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扑(2 / 2)
冯.克雷只好状似轻松地扭回来,gay里gay气地撞了撞他,眨眼,“小喀克啊,你浑身上下哪儿最不经打?”
喀克认真的想了想,指了指自己雄性的象征,傻乎乎的说,“这里吧?”
冯克雷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大喝一声,“芭蕾拳法.脚尖踢!”直接一脚就踢在了喀克的身下,满以为这一下不说鸡卒蛋碎,也能把他疼得捂裆倒地,没想到这怪物只是倒吸一口凉气,身板连弯都不带弯一下的,反应过来后大怒道:“你干啥你!?”
靠!
不愧是号称芳屿最不破防的战斗主力。
眼见这个皮糙肉厚的大块头要来抓他,冯克雷马上蹿回卧室并把门反锁,然后抓起地上的茑萝铁链就往自己身上缠,喀克在门外咆哮:
“史密斯你给我滚出来!”
旅馆隔音不怎么样,这一嗓子吓得厕所里的史密斯一抖,几滴水直接溅到裤子,不过他也来不及管了,急急忙忙边提裤子边跑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这会儿喀克一脚把门踢开,他气势汹汹瞅了一圈,见穿着天鹅芭蕾装束的人妖身上捆着几圈藤蔓,正无辜地用左手扶着脸,而史密斯讽刺他一样捂着裤裆,见人进来还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特别像在嘲笑。
喀克怒火腾地起来,一把攥着领子将史密斯提溜到半空,蒲扇大的拳头抡起来,如暴雨袭击般挥出了残影,史密斯傻了一秒后惨叫:“嗷!救命!干什么打我?”
“史密斯?!发生什么事了?!”潘蜜办事回来,离老远进门就听见伙伴的哀嚎,以为遭到了敌袭,急忙冲进屋,就看到了窝里斗的一幕。
“……你!还不赶快松手?!!”
“姐,姐,他打我!呜呜呜……”史密斯捂着流血的鼻子,头顶一叠大包,原本清俊的脸高高肿起,哭着扑腾手脚告状。
狂暴中的喀克转过脑袋,见是潘蜜,整个人气势就矮了一截,在女人如有实质的怒火瞪视下,认怂的放下拳头,摸摸自己的脑门,也很委屈,“他先踢我蛋蛋的!”
潘蜜扫了一眼在屋里看得兴起的冯.克雷,那小子都快乐出鼻涕了,这还有什么不明白?
想来对方是借史密斯的脸偷袭了喀克,喀克那个傻大个儿缺心眼,把真正的史密斯给揍成这样。
史密斯脑子一转也悟了,立马扑过去攥住他的领子,被揍成猪头的脸几乎贴上去怒嚎,“又是你这个贱人!!”
冯.克雷贱嗖嗖的对史密斯眨了下左眼,“恩~又是奴家这个贱人~”
潘蜜走过来,手里出现一朵纯天然无添加的迷药,干净利落的糊在了冯.克雷的脸上。
冯.克雷软软倒下。
她叹口气,“你俩留在这儿,我一个人去吧,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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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宴的顶楼,是会客厅。
略显空荡的室内,因为满地满墙爬行蠕动的藤蔓而拥挤。墙上被风化出一个大洞,有风刮进来便扬起一阵粉尘,被吸干水份的干瘪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恢复了原状。
这是之前作为互相试探的实力的一招问候,平手。
咬着雪茄、面部一道恐怖的疤痕横贯了整张脸的男人,正面色不善地盯着潘蜜:
“偷走我的雨水,捆了我的老虎机,拿我的牌桌种花,园丁,你觉得我没本事让你付出代价吗?”
还弄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植物守在雨宴门口,只要有客人进来,女的吓唬男的耍流氓,愣是把往日热热闹闹的豪华赌场搞得门可罗雀。
“偷走雨水的,不是阁下您吗?”白裙女人无辜地一哂,
“您该不会以为派个模仿果实能力者的社员就能把我打发走了吧?”
克洛克达尔脸色顿时阴沉下去,对方竟然早就把手伸到他的地盘上了,一句话就道破了他的最重要的计划和精心隐藏的身份。
来者不善。
克洛克达尔当然不怕她,同为七武海,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根本不怂跟她打一架。
但他的谋划已久的事情以后免不得风雨凋零。
园丁性情难测,就这么让她回去不知会生出什么是非。此时要除掉她却也还需大费周折……
克洛克达尔说:“那么,说说你来阿拉巴斯坦的目的,总不会是为了什么可笑的正义吧?”
