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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十三把花拿起来,细细端详那些枯萎的卷边,然后把手里的花束插进瓶子里:“他刚走,买了花托我带上来。他本来要结婚的,原计划这几天办婚礼,因为你出了事,婚礼推迟两个月。”
宋与:“他没有跟我提过,”停顿了几秒,他又说,“不必这样的。”
任宥脑子飞快运转起来。结婚?全叔要结婚了?
宋十三偏过脸:“他就是这样的人。”
任宥被带下楼时,脑子里还在不停思索着全叔结婚这件事。
走在前面的宋十三把带下来的花扔进垃圾桶。让任宥上车。
任宥环顾四周,轻声说:“全叔还没来呢。”
宋十三:“他回去了。”
“回去?”
“回他自己的家了。”
任宥愣住:“他说让我在楼上等他的......”
宋十三似乎是没听到他的话。
全叔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让任宥很是措不及防。除了那束花,和几天共处的记忆,全叔什么都没留下,任宥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他的联系方式,再见也没有说,因此他失魂落魄了好几天
很快的,期末考来了。毫无悬念,任宥还是全班倒数,他习以为常的态度让老师头痛,要求叫家长过来谈一谈,任宥说我爸爸在医院,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他骨折了。
没有妈妈,爷爷奶奶死了,他的家长也就剩宋与了。
可最后老师还是把人请来了,不知什么原因,来的人竟然是宋十三。
谈话全程他和宋十三并排坐着,面对老师,考试时完全空白的大脑,这会儿却奇迹般忆起语文课上教的一个成语:如坐针毡。
捱到谈话终于结束,任宥听到老师对宋十三说:“我和他父亲谈过好多次,可是他似乎不太关心小孩的成绩。希望您能劝劝他,多关注一点,也是为孩子将来打基础。”
宋十三看了一眼身旁任宥:“我会转告他的。”
他起身准备要走,老师忽然问:“您不问问宋宵的情况吗?”
“不必了,宋宵的事还麻烦老师联系我的前妻。”
任宥跟在宋十三后面出了谈话室,门外,站着宋宵。他看到宋十三,轻轻喊了一声:“爸爸。”
宋十三看着他。
宋宵把原本捏在手里的成绩单递给他。宋十三拿过来,粗粗浏览一遍,像是烫手一样又塞回给宋宵:“不错。还有事吗?”
“没、没了......”
“让司机带你们回去。我还要去别的地方。”
他大步走开了。
任宥望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转头看看宋宵。
“别难过。”他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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