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2 / 2)
如果茨木童子和童子切安纲把结界毁坏了……
那么有危险的就不止是他们,而是整个院子里的式神了。
随手扔给鬼切两张符,叫他先去把那两个捣乱的家伙束缚住,爱花便直冲后院,想要把那已经被破坏的结界补好。
但是,她当初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弄好这个结界的,现在再让她补,对她来说还真是有着很大的难度的。
结果,那两个惹祸精竟然刚来就给她搞了这么大的破坏——
她真的是很生气啊!!!
爱花来到了后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妖力打倒了的大树。
虽然只是一颗普通的树,但在爱花的这个院子里,它便是十分重要的角色了。
鬼切一见到那两个被萤草一人一蒲公英撂倒了的家伙,就一边一张符纸地贴在了他们的脑门上。符纸是爱花用咒术加持过的,所以当符纸被贴到了他们的额头上之后,这两个惹出了大麻烦的家伙就僵在那里动不了了。
跳跳妹妹好奇地绕着他们一人转了一圈,随后便转过头兴奋地对自己的两个哥哥说:“哥哥,看!和我们一样!”
跳跳哥哥也很新奇地跟着妹妹绕了一圈:“嗯,和我们一样!”
跳跳家族唯一的正常妖怪——跳跳弟弟虽然也好奇地看了茨木童子和那个童子切安纲一眼,但毕竟他真的是个正常人,所以也没有再往那两个大妖伤口上撒盐了。
爱花修整完了结界之后,整个人已经快累到虚脱了。
还没等她结完印收回手,便已经脚软到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了。
身为爱花第一信任依赖的式神,被众刀剑戏谑地称之为爱花的“近侍”的鬼切当然是眼明手快地伸手,免去了爱花直接坐到地上去了的惨案。爱花被鬼切扶稳了之后,便示意鬼切,将她扶到了那两个被她的咒术束缚住了的大妖面前。
见到两妖额头的符纸,爱花也差点笑出声来。
毕竟他们都是挺英俊有气度的那种长相,现在鬼切毫不犹豫地在他们额头上贴了那种符纸……
咳,人家好歹一个是天下五剑一个是大江山妖怪,还是给点面子吧。
她挥了挥手,那符纸便消失了,露出了两位大妖英俊的脸。
“那个,茨木童子……”对于这位向自己求救却用错了方式、而自己也没有能够成功帮助他的妖怪,爱花还是有些愧疚的——并且她家的小萤草还不小心把他打晕了两次,“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破我们家的结界啊……?”
茨木童子一愣:“我什么时候打破你们家结界了?!”
“那棵树啊!”爱花本来昨晚喝了酒就难受,现在茨木这个样子,她就更不舒服了,不过倒是也没有迁怒,“地狱之手把树打倒了!我家院子的结界就是靠那棵树支撑的!”
“倒了就倒了,”茨木童子看样子完全没把那当成什么大事,“再做个新的结界不就好了?”
听了他的话,还没等爱花反应过来,自己便被转交给站在自己身旁的姑获鸟;等她再度回过神来,便已经看到,鬼切伸手扯住了茨木童子的衣领,而他的刀也一副和主人一样生气的样子,似乎很想把他就这么摔出去,再补上一刀。
“鬼切!”爱花不赞同的声音传来,鬼切才放开了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见鬼切放开了他,才放下自己正在蓄力的、准备把鬼切一个地狱之手拍出去的鬼手。
看到鬼切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爱花才再次看向了另一边的童子切安纲。
“童子切安纲——”
“哼,”那有着一头金发的俊美男子哼了一声,“我不是童子切安纲。”
“不可能,”鬼切说,“那把刀,我认得他。”
——当年,在鬼切还是源氏重宝、伴随在源赖光身边的时候,童子切安纲也在那里。后来的大江山退治中,源赖光更是用童子切安纲斩下了酒吞童子的头颅。所以鬼切认得那刀也不奇怪。
“这把刀?”男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佩刀,“的确,它是童子切安纲——但我不是。”
“我是风间千景,乃是西方纯血贵族之首——”
“……噗。”
一声轻笑打断了风间千景的话。
被打断的鬼族首领很不满地看向了发出笑声的地方。
是髭切和膝丸,而膝丸的怀里还抱着今剑。
“哎呀,你不是鬼吗?”髭切一副特别惊讶的表情,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怎么会带着斩鬼的刀呢?”
风间千景冷哼一声,没打算理他,而是准备继续说自己想说的。
然而这次,他却又被人打断了。
打断他的不是妖怪,而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孩子,正稳稳地落在了风间千景和爱花的中间。
“唔,我是第六天魔王,信长!”她自我介绍道,“现在特许你成为我的……咦?你不是MASTER?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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