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四(1 / 1)

加入书签

“总之我要做掌门。”她的话落在萧疏的大堂上,霎时间一切都陷入了寂静。

无人置肯,也无人敢置否,所有黑漆漆的面庞都是一样的沉默,只能听见远处蝉鸣的聒噪。

蝉鸣得远,却显得大堂上凉意甚重。

“阁下要做掌门何须过问我们?掌门印既在你手,何必来这种周章?”

第一个怒气冲冲站出来的,正是她十五岁时最深恶痛绝的掌罚德功师父。

她现在明白当年的苛责和严酷刑罚并非出自这个人本身,但她现在更厌恶这种司刑之人常年累月积攒出来的对他人的倨傲。

还有那一掌之仇。

“我来通知你们——可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沈节踱到这个已经半染风霜的中年人面前,活动了一下左手指节。

突然一声巨响,踩在弟子头上风光了半辈子的“大德功”像只软囊的沙袋飞了出去,硬生生撞倒了半扇门。

沈节周围半尺还残留着一圈令人不敢靠近的可怖内力。

“连做人都不会,还不如滚出一叶门去食屎。”她用脚掀开了盖在大德功身上的半片门板,板下的人头破血流一脸的狼狈,愤怒而惶惑地看着她。

这简直和当年一模一样。

只是人换过来了。

“拖走。”她对门外聚拢过来的守卫弟子道。

“拖……去哪?……”

她一脚把这还没爬起来的东西踹下了台阶:“扔下山,喂狼!”

“是!”两名弟子被吓得也不敢再管地上躺的是谁,架起来就往外走。

杀了掌门,就是去了主心;废了德功,就是废了旧法。

“抱歉发生了这种事情。”沈节转过身来,红漆的刀鞘在半扇门中透进来的阳光下发亮:“我本是要讨诸位的襄助,忘了还有清理门户这等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