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价(1 / 2)
沈大官之前画的三幅绝品杰作,万福寺和崇文学院将画犹如牌匾高挂,引人瞻仰,渐渐流出名声,而私人收藏的第三幅画,身价倍增,曾有人出双倍价钱欲求,收藏人毫不犹豫拒绝。
私人收藏家晚年回忆的家书写道,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竟然能买到画圣的画,这幅画成为收藏家最重要的遗产,分家时,其中一个后人宣称什么家产都不要,只求分给他这幅画,甚至几百年后,家族败落后,靠这幅画使得家族又兴盛起来。
经过时间的酝酿,沈大官的画已经是家喻户晓、远近闻名,传闻见过沈大官的画,无不拍手称赞,神魂颠倒,没见过的人,也纷纷前往一睹为快。
求画者如过江之鲫,沈大官放出风声,一幅画三百两,而且要看眼缘,他的画只卖给有缘人,顿时大多数求画者被高门槛拒之门外,三百两已然可以在县城买一套房子,即使寤寐求之,因囊中羞涩只好叹息,与名画失之交臂。
即使如此,仍有一小部分人如狗皮膏药,时常等候在县学墙四周,盼望偶遇沈大官,或留书给他诚恳求见,进而求画,沈大官烦不胜烦,连日都未出去逛街淘宝。
连两耳不听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欧阳先生,下课后悄悄询问他,并以强硬的态度,欲求一幅,被其他学生看到,使得沈大官在书院声名大噪。
因为欧阳先生是他的授业恩师,又数次帮他从困境中解救出来,虽然他自己也可以独自解决,沈大官同意给他画一幅,题目自定,对外宣称收三百两,实际上只收一百两。
很多学子觉得他何必收钱,他的画理所应当用来赠送方可显文人视钱财为粪土,收钱就显得铜臭味太重,对此他只想呵呵,面对经过21世纪的熏陶,他认为自己的劳动成果换取劳动报酬才是理所应当。
面对不懂他的画,不清楚他的画真正价值,并且不以为然、指手画脚的人,他只想再次呵呵这些人一脸,这是拿名义来空手套白狼,无论你是大义凛然,还是言语讨伐,他一句顶回去,关你什么事,我的画我想怎么卖就怎么卖。
对于这些先嘲讽压价,看他无动于衷,最后破口大骂的人,沈大官心想,即使以后出价再高,你想买我还不卖呢。他决定再次涨价,放出风声说一幅画卖四百两,凭借涨了一百两银子,吓退剩下犹豫不定的买家,终于清净了。
三百两和四百两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一个是高价,另外一个就是天价了,五两银子够乡下普通人家一年的开支,三十两银子够县城富贵人家一年的花费,就算再怎么富贵的人家也吃不消掏出这么多银子来。
停留在县学四周的人只好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的离开此地,沈大官终于可以自由出入,顺便托人将十六块香皂和四壶皂液送回去,其余的留下自己用。
自从有了香皂和皂液,沈大官总算洗了个痛快澡,他觉得这是从里到外改善自己的生活质量,整个人感觉充满了力量,穿上衣服后出门逛逛街。
前段时间由他引起卖字画的狂潮,街上多了很多字画摊,沈大官随意走走看看,发现大多都是滥竽充数,好在“物有所值”,价格在五十文到二百文左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