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困境3(2 / 2)
“这碗,父亲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父亲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他本是要将碗交与我的,只是他同侯爷一样,换防一事有去无回。父亲去世前并未来得及告知我那玉碗的下落。”
流风说起这件事来及其平静,陆檀这才知道原来流风并非从小就是孤儿被自己父亲收养在府中,他本就是生在侯府的。自己父母双亡,他也一样,之前自己还那般冷酷待人,实属无情了。
不知是否有了那层关系,陆檀今日看到流风老是在走神,还特被容易愧疚。他自己权当是良心发现,只叹以后对人好些便是。
“你确定?”陆檀问他,“这碗我瞧不出来与我们平日里用的有何区别。”
流风听话,把碗拿起来,给陆檀看碗内刻着的花纹。“这个很像云的纹路,不是云,父亲说是火,我不知何意,但他从前总是说这火纹大有文章。出门前,他曾说过,等这一趟陪侯爷走完,他便回来告诉我,所以,哥哥恕罪,我也只知道这碗有些特别,但具体是什么,我一无所知。”
陆檀摇头道:“你何罪之有,让我恕罪?”
说罢自己又拿了那碗起来钻研,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此时陆诗文也被吸引了过来,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你说是火纹,会不会这碗要让火烧过才能看出有何玄机?”
两人听闻此言颇为怀疑,但此刻也都提不出更合理的解释,干脆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上一试。
即使定了是与火相关,究竟是怎么个相关法,三人也是烦恼了半天。陆诗文从外头捡了些昨日没烧完的枯枝,放在碗中,流风拿打火石点火,在碗中烧了却也没见那碗有半分变化。
流风又试着点了半截蜡烛仍是一无所获。三人本来是充满希望要找到出去的法子,此时被这玉碗折腾的颓了下来。
“罢了,罢了,再找过吧。”陆檀终于放下那碗,不再摆弄。
流风自觉仿佛做了件蠢事,低头道:“从前不曾参透这碗中玄机,请哥哥恕罪。”
陆檀今日里已经是第二次听他说这恕罪的话了,怎么听怎么刺耳,便道:“罢了,这事,你也不想的,你若是还叫我哥哥以后便別再说这恕罪恕罪的话了。”
流风点头不语,仍是低头看着那碗。陆檀跟陆诗文则又看其他线索去了。只是这房中陈设实在简单,就那么些东西一眼就能看完。唯一能让人提起兴趣的还是那只玉碗。
流风不知想些什么,拿着那碗摸索一阵,忽然从腰中抽出软剑,将自己手掌割破了。
“你做什么?”陆檀见流风动手,以为他是发疯了,急忙将陆诗文拎到他跟前,示意人给他上些止血的药。
流风见状,却阻止了陆诗文。只见流风将血滴在了玉碗中,又以指沾血将自己的血液抹在那火纹上。
“把门关上。”流风道。
陆诗文这会儿跑腿极快,两部跑到边上关了门,石室几乎立即陷入了黑暗。流风再次拿出打火石将最后一点蜡烛点上,防在了碗中。
“啊,字!”几乎是流风将蜡烛放进碗中的那一刻,陆诗文忽然叫了出来。
两人顺着陆诗文的方向看过去,在碗对面的那面石墙上果然有字,“燕昭延郭隗。隋筑黄金台”。
“什么意思?”陆诗文不懂诗词,自然看向她兄长。
“这诗讲的是自己不得志,没被重用,难不成当初住在这里的这位是怀才不遇,隐蔽到此处的?”陆檀心中没有半分线索,只能依直说。
“不过,倒不知这位究竟是何许人也,如若真是个文人,想来也不过如此。”
陆诗文不解,道:“何出此言?”
“这诗虽是用来写怀才不遇的,但作诗之人本就是才华横溢,不似这一位,遂字都写错了,写作了隋……”陆檀说话间走近了那面墙,二指指着那隋字,敲了两下。
“不,不对,他这字中有蹊跷,他是故意写错的!”陆檀说罢,整只手掌打开,覆在那“隋”字上,用力往下一按,右侧的墙面,竟然开了,一条幽径出现在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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