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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方才他们见过的人,道:“有的,除了他还有两人。看起来都是能在寺庙中做主的和尚。我觉得他们可能就是那位安插进来的人,毕竟比起穿着狠戾的护卫,庙里的和尚看起来更加合情合理。”
“的确如此。现在只剩下主持我们还未见过,不过也不急,好在今日我们背了个考生的名头,春闱之前都可以住在此处了,总能见到的。”
两人既然以考生的身份住进来,便也遵循了考生的规矩,日日同所有的读人一起吃住,倒也听到不少的消息。
“说起来我们真是不容易,好不容易准备了这几年,眼看着到了春闱的时候,先帝,先帝却。哎,如今的新帝登基才几个月,谁知道圣上风格如何又会出什么样的题目。真是,天要亡我,天要亡我。”一位衣着光鲜的少年道。
“宋兄那般才学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叫我们如何是好?”
“是了,是了。大家从前准备的不都是一样的东西么,若圣上真是换了风格,那也是对全体考生而言的。况且若真是胸中有沟壑的,题再怎么出也是万变不离其宗。宋兄若真是怕了,干脆学那京都有名的谢公子,三年前可是苏远山内阁学士钦点的弟子,最后却还不是没去考试么!”
“都已经住进来了,哪里还有害怕一说。罢了罢了,当我没有说过,李兄你在京都待的时间更久,可曾与你说的那位见过?他的才情真如外头传的那般吗?他今年是否会参试?”
方才那位提起谢宣的学子一时间成了整间屋子的焦点,只见他站起身来,嘴角含笑,道:“几年前我也有幸在鹿鸣院游学过一段时间,正巧同他做过一段时间的同学。当年的他,说起才情的确是有两分的,不过倒不如外头盛传的那样。要我说当年他能得到那样的名声还是靠他走了好运,一到京都竟然与当时宁侯府世子陆檀交好。几年前的宁侯府世子在京都那是如何风光,有他关照谢宣,他才能得到才子的名头,更有苏阁老亲自点名他做学生。你瞧瞧,三年前宁侯府败了以后,他不就在这圈子里销声匿迹了么?所以各位同窗,他一个靠溜须拍马上位的人,即使参加会试于我们又有何关系呢?”
此人的话引来一片叫好声,众人都道:“的确如此,学者就当有学者的风骨。”
一片喧闹声中,突然有人问了一句:“照李兄的说法,李兄当年也是见过世子的人?”
李姓青年倒没有迟疑,道:“当然见过的,我们也算是同过窗的。”
流风一听那人说他见过世子,整个人都变得警觉起来,像是被攻击的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时刻备战。陆檀将他表现看在眼里,轻轻拍了他的肩膀,道:“放松点,他胡说的。”
陆檀当年的确足够高调,见过他的人应当有许多,但三年过去了,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飞扬跋扈的少年。虽说容貌并无太大变化,但身上那股气质早就被磨练的不同,因此,他并不担心自己会被人认出来。况且那位一看就是在说大话。
两人住到寺庙中的第一晚并无大事发生,流风性子急,想当夜就去住持的院中一探究竟,被陆檀拦了下来。他们做的事情并不急于一时,这么明目张胆住进来,他想逸王的人怕是戒备心不会那样低。
他们之前看了卷宗,逸王同梓君侯的据点的确是在这件寺庙,但有一个问题尚未确定,便是他们如何定了时间?他们前后来这寺庙的时间并非是既定的,并且开起来是完全没有规律可循的,所以这次陆檀带着流风亲自住过来也是想知道能否在这儿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好在他们运气的确不错,在他们住进来的第二日傍晚时分,逸王就只身到了寺庙。
彼时陆檀同流风刚刚用过斋饭,陆檀嫌吃的太素,又想带着流风出去玩玩,便翻墙去了后山,心说抓只野兔什么的,谁知道刚翻出去还未走远,就看到住持穿着的一人打开了寺庙的后门,出来接应全副武装的逸王。
逸王当时穿了一身极其素净的衣裳,脸上也用面巾遮了,若不是他脚下那双看起来普通,但实际上是皇室才能穿出来,才能看出来的靴子,陆檀也不会第一时间就肯定,那个人就是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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