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虫七花(2 / 2)
“无忌哥哥,怎么会这样?”杨不悔抓着张无忌的袖子,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张无忌猛然想起什么,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终于知道是上了当,赵敏引他入翁,骗他将剧毒之物敷在三师伯和六师叔身上。
张无忌着杨不悔立即拆除了俞岱岩和殷梨亭身上的绷带,用烧酒洗净他们四肢的剧□□膏,杨不悔从来没有过见过张无忌这个样子,就是当初身受寒毒之时也不曾,心知大事不妙。
黑色已透入殷梨亭和俞岱岩肌里,洗之不去,犹如染漆匠手上所染的颜色,非一旦可除,张无忌取了些镇定药物给二位叔伯服下,又是惊惧又是惭愧,双膝一软,蓦地跪了下去。
“是我害了三伯和六叔,不悔妹妹,是我害了三伯和六叔啊。”张无忌抓住杨不悔温暖的手,却感觉心里一片冰寒。
“无忌哥哥,他们是中了什么毒?”杨不悔抬眸望他。
“这七虫七花之毒至少有一百多种配制之法,谁又知道她用的哪七种毒虫和哪七种毒花,化解此种剧毒,全仗以毒攻毒之法,用药稍误,立时便送了三伯六叔的性命。”张无忌心下大痛。
“当真无可救药了吗?连勉强一试也不成吗?”杨不悔问,张无忌摇了摇头。
“好,我知道了。”杨不悔神色泰然,并不如何惊异,只是怔怔的望着院中开败的梨花,她初来武当山,这梨花开的正盛,眼看着他也一天好过一天,而如今,梨花开败,他,竟受奸人所害。
“要是他伤重不治,我对人生真的再也无法期待什么。”张无忌想到她和他说的话,心下一片荒凉,他害死的不止三伯和六叔,还有不悔妹妹。
“教主,那个赵姑娘在外求见。”明教厚土旗掌旗使颜垣快步进来。
“我正要找她!”张无忌咬牙说道,快步出去。
杨不悔握紧了手中的剑,真想就这么冲出去杀了那个赵敏,只是杀了赵敏又如何,六叔他不会再对她笑,不会给她故事,甚至不会跟她生气了,想到这里,一滴泪划落,啪嗒一声,落在殷梨亭敷了药的手上,顺着手又落到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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