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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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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有只蜘蛛爱上了我,这让我很困扰。

尽管他现在正在蜕皮,尽管我几天没看见他了。

用老王的话说,我魔怔了。

每天一起床先往下看他出来没有。

然后去刷牙洗脸买早餐,回来还给他放一份在边上。

上午有课就等下课带饭回来替换掉没吃的早餐。

要是没课就坐在床上玩手机,听见有动静就往外探头。

老刘说他想一98k狙死我。

我说为啥,他说玩着游戏不经意一回头,一颗脑袋挂床沿上,您说呢。

我的错。

但我控制不住。

同时,因为茧子占了地方,我拿不了上课用的书,连着几节课被老师指着鼻子骂不想上课就别来上。

哥几个都心疼我。

今天就是清明了。

晚上八点比舞正式开始,老刘先行一步去大妈那秘密训练了。

我问陈小小要不要一块去,她说这个节骨眼你还想着找我别是活腻了吧。

说的也是。

老王这两天在王夫人那屁都不敢放一个。

沦落到跟着老刘打lol。

加上脱团已久水平不复当年。

被老刘骂得。

怎一个惨字了得。

我们仨听说王夫人那边还准备了应援棒,打算现场打call,还有口号啦啦操什么的。

哥几个一合计,不成,输人不输阵。

得给老刘壮壮声势。

我等集资给老刘扯了条横幅,还找人定做了灯牌。

请老李想出两条口号,到时候好在气势上压他们一头。

完美。

下午下课,老王和老李直接去五一广场把易拉宝摆上,上面是一张老刘两年前拍的艺术照。

我则是先回寝室把饭放茧子边上,还留了张小纸条在旁边,写着出来了别乱跑,等我回来。

掖好纸条,我站起身,耳朵里收到点不同寻常的响声。

嘶嘶响。

从……茧子里传来的。

莫非,他要出来了?

响声越来越大。

绿色的光华在茧子内盛放,透出来的光将屋内照亮。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嘶嘶的声音一直在持续,我试着到卫生间关上门听了下,还好没有大到这个地步,不然把别人招过来就完了。

我很想开个口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并不能。

绿光开始闪烁,像风中摇曳的烛光一样。

是遇到什么瓶颈之类的了么。

好一阵子过去,光芒黯淡下来,但茧子似乎变得透明了。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头一团绿色的光球。

成功了?

嘶嘶声也停下来了。

老李发微信过来催我,我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也该去了。

抱着尝试的心态,我开口说道。

楚逸,你在吗?

一分钟过去,没反应。

不死心地,我又补充了一句。

我到五一广场去看老刘比舞,一会要是你出来了,待在寝室别乱跑,听到了吗?

仍然没有回应。

好吧,我得走了。

五一广场正中间就是比舞的地方。

两侧拉了横幅,左面写着“铁面歌女金翠兰,今天我就是你娘”,右边挂着“妖艳娇娃李元葩,今天也要日你爸”。

难分高下。

中间搭的台子后头的海报上是宿管大妈和李元葩的脸,针锋相对,眼睛交汇处还加入了经典的闪电特效。

我穿过乌央乌央的人海,被踩了三次脚才找到老李那儿。

老王把灯牌递给我,说道,一会先是三十人群体舞,然后是两人同台对决,群体舞是大妈亲自上,咱喊铁面歌女金翠兰就行,到老刘上的时候再喊咱自个的口号。

人这么多喊得起来吗?

没事,你瞧。

仨扩音器。

我从体育系借的,他们运动会都用这东西。

大妈挑的啥曲子?

保密呢,连评委都不知道。

还有评委?

那肯定啊,这么正规的比赛,你看这么些人,十块钱一张票呢。

所以我们也是花了钱进来看广场舞的傻吊之一吗?

不不不,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是花了钱还不看广场舞的傻吊。

老李插了一句,昨天还开了盘口,我压了五十在老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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