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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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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买好的地都要重新耕种、播种,沈奶奶将上次盖房的亲朋好友都请来干活,雇佣他们种地,每人都划分好当天的播种面积,沈爷爷亲自检查,不合格偷懒的人则要走人,合格者则每天十文钱。

大姑父听说种田当苦力,看不上,还不如多卖两碗面,二姑父一家都来帮忙,有二姑、二姑夫、二姑夫的大儿子十七岁的杨大雨和十岁的杨小雪,二姑种田不比男人差,大雨在古代算作成年人,因为太穷至今大雨还没娶媳妇。

小雪留下来让沈奶奶照看,小雪和原先的沈家人一个样,面黄肌瘦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所以小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小,实际上已经十岁了,种地这些天,来沈家种地的亲朋好友都能吃的饱饱的,多少年没吃到打嗝,打嗝竟然成为一个稀罕事情。

五天就干完活,给每个人都发了钱,除了二姑一家,他们走的时候吆喝着,“婶婶下次干活还找我们,保证又快又好”,沈奶奶应承着,说了三声,好,好,好。

都是亲朋好友,赚钱的活计当然分给自家人,沈奶奶知道自己的外孙大雨是个好的,等其他人走了,掏出五两银子给自己的大闺女和小闺女。

二姑沈二妹连忙推辞,十天只要三百文就够了,沈奶奶凶巴巴的说,多的钱可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外孙娶媳妇的,大姑父沉默了一会,搓了搓手,看了看自家的大儿子,拉了拉大姑的袖子,大姑哇的一声哭了,抹着泪收好钱。

沈奶奶提起原先看好的刘家大闺女说给自家的外孙大雨,聘金三两银子,聘礼连带办酒席一两银子管够,剩下的多买点粮食和棉衣过冬。

沈二妹知道自己的娘看人一向准,能让她娘看在眼里还夸了又夸的人少,回去立马置办聘礼,不到一个月就互换庚帖,下定,选好日子,准备再过两个月就迎娶刘家大女儿。

沈奶奶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官有了出息,让家里面富起来,二女儿最大的问题也解决了,每年也能帮扶二女儿,春天种地、秋天收割,都需要人手,正好一举两得。

至于大闺女贼精贼精的,冻不着饿不上,用不着她操太多心,有困难的时候自然帮扶一把。

两年间,杨大雨娶得媳妇刘招弟不久,很快就怀上,一年后生了一个儿子,喜得杨家全家上蹿下跳,还给沈奶奶带了一篮子红鸡蛋。

至于牛荷花两年也没白过,拼命吃使劲吃,而沈小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越吃越肥,越肥越懒,完全看不出原来身材的“女神”,简直辣眼睛。

三年的时间让人可以由里到外重新认识一个人,牛荷花原来的温柔贤淑都是装的,自私小气,懒惰贪婪,全都集中在她身上,没嫁出去时候没条件,自己也尽量克制,结了婚就放飞自我,脱掉皮囊,没少吃一口,却每天偷偷摸摸的私藏布料、粮食等等往娘家搬不说。

看到沈奶奶穿金戴银(沈大官买的银镯子和金耳环)闹着要,自己可以脑补一下,一百八十多斤圆脸、肥硕的身板、粗腿,拉着沈小宝的胳膊撒娇,不买是吧,白天黑夜不停的闹,沈小宝耻辱的屈服了,掏了私房钱重新买了一对银丁香,看着现在的牛荷花,他感觉自己老了很多,心力交瘁,真想喊救命。

沈小宝哭丧着脸想,自己挖的坑,自己跳进去,别人当初是拦都拦不住,想跳出坑外,立马有一百八十多斤粗鲁的老婆把他拉回现实生活,哎,每次沈小宝让荷花节食,牛荷花就闹腾喊沈小宝养不起老婆,饿着老婆,在外面养女人。

天地良心啊,沈小宝在牛荷花闹腾下,什么脾气都没了,羡慕的看着杨大雨刚出生的儿子,不用说儿子,要能生一个女儿他也就心满意足,肯定把女儿宠上天,回想起从前的牛荷花都是自己美化过的,忽视她曾经干的缺德事,自动为她做的事找理由解释。

沈小宝想想自己真的很傻很天真,他觉得必须要解决这件事,顶着扭曲的脸孔下定决心,即使很自私很无情,若是再过几年,牛荷花生不出就不要怪自己了,冷笑。

烂锅配烂盖,说的就是沈小宝和牛荷花,他两都是自私自利、喜享受恶劳作,只不过牛荷花显露在外,沈小宝潜伏在心。

沈小宝后悔了,沈大官这个亲侄子考中秀才无疑给沈小宝带来一丝希望之光,原本打算再等几年提出这件事,真没想到大官居然这么年轻,就如此轻易考中县试,成为秀才。

要知道就算整个镇十乡八村加起来也就七个秀才,而且大多都是三、四十岁才勉强考中,沈小宝听到这个消息,浑身发颤,脸色通红,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在沈家全家欢天喜地充满喜悦的氛围下,沈小宝斩钉截铁说要休妻重娶,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牛荷花嗷的一声扑上去,拽着沈小宝的衣领,愤怒的眼神看着沈小宝说,“你说什么”。

沈小宝一字一句的说,“我要休妻,牛荷花我受够你了,自从嫁入我们沈家好吃懒做,吃里扒外,上不敬长辈,下不善小辈,对我这个丈夫也是呼来喝去,责骂威胁,胡吃海塞之下貂蝉变母猪,最重要是你不能生养,简直是罪大恶极”。

牛荷花边哭边撕扯沈小宝,“丧尽天良啊,你没良心,想当初我也是村里的一朵花,你娶了我是你祖上积德,我不就是吃胖一点,嫁进门三年,虽然没生养,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

沈奶奶吩咐拉开两人,“小宝,虽然荷花万般不对,但是她是你的妻子,当初是你非要娶她,我们沈家可没有休妻的先例,此事不妥啊”,沈小宝倔强的看着沈奶奶,牛荷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骂地,场面极为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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