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馅(1 / 2)
待二殿下苏醒时已是冬日普照,素白光亮没有温度透过窗轩,血色眼睛微微睁开,仇落以为自己周身还会疼的厉害,但是稍稍活动却感觉睡上一觉就好的只有皮外伤而已。
愣了一会儿他很快回忆起昨夜令他喜出望外到昏厥的告白。
病白俊颜升起澎湃的朱红,仇落拿着眼睛滴溜溜四处转看铢衡的踪迹。此时他根本不想管什么玉瞳罗敷的杂事,只想和铢衡卿卿我我。但屋子里属于铢衡的气息已经很稀薄,他应该离开了好一会。
“……”脑中一过冷意,仇落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虽然四肢无碍但是后背一扯还是疼的厉害,冷汗涔涔地,仇落掀开被子穿上靸鞵,木头底拖曳石板第发出塔拉塔拉声响。仇落摇摇晃晃走到门后,接着扶着门扇打开一半。
寒气扑面而来,朱红眼睛眯起,最后只能落在院子里打理院子的掖吟玉身上。
闻见声响,掖吟玉捏着扫帚惊异的挑了眉头,然后过来扶住仇落,语气担忧:“二殿下,您怎么起来了?快些进屋躺着。”
仇落被掖吟玉搀着要往屋子里推,便轻轻笑了笑,然后温柔应:“本殿无事……枫儿呢?”他不死心的越过掖吟玉的脑袋顶四处张望,面上忧急参半,“他去哪儿了?”
莫不是因为昨夜的事所以害羞得躲了起来?虽然铢衡是脸皮薄,但还不至于矫情到这个地步,他能感受到铢衡的坚定。
掖吟玉望着二殿下一脸慌张急切的模样不由暗笑,一边安抚仇落一边将人扶回床榻:“殿下,王妃带着三殿下去接罗敷,昨夜三殿下向我哭哭啼啼了一晚上,今天一大早就要王妃带他救人,王妃熬不住便同意了。”
仇落眯了眯眼睛露出深笑:“那好,等他们回来。”然后剥了那小废物的皮!
说到王妃,之前掖吟玉都是唤铢衡二公子,突然的改口,让仇落察觉了异样。诚然,那妖楼背后深不可测,他和黑玉面具倒下后还能顺顺利利出来回到屋宅,绝对不是云郎和吟玉能办到的事。看来,铢衡的身份还是暴露了。
掖吟玉故意不提定是不想让仇落为难,但是云郎那个小子极其不靠谱……仇落坐在床头微微叹息,这件事他还是先开口为妙,免得以后被有心之人利用。
“吟玉,昨日是枫儿带我们出来的?”他语气很温柔,掖吟玉颤了一颤,也没有太过难堪。
“是……”掖吟玉抿了抿唇旋即面露一丝不安,他一直以为嫁入仁明殿的会是二公子,没想到……“殿下恕罪,吟玉绝对不会将此事暴露,小奴对天发誓!”
掖吟玉举起一只手曲着拇指信誓旦旦的发起誓言来,仇落见状无奈一笑,然后盯着掖吟玉的眼睛温声细语说道:“确实,那不是容枫。这是我与他的一笔交易,希望你继续将他当做容枫。”
掖吟玉蹙眉:“那……二公子他……”
“虽然不知道他身在何处,但本殿能保证他会很安全。”毕竟容枫可是个杀不死的怪胎,仇落话语温柔而不容置疑,笑颜之下透着莫名的严厉,掖吟玉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对了,黑面具情况如何,醒了么。”仇落面色收敛正经起来,知道黑玉面具真实身份后他可是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敢让大哥的宝贝掉一根毛,不把黑玉面具养好伤假装完整的归还回去,大哥的怒火可是会将他烧的连渣也不剩。
掖吟玉摇头微微叹息:“殿下,面具哥哥受伤严重,还在昏迷。而且还发了高烧,索性已经退了。”
闻言仇落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脑袋嗡嗡想到大哥那张板得僵直的冰山脸,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往黑玉面具身上下什么咒术能感知他的情况,要是让大哥知晓现在的黑玉面具半死不活躺在床上他还不如直接向大哥谢罪免受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
掖吟玉觉得殿下的面色突然难堪,甚至还冒出了冷汗,便抬袖心疼的给仇落擦着额头:“殿下还是快些躺下吧,您受伤太严重,就算好的快也不能这样不爱惜身体。面具哥哥的事不用担心,他应该很快就能苏醒。”仇落点头又躺回床铺由着掖吟玉为自己盖上被子,小小的呼一口气。
掖吟玉是个好人,性格虽然怯懦但是细腻温顺,是个做奴仆的好料子。仇落浅浅的注视着忙忙碌碌一脸担忧的掖吟玉,忽然觉得真的他像极了玉瞳。以前的时候他去储君殿,受了大哥白眼之后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玉瞳都会趁大哥不注意偷偷塞给他一些小玩意儿,有时候是糕点有时候是小玩具,玉瞳生的年轻漂亮,仇落不知道他真实性别时一直将他当做温柔的姐姐,后来玉瞳有了身孕挺着大肚子。仇落趁大哥不注意还去摸了摸玉瞳的肚皮,看着他怜爱的轻抚肚里的骨肉。
大哥这样的魔头能遇上玉瞳这样一心一意单纯爱他的人定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而玉瞳遇上大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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