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2 / 2)
“谁告诉你我在这里?”厉逍又问了一遍,他看着似乎已经不耐烦了,“是不是彭隼?”
时郁好像被问罪的犯人,站在那里被审讯,而因为法官太过严厉,他没有丝毫投机取巧的机会,只能白着脸,认罪似的点了点头。
他唯一认识的,还能够找到的厉逍的朋友,只有彭隼。而就算是彭隼,也是他这几天每天去店里蹲守,才蹲到的。
显然厉逍也很清楚他是通过什么方式找彭隼的,当下脸色更难看了。
时郁急急地辩解:“我,我没有想打扰你的朋友,上次那个人说过我可以去找他的……”
这个解释并没能让厉逍脸色好转,反而越加地阴沉,时郁怕极了他这样,慌乱地说:“我只是想跟你道歉,我知道你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
他一连说了很多对不起,该他的不该他的,他全部都认了,好像这样都还怕厉逍不肯原谅他,那姿态低下,语气卑微,已经全然不见那天吵架时的理直气壮,坦荡凶狠。
他那不多的一点底气已经在这几天里被磨得丝毫不剩,他在一次次试探中认清了自己的位置,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能够让厉逍选择他的筹码,连他唯一能够奉献出的,一颗完整的真心,对方也并不稀奇,甚至嫌它生得丑恶,连接受都吝啬。
他声音哽咽,眼圈通红:“……我不应该把猫送走,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我给它买了新的玩具和猫粮,我会对它好,你不要因为它赶我走,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他屡次失败,不断遭遇打击,已经毫无自信,他低下了头,甚至向他最为痛恨的那只白毛小畜生求饶示好。
厉逍看着他,心脏的部位浮起一阵密密麻麻,像针刺似的痛感,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起来。
说来奇怪,这几天他在关云山家,在厉远家,无论发生什么看到什么,于他都像是隔着一层,很难生出什么情绪,连他也觉得自己太过无动于衷,近乎于麻木了。
但是一见到这个人,他的心脏就开始不听使唤,擅自发软,发疼,好像病了一样地发作起来。
厉逍说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毛病,又什么时候才能好,但也不特别在意。时久日长,以他的薄情,他没什么可担心。
所以他面上仍然是冷冷的,问:“说完了吗?”
时郁张着嘴,眼角带泪,眼睛通红地望着他。
厉逍站在会客室的门口,与时郁对面而立,说:“说完了的话,我让人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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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绑定手机号。。。我不能回复评论了。。。呜哇 ps一下下:一直有读者希望郁郁能够坚强独立起来,因为觉得郁郁太依赖丽丽了,太偏执,这样不好,这样不对,真正好的爱情应该是互相支撑之类之类,是的这些都没有错,但是不是所有的人,所有的文都是积极正面向上的,这点我想大家应该能理解。这篇文本来也不是说基于什么好,什么对,塑造一种完美爱情而写的,这篇文既然名字叫泛滥,就不会适可而止,肯定是要水淹堤坝,全线溃败的。 我自己估摸了下后文,甚至于下部的止痒,郁郁的确会有改变,但我实在不确定关于独立坚强这点上,郁郁会不会辜负一些读者的期待,因为郁郁真的从头到尾都很痴汉,改变空间比较小,变化挺大的其实是丽丽,止痒这个名字也是为了丽丽起的,不过还没写我也不能确定会写出个啥玩意儿,想了想还是说明一下,如果不能接受,或与想象不符的话,千万不要勉强哦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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