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心有所钟.025(2 / 2)

加入书签

赵芩显然看出她意图:“你点什么?我又有点饿了。”

“……”景浅有点懵:“你刚才没吃?”

“吃了又饿了。快点快点,等会宿舍关门了。”赵芩凑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手机,还回头问秦骄:“你吃吗?”

秦骄回:“我减肥。”

点了两份炒面,赵芩打备注时还恶作剧心起,特意备注:找个帅点的来送,不然差评。

对她这种恶趣味,景浅一时无言以对。

秦骄坐在电脑前刷微博,忽然一声惊呼:“我的妈!霸道总裁爱上我?”

景浅和赵芩同时回头看她,她站起来举着手机大声朗读:“杨敏亦大谈婚姻观,腾云太子爷放话:我娶你!”

赵芩感慨:“怎么又是杨敏亦的绯闻,她好好活在机场精修图里不好吗,非要和小花抢绯闻。说起来这个腾云太子爷又是什么人?”她拿起手机打开微博,放话:“信不信我现在打开热搜,前三里肯定有杨敏亦?”

景浅凑过去跟她一起看:“讲了什么?”

秦骄看见的事营销号发的稿子,赵芩甚至不必去找,很快就在热门里看见了那个帖子。打开即是杨敏亦的精修美图,往下滑便是她在一档综艺节目中的截图,还带着她发表的婚姻观。

帖子文笔不错,情真意切,写得极具感染力。其中大力宣扬的是杨敏亦在节目中放出的话:“我不缺钱,缺的是能共度一生的人。将来肯定会结婚,但现在重心肯定放在工作上。”

杨敏亦是娱乐圈女星,靠着一部仙侠剧火了一整个暑假。此后就像坐上火箭,每次从机场出来都会被抓拍,做成精修图传到网上。美貌力压众位影后,俨然当今大花第一人。

至于所谓腾云太子爷放话说我娶你,则是营销号牵强附会,吸引人观看的一贯手段了。

“写得还挺有水平。”赵芩看完全贴,蹭了蹭景浅:“听说写这个特赚钱,捕风捉影写点东西就行。景浅,你要不也去试试?”

景浅摆手拒绝:“写不了写不了。话说腾云太子爷,这是个什么人?赵芩,你之前不是还八过腾云吗?”

“哪那么好八。大佬都是神隐的,网上只能搜到名字,连张高糊的照片都没有。”赵芩不喜杨敏亦,连带着八卦都不愿深八,放下手机便问景浅:“外卖还没到?”

话音刚落,景浅手机就震动一下,收到信息,外卖已在楼下。两人走到宿舍门口,景浅隔着玻璃门遥遥看一眼,觉得坐在车上的外卖员有些眼熟。

她问赵芩:“我近视,你帮我看看,那个人我们是不是认识?”

“岂止是认识?你看不出来那是邹季成?他换工作了?”

话音刚落,景浅已经像只欢快的小鸟,飞快跑到邹季成车前。

她朝邹季成笑:“这么巧,你来给我送外卖?”

邹季成正低头递外卖,闻言手一顿,抬头却看见景浅大大的小脸。今天第一次送外卖,其实很累。但是看见景浅站在面前,心底竟有些许放松,连自己都无法察觉。

“怎么这时候吃东西?”

景浅被他问得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头:“回来之后不小心睡着了,刚刚醒。”

邹季成颇感无奈,不按时吃饭似乎是学生的通病,有为了减肥的女生,也有为了省钱的男生。大多为了些微不足道的理由而折损自身,邹季成不希望景浅也变成这样。

“按时吃饭。”想了想,他又添上一句:“太瘦难看。”

难看?

景浅大受打击,看着邹季成骑车远去,还站在原地,一时无法回神。

赵芩这才出来,猛拍她肩膀:“还沉浸在男友背影里?”

她收回目光,跟着赵芩往回走。走到半路终于没忍住,问她:“赵芩,我胖吗?”

“你找打?”赵芩听了想打人:“43公斤你问我胖不胖?”

