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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将烟蒂按进烟灰缸里的时候,手机响了。

电话一接通,吕向东的带着一丝歉意的声音传过来,“董小姐,小易还小,你不要跟他计较。”

我“嗯”了一声。

“这件事还要拜托你。”

我正要拒绝,另一台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是吕向东的老婆打来的。我想了一下,然后说,“等一下,我有另一个电话进来。”

我把电话接通,开了免提,放在另一台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旁边。

在我对着电话“喂”了一声之后,电话那头的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董飞。”

我说,“我在。”

“董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董飞,我好难过。”

突然之间,我觉得我不能放弃这个案子。不是因为客户,而是因为这个需要我解决的女人。我用最温柔的声音跟她说话,“我知道。让我去找你吧。你把地址给我。”

“不,我怎么能把你牵扯进来。我只是心里难过,我没有办法一个人,我想找个人说话。”

“好,你说。”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失败。我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他,然后结婚,他一直都算得上是个好男人好丈夫,事业成功,对家里也好,就是忙,经常出差、加班,不回来。我安安稳稳在家里照顾孩子,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跟我离婚。难道只有我妥协,才能以名存实亡的方式保住我的婚姻吗?我是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避无可避的,她又陷入了那种自怨自艾的情境中,她不止在维护她的婚姻,还在维护她所剩不多的尊严和自信。我所努力达成的第二步,在刚有起色之时,便被那个任性肆意的少年打回原形。而事到如今,这件事已经不是她妥协就能解决得了的,即使她接受名存实亡的婚姻,她的丈夫也接受不了了。

我说,“我在听。”

“董飞,我不甘心。明明犯错的是他,为什么难过的却是我,为什么进退维谷的却是我,为什么?”

我要说怎么样的话来安慰开解?我并非不理解她的想法,而正是因为理解,这个时候不管我提出任何一种理智的解决方案,她都无法接受。

“董飞,我必须捍卫我的家。”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暗暗叫糟,届此,我之前制定的计划,已然再无法进行下去,我必须重新制定计划。

我用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的情绪,引导她尽可能地通过与我的对话来发泄负面情绪,与此同时,我的头脑中也在暗暗分析着新计划要从哪里切入。

等电话突然断掉,我才发现通话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应该是对方的手机没电了,这才导致通话不得不中断。我试着回拨了一下,果然听到“无法接通”的提示音。我再看另一个手机,吕向东那边早已挂了电话,显示的通话时间是12分钟。我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个男人果然无情的很。不,也不是,他是对他不爱的人,果然无情的很,他对那个少年男朋友却是疼宠的紧。

与那个年轻鲜活的男朋友比较起来,吕向东的妻子,已过中年且陷入嫉恨与不甘的女人,自然是丑陋的很,若不去追究前因,只将这两个人摆在吕向东面前,不,应该说,将这两个人摆在任何一个事业有成且取向不单纯的男人面前,恐怕都会选那个少年。

我本来的计划是,让她认识到她自己的美好,并意识到,离开吕向东她只会变得更好,从而让她心甘情愿地离婚,现在……

一时间我根本拿不出任何计划。能想到的只有一点,无论我定怎样的计划,一定不能再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出来捣乱。

拿过烟盒,倒出一支烟,点燃了叼进嘴里。深吸一口,尼古丁的苦香瞬间充满肺叶,然后,一种令人放松的麻痹缓缓侵袭了所有的神经。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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