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满(1 / 2)
他的拳头却被祁伯言一下子挡住。
祁伯言没用多少力气, 却攥得顾时骞头皮发紧,汗水顺着额头上皱起的纹路流了下来。
顾时骞这种真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自然是比不得祁伯言的一身功夫的。
祁伯言挡了他一拳, 很快嫌恶地松开了手,手搭在身后, 因为眯起来而显得细长的眸子眯着:“听闻顾公子的夫人,是徐姑娘?”
顾时骞舌头顶了顶后槽牙, 徐如妆与眼前的这位青梅竹马, 这事儿长着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就算是徐家那边用了些手段死死压着, 京城里还是有些许风声的, 就这样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如今要来做他妻子?
他浪荡可以, 他是男人,徐如妆怎么能行?
祁伯言薄薄的眼皮眨着,欣赏着眼前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一直压抑着的心情才痛快了许多,笑着说道:“可惜徐姑娘如今身受重伤,不知能否撑到完婚的那天……嗳,瞧我说的这晦气话, 瞧着顾公子是个有福气的, 再加上宫里头的人还给徐家撑着腰,想来顾公子最后还是能落得个和和美美的婚事的。”
顾时骞的目光渐渐变了:“宫里的人?”徐家明明已经不得圣心许久了……
鱼儿上钩了,祁伯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小侯爷手底下的人偷着往徐府送药, 他可是实打实的皇族血脉,比那位刚和亲走的公主都受宠。但凡这药一日不停,顾公子总是能心想事成,迎娶佳人的。”
顾时骞冷下了脸。
……
鹤九走过抄手回廊,来到了赵孟彧的书房外头,抬起手来,还未敲到门板上,屋内就传来了一声:“进。”
鹤九走了进去,赵孟彧正在书架前站着,手里翻着一册书,正背对着他。
他朝着赵孟彧的背影拱了拱手:“药已经喂她吃下了。这药是能吊着人小半年的命的,只不过到最后,身子会越来越萎缩。徐家那边拿着当初顾时骞强/要了徐姑娘的事要挟,催的急,将他们两人的婚事定在了两个月后,顾家为了遮丑,咬着牙应了。”
赵孟彧没有说话,只摆了摆手,算是示意鹤九,他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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