“那倒不是,”潘蜜实诚的摊手,复又假惺惺道,“主要是奴家在这里有一笔十个亿的大订单,不想被任何人搅黄,此外还想每年固定赚一笔上门维修费,同样也势在必得。艰难时期,都互相理解一下。”
“那笔钱你不是已经拿到手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克洛克达尔冷笑道,“最好是这样,所以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一次性付给你四亿贝利,四年以内,不要出现在阿拉巴斯坦。”
“成交,”潘蜜喜笑颜开地点头,不过接下来她又状似苦恼地抛出个难题,“可是我做的东西都是带售后的,不来总得有理由。”
克洛克达尔将支票丢过来,想也不想,“以民众怀疑你故意利用这场旱灾来发财,为了自证清白,拒绝来到阿拉巴斯坦。这样即保存了你想要的名声,也不会对我的计划有影响。”
“这个理由的确站得住脚嘛,”
潘蜜抬手,拇指和食指在空中准确地接住支票,数了下有多少个零,揣进兜里,
“但我也不想成为误会别人的坏银,要知道,钱我在谁那里都有的赚,可我选择赚你的,你这算不算欠我一次?”
克洛克达尔有点不耐烦:“……你想怎么样?”
与之相对的,是她的笑容愈发扩大,“奴家不再出现在阿拉巴斯坦,是因为这里有一位咄咄逼人、狂热迷恋奴家的追求者。”
克洛克达尔听懂了,鄙视的睇了她一眼,起身,回以冷漠的背影, “无聊,钱我付给你了,别的怎么样和我无关。”
“别急着走啊,沙鳄鱼阁下,”潘蜜拿出一张报告,竖在他面前,关于跳舞粉使用量实验的数据报表赫然入目。
只听她得寸进尺的皮道,“看看这个,算不算被我拿住了把柄呢?似乎前面还提到了社长之类的字眼———现在总该和您有关系了吧? ”
“!!!还给我!”
潘蜜把手缩回来,不等克洛克达尔发火骂人,飞快将纸对折两次,无赖的塞进了胸口前襟。
女人灿然一笑,从风化破了个大洞的墙壁一跃而下。
外面顿时骚话连篇:
“沙鳄鱼来抓啊,抓到我,我就……”
还没等园丁满嘴跑完高铁,怒气值瞬间被拉满槽的克洛克达尔化作尘暴席卷而出。
还没谁能在他的地盘上抢东西———
潘蜜早就计划好了,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有那种桥段嘛——迟钝的男主绝对女主的倾心爱慕无动于衷什么的,可是一旦女主角身边出现了对她各种关心的男二号,就立马有了危机感,看着他们言笑晏晏暗自吃醋纠结,然后在某个夜不能寐的午夜里突然惊坐而起——啊,原来是爱情啊。
眼下正是个好机会!她这就给红发找个情敌试试,让他知道,老娘也是有人追的!
潘蜜在半空中跌宕的藤蔓上快速奔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就这样遛着人,绕着阿拉巴斯坦跑一圈马拉松,让所有人都看见,把这个消息给实锤了。
不过身后好像没有脚步声啊。
边跑边试探着回头看
尼玛,
沙暴中飘着一张咬牙切齿的脸,克洛克达尔近在咫尺,金钩闪着剧毒的黑紫色光泽从沙尘中递出,而且马上要刮到自己脸上了。
潘蜜被唬了一老跳,然后崴脚了。
刚刚踏过的绿油油的植物在被紧追在身后的黄沙刮过后,当场失去水分,枯黄萎脆,无力地掉落在地。
“砰”地一声巨响,
尘土飞扬间,受到惊吓的人们好一会才在尘雾落定后,看见了他们皮草雪茄、气势惊人的“国家英雄”,以及许多人喜爱崇拜的白色唐装长裙、青丝摇曳的园丁。
众目睽睽下,顶着光环的克洛克达尔不好对光环更闪亮的潘蜜出手,忍着怒火道:“园丁,我劝你还是乖乖把它还给我。”
有旁观的人忍不住小声替所有人的好奇心问了句,“还,还什么?…”
潘蜜看了眼人群,突然西子捧心状地捂住胸口,一脸愧疚的忧伤,用比山西老陈醋还酸的语气,幽幽地说道:
“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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