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突变(2 / 2)
回京的官道上,一队车马堵在他们前方。
“回大人,他们自称是途经此处的商旅,雪天路滑马崴了脚,故不得已在此地停车修整。”
“是呀是呀,小的也没料到今个儿下了这么大的雪。雪天路滑,还请大人行个方便。”一个中年模样大腹便便商人打扮的人朝赵奭走来,一边笑嘻嘻地赔罪,一边伸手向他递来银两。
“啐。”赵奭扭头吐掉口中叼着的干草枝,看也不看那银钱,“让你们的人往边上让让,小爷们急着赶路没空跟你这废话。”
“是是是。”那商人赶忙吩咐商队往一旁让去。
赵奭又扫他一眼,一抽鞭子从旁边跑马而过。
富商看着那队人马远远离开,头上豆大的汗珠终于止不住滴落下来,明明是数九寒天,衣襟却已被汗水打湿浸透。
“看清楚了?”他还未转身,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是,是,看清楚了看清楚了。那人身上确实悬挂着一块令牌,样子就和您说的一模一样。大人能放过小的了吗?”富商哆哆嗦嗦道。
身后的蒙面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使了个眼色,只见几个黑影从刚刚停置在路上的车队里窜出,涌向他身边。
“追,那人就在前方不远处。”语毕,寒光一现,那富商的身体就软倒在了雪地上。
数道黑影向赵奭一行人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对,”赵奭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哪里出了差错。他仔细回想了一遍刚刚遇到那商队的过程,突然惊悟,喊道:“不好!快回去!林公子有危险!”
刚刚那商人的态度太过于恭敬了,恭敬得就好像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般。他们此行为了掩护林栖之都是着便服出行,身上除了一块御前侍卫的令牌并无其他能表明身份的饰物。而那块令牌,一个寻常商旅又怎会认得?
赵奭想到这,吓出一身冷汗,除非有人告诉他那块令牌长什么样,而这个人,恐怕就是来要林栖之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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