘?”
“不,本宫要用巧劲,借力打力、借刀杀人,先要等机会,做个盛器,好引君入瓮。”
“康嫔算什么,只不过闲来无事,逗逗她罢了。”
当然,自她决意要用明泓以后,就把他当成自己人,自己人受伤,她定是要讨回来的,动不了兆涵,还不能拿他生母撒气吗!
同时,她还另有用意。
祁湄亲自送走薛冉后,又回到厅堂门口,特意走到康嫔跟前,蹲下身来,抬起她的头,锐利的双眸,直盯着她,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康嫔,明人不说暗话,你可知,本宫为何要整治你?”
方氏不由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答道:“臣妾不知……”
“本宫一直纳闷,究竟是谁换了本宫的药壶,何时办的事,怎么没有留下丁点痕迹,而且为何要下慢性毒/药红豆思,来点砒/霜,不是更快吗?”
方氏本就被冻的瑟瑟发抖,而今就更加摇摇欲坠,脸色煞白煞白,不见丝毫血色。
“本宫后来又叫人反复查验那鸳鸯药壶,最后又发现,壶盖上有一枚小孔,按之可下毒的那个,在内侧抹了一周饩油,熬药受热再到最后熄火的那一瞬,会自己产生一层饩膜,相当于被按住,而后壶盖缝隙处便会流下毒液。”
“所以那名熬药的宫人,根本没动手,玄机都在药壶里,从它被领来的那日起,就已经出了问题。”
“本宫的药壶,是入宫时从娘家带的,本没有问题,可去年八月二十九日,也就是孟大将军和申大将军班师回朝那天夜里,伺候药壶的宫人不小心,碰碎了壶盖,八月三十,你来给本宫请安,那日司典局也送来了装着毒/药的新药壶,这么巧的事,本宫不信,能与你无关?”
康嫔全身紧张的像块石头,跪在那里,动也不动。
祁湄最后再添一把火,“十皇子可在贤妃名下,是她的保障,又不是你的,本宫动不得她,可要折辱你、折磨你,甚至杀了你,都易如反掌,要不是除掉你,正合贤妃心意,你现在早已身首异处。”
“反正本宫也没几年活头了,而今只图报仇血恨,你尽管嘴硬撑着,本宫正愁没人消解心头之恨,就全算在你头上。”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康嫔猛然抱紧她的双足,狼狈哀求道:“娘娘饶了臣妾,臣妾对天发誓,真不知要用毒/药害您,是贤妃娘娘那日吩咐臣妾,头戴一枚金壶钗,腰间系着粉、黄、蓝三色荷包,再去给您请安,其他臣妾一概不知。”
“你跟了她这么久,竟什么也不知道?”
“贤妃娘娘小心谨慎,这种私谋绝不会对臣妾吐露半分,臣妾只是听命行事,每次在打扮上变动,其他真是不知。”
“把她每次吩咐的变动,都一一道来,十皇子聪明果敢、气韵不凡,本宫也十分看好,她能给你的,本宫一样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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