两人回到宿舍,秦骄已经洗漱完毕,躺到床上玩手机。她探出头告诉赵芩:“刚才你手机响,好像是沈松林,我就没给你接。”

沈松林是赵芩男友,两人从大一开学时就开始交往。恋爱模式极其古怪,一个不上心,一个不在意。都觉得他们很快就会分手,没想到一直维持到现在。

赵芩回拨过去,却发现电话那端音乐嘈杂,人声鼎沸,心知肚明,他肯定又去了酒吧。电话接通足有一分钟,却没人说话,只传来男女交错的笑声。

她挂了电话低头吃东西,一份炒面吃完,感觉浑身都是力气。于是问两个宿友:“去不去酒吧?”

景浅第一次来酒吧,喧闹的音乐和沸腾的人声几乎将房顶掀翻。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她被秦骄和赵芩两个人护着,亦步亦趋往前。

赵芩说要来酒吧时,景浅是拒绝的。但是一听她要来抓奸,顿时觉得应该帮朋友助威,于是壮着胆子跟了过来。等真正走进来,才发觉自己中描写的场景太过薄弱。与其说此处是销金窟,倒更像是另一个世界。她跟在赵芩身后,甚至不敢抬头多看一眼。赵芩和秦骄却轻车熟路,径直往里走,风风火火的模样,根本没人敢拦。

赵芩很快找到沈松林那一桌。

景浅躲在赵芩背后看过去,都觉荒唐而不可思议。看着躺在浓妆艳抹女人怀中与她脸胸相贴的沈松林,景浅很难想象站在学生会主席台上,他一本正经的模样。

她抬头借着昏暗灯光打量赵芩,却发现她表情极度平静,丝毫没被出轨后应有的伤心欲绝。

她眼睁睁看着赵芩走上前,双手环胸,语气稀松平淡地说:“玩得挺high?”

沙发里的人一瞬间噤声,这处竟有短暂的寂静。躺在女人怀中的沈松林睁开眼,看见是赵芩,竟然也不惊惶。反而仍旧闭上眼,极无所谓地回:“还过得去。”

赵芩点了点头,拿起桌上一瓶刚开封的洋酒。余光瞥见搂着沈松林的女人略有瑟缩,像是很怕她将这酒瓶敲在她头上。

赵芩没有。

她只是抬手将这瓶酒尽数浇至沈松林头顶,随手扔掉酒瓶,语气中不乏嘲讽:“扯平了。”

就如来时一样,她带着景浅和秦骄风风火火地离开这家酒吧。坐在街边长凳上,景浅看着赵芩的侧脸,感觉她其实并不需要人陪。她一个人就能完成所有事,冷静又强大,让人羡慕。

赵芩将手中啤酒罐捏瘪,看向景浅,极其认真地告诉她:“沈松林是我高中同学。”

景浅不知她为何说起这个,感到一头雾水:“你不喜欢他吗?”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要说喜欢,今天的表现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脑残才喜欢他。”赵芩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天找星星。这城市其实看不到多少星星,望穿秋水也徒然。“别的不多说,景浅,和这种人谈恋爱,就是我倒追男人得到的下场。”

邹季成做两份工作之后极忙,景浅只有每天早上才能看见他。

一个星期后她才摸清他时间规律,于是每早六点起床,做好早饭和午饭给他送去。如果运气好,手脚快,能和他相处到八点。如果运气不好,就只能和他说上两三句话,再目送他离开。

这天她照例做好早、午饭,一边洗衣服,一边和他讨论赵芩和沈松林的事。

“赵芩真奇怪,明明不是拖泥带水的人。那天闹成那样,我还以为他们会分手。结果昨天沈松林来送礼物,赵芩竟然收下,然后又和好了。真搞不懂。”

邹季成听到景浅说半夜去酒吧,脸色略沉了沉:“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哪来得及。”景浅将衬衣揉搓干净,加入衣物消毒水浸泡。“那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告诉你了怕你分心。”

邹季成皱眉道:“你们三个女孩子去酒吧,很危险。”

景浅已是他女友,他有责任保护她。

景浅立刻认错,说下次去这种地方一定向邹季成报备。

“别人的事,别多谈论。”邹季成教她:“隔墙有耳,被别人听到就是你错。”

她却觉得这不是大事:“我没告诉别人,只说给你听。”

“多说多错。”他转而问她出版稿的事:“整理到那步?”

