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2 / 2)
“我甚至有个很可笑的想法,如果季律实在思念蒋涟,那和你在一起柏拉图式恋爱也不失为一个荒唐的办法。至少你的存在是有成为蒋涟性格的意义的,甚至可以安抚季律。”
“你是季觎还是蒋涟。”向西南问。
“你认为我是谁。”
向西南看着花瓶内的花轻声,“季觎,其实你知道的,只不过我不说你就会自己蒙蔽自己,让自己认为这个问题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和向西南在一起的人,到底是季觎还是季律,或者是蒋涟。之前向西南只是在想季律和季觎存在的问题,现在又多出一个蒋涟。所以他只能吊着季觎,一边思索到底如何平衡,一边像个情感骗子一样吊着季觎对他的好。
“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包括我自己。”向西南将一切都敞开了说,“我喜欢过赵一虞,不管我告诉你多少我和赵一虞之间的故事,或者是你从各方渠道调查出来的事实,我现在一步都跨不出去。”
“季觎,我们可能不适合在一起。”
季觎没有反驳他,静静地等待向西南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自问我自己,如果再一次出现了和当年赵一虞差不多的事情,我依然会为了家族而选择放弃。这样的向西南还配你季觎上心吗?”
不配。
两个人之间只要有一个人正常,那么大可以无畏的走下去。可他和季觎之间存在的问题太多,都是他们没有见面之前就会存在的刀。无数把利刃形成一个无法逾越的坚硬墙壁,一旦跨出去一步便会遍体鳞伤。
除非季律消失,除非向西南消失。
季觎吻了吻向西南的眉心,“路上小心。”
“谢谢款待。”向西南弯眸冲他笑。
临走时向西南从路边揪了一小朵花放在口袋,回国后将花随手夹在剧本中,进组时居然压成了一朵七扭八歪不怎么好看的干花。他用指尖捻起搓了下,花瓣便碎成粉末从指尖飘落。
他的演技不好,却还是有人邀请他演戏,李雯皱着眉找了许多老师进行填鸭式训练。向西南每天从练习室回来累得半死,却觉得比之前还要充实。
有时候梦里会梦到季觎,到最后他总会在梦里哭得特别惨,然后早上醒来发现枕头也没湿。
李雯看着向西南一天比一天沉默,终于请了个心理医生,向西南现在看到心理医生就头疼,下意识就会想到姓沈的。
心理医生问向西南是哪方面比较苦恼,向西南说我见到你比较苦恼。
孟凯文似乎是全身心都投入在了司昂交给他的公司里,再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居然是为某个明星颁奖,以一个娱乐公司老板的身份。外界众说纷纭,孟凯文为何会拿到业内权威娱乐公司的股份,孟凯文本人不作回应。
向西南到目前为止也极度不想与孟凯文进行交流,如果不是司昂叮嘱,那他可能会学古代陪葬叫孟凯文也跟着司昂一起在天上双宿**。
其实艺人如果工作起来,那么时间用天来计算是完全不够用的,向西南参加完组合解散演唱会后才有了自己真的在娱乐圈工作的真实感。
这次没有坐在台下温柔注视他的人,可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所有粉丝都在尖叫,在遗憾,甚至在哭。
所有人都不希望组合解散,这个倾注了无数人感情的组合。
向西南看着自己的灯牌,笑着对粉丝说:“只不过是新的开始,我们都不会离开。”
所有故事都是从踏入这个圈中开始,又或者说是从这里开始逐渐发展到现在这个无法收场的地步。
向西南跳湿了自己的所有服装,最后大家都跳不动了,就都坐在舞台中央聊天。
他下台后李雯严肃道:“警方有了新消息,但是晏闽手上有人质,他要求用你来换。”
李雯送向西南回家,向西南想了想说要不去直接去警察局。
“今天估计有媒体和粉丝跟车,你也累了,明天带你去。”李雯从后视镜看了看,“要不一会别去散伙宴。”
“不了,所有人都去。”向西南摇头,好歹一起工作了这么久,临时改变主意也不好。
自从跟季觎坦白后,他也刻意减少了和路晨鸣的接触,这傻孩子根本没意识到他是在疏远他,向西南有时候也怀疑他的智商到底是不是逐天降低。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舍难分,对于粉丝来说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弥补的遗憾,而对于艺人本身,所有人都还是朋友,只不过不一起活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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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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