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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试榜单出来后,课前课后用饭时的闲暇时间,族中子弟口中最热门话题皆是与此有关。

“七哥真厉害,若府试也能在榜单前三,那入四大院就是板上钉钉了。”说起谭璃,谭璎面上带着钦佩与羡慕。

“怎么板上钉钉了,不是还有入院考吗,平江童生那般多,即使县案首也不见得能考入四大院。”听着大家讨论,一直沉默不语的傅裕撇了撇嘴,突然反驳道。

“我给你俩腾地方,慢慢吵,过足了嘴瘾再进课舍!”

两人一直都爱斗嘴,自上元节后,日益渐盛,谭璇见已开始露苗头,赶紧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一撂迅速走人,免得被他们吵的脑仁痛。

最近这几日族学中闹哄哄的,话题总是围绕着县试与府试,身入其中谭璇也免不了受影响,有些心浮气躁,读的效率降低不少,真想装病几日请假回府中自学。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五月初,谭家子弟府试的结果出来七天后,才渐渐安静下来,下场科考十来人最后只有三人过了童生试,而且今年竟是结果比较好的一年,让谭璇见证了科举制度的残酷性。

少年时光即使充满着种种小烦恼,那也是最美好的,溜走的最快的,最让人留恋的岁月,韶光一晃,近三年已过。

“公子,早饭好了,用完膳再写吧。”

自谭璇年初开始变声后,便进入势如破竹般的二次发育价段,除了让他感到异常别扭的身体上改变外,饭量也大增起来,加之读辛苦,每日晚上熬夜读后,总觉得不吃点东西好似睡觉不踏实一样。

田氏知晓后,在他院中添个小灶,这样以来清晨起来直接在自己院中用早饭,无需再麻烦跑到大灶上吃,夜晚让嬷嬷煮些夜宵备着。

“好!”

应了声,笔下却不停,他祖父前日从任地回来过年节,如上次回平江一样,趁着几日闲暇功夫,为晚辈们解疑答惑,教授功课。

虽然是举人出身,但为官数十载,自然有不凡的见解,每年县试他是担任本县主考官的。

因而对于谭氏子弟,无论是秀才还是童生,都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此时谭璇写的是自己在功课上的困惑不明的地方,待用过早饭揣在身上去大伯谭圭府上见祖父,免得请教时把关键的地方给忘了。

开了年他就要下场考县试了,万一出的题目中有他忘了问出的题目,那岂不是后悔死。

“公子,再不吃,待会冷了还要再让嬷嬷热上一遍。”

山竹觉得自家小公子都快读读魔怔了,看着墙壁柜上被他贴满了宣纸条,上面用朱笔或墨笔龙飞凤舞的写满了字,跟道士驱邪用的符咒似的,桌子上也散乱的堆满了册。

刚开始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想笑,现在都习以为常。

“行了,别催了,就起来了。”写完最后一笔,拿起吹了吹上面的未干的字迹,把几张纸折好揣进怀中。伸了伸懒腰,起身洗手用饭。

“唉,又落雨了。”来到这里也有几年了,可他还没习惯江南冬日湿冷的气候。

穿好蓑衣,迎着透骨的寒风冬雨出门去往谭圭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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