说起这事,景浅相当苦恼:“又在重新整理。之前整理出一份,编辑认为尚有欠缺,还是打回来。最近忙着这事,连新书更新都暂停,不少读者骂我。”

“新星文化对这事很认真,这对你来说是好事。”能开好头,这件事就已成功一半。景浅既然喜欢写东西,他会支持。她的作品不会止步于出版,但是现在要先磨炼。

两人谈恋爱近两周,景浅终于收去初期时的小心翼翼,渐渐露出本性,敢对着邹季成撒娇。她洗完衣服出来,直直扑到邹季成怀中。

“都是糟心事。”她腻在他怀中不肯起来:“你抱抱我,我就满血复活了。”

她越来越小孩脾气,像是从前乖巧懂事的样子都是装出。邹季成却没拒绝,任由她抱着,格外纵容她放肆。

两人静静靠了一会,邹季成才提起搬家这件事。

“怎么突然要搬家?”景浅很喜欢这阁楼,小有小的好处。转身就能看见他,充满温馨感。

“这里太小。”偶尔景浅累了想休息,都没地方躺。

邹季成租了间小公寓,一室一厅,还带洗手间和厨房。仍然小,对比阁楼却算宽敞。景浅去看过后觉得简装修太丑,从网上买了很多小东西,慢慢装饰,竟也多了几分秀气与温馨。

邹季成不喜蝴蝶结与丝带,景浅看着他皱起的眉,朝他撒娇:“这些都是我的痕迹。每时每刻告诉你,是有女友的人。晚上我不在,它们代替我陪着你。”

这要求小到令人无法拒绝,邹季成不想在这上面反对她,也就听之任之,随她去了。

换了公寓后最大的好处就是,景浅写东西不必再去图书馆。新公寓有电视、沙发、无线网,景浅没课的时候总喜欢待在这里等邹季成。还有厨房可以做饭,比在阁楼时更像一个家。

有时景浅会有种错觉,认为她和邹季成已经结婚,只差生子。

秦骄看她天天腻在邹季成处,气到不想和她说话。还是赵芩提醒,之前说过请客吃饭。现如今邹季成工作已经稳定,这顿饭应该提上日程。

景浅征询邹季成意见,得到同意之后才定地点和菜。两人都不挑食,景浅就选了涮羊肉铜锅,大家都爱吃。

当天晚上不仅秦骄和赵芩来了,还额外多了一个沈松林。

景浅先到店里,让他们先点东西:“他下班了就来。”

秦骄和赵芩凑在一起点东西,点完了就起身结伴去调酱料。沈松林一边把玩打火机一边问景浅:“听说你男朋友是送外卖的?”

“嗯。”景浅不想理他,回答过后就低头看手机,给邹季成发微信。

“不是我说,景浅,你也太想不开了。现在整个年级都在说,系景浅找了个农民工做男友。”沈松林开口就是嘲笑。

景浅放下手机,强忍住心底的不适感,质问沈松林:“既然看不起农民工,你何必来和农民工吃饭?”

“我是来劝你。”沈松林振振有词:“大家同学一场,不想你被人骗。好好地大学生,找这么个人,说出去都丢B大的脸。”

话音落时赵芩和秦骄刚巧回来,将这话尽数听入耳中。两人装作没听见,拉开椅子在位置上坐下。沈松林说话难听,但这种时候就该让景浅听听这些难听的话,她才会明白,两人在外人眼中多么不登对。

不仅令人侧目,还引人嘲笑。

那天拿外卖遇见邹季成,赵芩连门都不想出。景浅却乐颠颠跑出去,丝毫不顾旁人怪异嘲弄的目光。她早已被感情冲昏头脑。

难听的话秦骄不是没说过,但远没有沈松林口中这样令人难堪。景浅无法接受他如此鄙薄邹季成,腾地站起来,冷声说:“你们既然不想和我们吃这顿饭,那就别吃了,省得吃下去恶心。”

“你别动气啊。”沈松林立刻招呼秦骄和赵芩吃:“敞开了吃,今天我付账。”

“不用了!我们虽然是农民工,一顿饭钱还付得起!”她拿起包去柜台付账,不顾赵芩和秦骄的阻拦,付完钱就想离开。刚走到门口,就遇到进门的邹季成。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