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锋16-瑶池会(2 / 2)
木兰将军打开包裹,里面赫然是一颗妖兽的头!
桠篁:“将军战功赫赫,朕敬将军一杯!”
聂相像是发现什么,‘惊讶’道:“恕臣才疏学浅,这是何等妖兽?”
木兰将军意味深长的抿嘴,道:“财瑞神兽。”
与众人谈笑的金神蓦地抬头,道:“将军大人说笑了,神兽在鄙人这里,并未下界作乱。”
花木兰没在说话,把那颗妖兽的头放在了地上。
待金神看清后,神色一变。
金寳笑道:“这是何处的神兽,竟与臣的神兽如此相像,只不过皮色是黑的。”
长公主随口道:“臣下界游历时倒也曾见过,在一个阵法中。”
“哦?倒是朕见识短浅,不知是何阵法?”
长公主随手掏出一张图纸:“臣也刚从凡间归来,所以刚好带着图样。此阵法实在是罕见,所以臣画了下来。”
幽舸接过画,继续道:“臣对此阵略有耳闻,此阵名曰‘敛财’,可据他人财气为己用,极为阴毒。”
说着起身双手呈上图纸,手指尖无意擦过桠篁的手背。
桠篁装作什么也没感觉到一样,接过图纸道了谢。
长公主继续道:“在阵法下边还有大型金库,臣已经施法封了起来。”
木兰将军附和道:“臣也发现了较大型的金库。并且,发现了这个……”
一张金神殿的专用符咒。
桠篁眯起眼:“哦?金神殿的符咒,金神大人对此可有什么解释?”
金神早已周身冒汗,道:“臣前些年曾下界降妖。”
“大人不是方才说未曾见过此种妖兽吗?”
月神大人随口就拆台。
拆台能手聂相帮腔:“是啊,而且,大人说的是哪年的事?除妖……貌似不是贵殿的本分吧?”
金神见几人一唱一和,分明就是针对他来的。他瞥一眼王座之上看不清笑容的年轻帝王,莫名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他求助般望向风神,谁知风神只顾盯着神女大人看,根本无暇顾他。
刚才热闹的席间一下子肃穆如葬礼,只有灵英殿的歌舞还在奏着,此种情景实在违和,并且略有些诡异。
“金神大人在紧张什么?朕还什么都没说啊。”
“并……并未。”
百里悠插话道:“啊大人您在结巴。”
金神恶狠狠的瞪了百里悠一眼,聂相不动声色,替百里悠挡住了那道恶毒的目光。
桠篁装作仔细研究那阵法图,惊讶道:“怎么公主标记的这些地名都是……金神大人的辖区?”
“此等大事为何金神大人不知道?还是……”
“跟臣没有任何关系!臣不知道啊……”
“朕可没说跟大人有关系。既然是‘敛财’阵法,那么金神大人的香火应该是减少不少啊。”
金神一愣。
“可……可能是。”
桠篁一笑,百里悠眼睛就直了。陛下就着这流光映雪般的笑容继续道:“定是少了不少,不然大人怎么会克扣其他大人的香火呢?”
“臣……谁说的?臣……臣没有……”金神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连连磕头。
“大人快起来啊,朕又没说大人有罪。大人……这是自己招了?”
金神脸色一僵,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金枝可在?”桠篁望向远处的中座。
“在。”金枝被召到上座前。
“听说你要有东西给朕,是吗?”
“啊?”金枝楞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桠篁是说账本。她迅速掏出查好的账本,双手呈上。
桠篁接过,在手中抖动两下。
金神脸色惨白,难以置信的看着金枝。
月神大人‘不经意’笑到:“不知为何在下出关以来香火钱少了很多,原来是…”
桠篁装作和善的样子:“月神大人不可断言,若不是金神大人做的,岂不是很尴尬。”
桠篁翻开,还未等详细看,金神突然暴起,冲向金枝。
“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正舞剑的神女一个转身,剑光直逼金神,金神愣了一下,下一秒就没了愣的机会。
一道灵光闪过,金神被以一个神奇的姿势定格在空中,造型实着有些惊悚。
金枝吓一跳,很快神态自若。
桠篁左手两指并起,法术的光焰在指尖闪动,另一手翻账本。席间安静了好久,见此种情形更加不敢出声。灵英殿依旧毫不受影响的继续歌舞升平。
过会,“啪”桠篁把账本摔在了金神脸上。
桠篁轻轻转动手指,金神仿佛牵线木偶般任他摆布,摆成一个跪坐的姿势,桠篁给金神解开了口上的法术。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桠篁沉下声来。
“是……是。”
“你可曾报假账?”
“臣未……啊啊啊啊……”金神的手上不知不觉多了一道黑色的法术,手指被向后扳成几乎平的。
幽舸若无其事的活动着手腕。
“报过!臣……确实报假账!”
“哪个殿?”
“就只有……啊啊啊……我说!全部……”
“阵法是怎么回事?”
“是……是臣!”
“你现在,不配称‘臣’,朕的朝廷里才没有如此肮脏之人。”
“陛下……饶命……饶……”金神语无伦次。
桠篁皱眉,这没骨气的东西,一点苦头就呜哇乱叫全盘招供,是怎么羽化的?
“聂相。”
聂相颔首:“臣知道了。”随机起身,拿出写好的罪诏,大声宣读。
神女停止了歌唱。
宣读毕,雷神领命带金神下牢而去。
神女指尖微闪,换了唱词。
“若要人不知,除非……”
己莫为。
污浊不见天日的圣地不是圣地,是地狱。圣地往往藏污纳垢最多,地狱人们都习以为常,而圣地却不为人所知。那些缥缈的云雾,是用于掩人耳目吧。
时至今日有光照到地心深处 。
埋在深处的险恶与毒瘤迎来了面世的机会 。
闹剧般的瑶池会就此散场。
金枝有功,当场获封。
唱跳了一阵有些疲惫的神女接过月神递的水,润润嗓子,趁没人看见,奖励给月神一个轻吻。月神一下子脸色通红,不知所措,只好手足无措的为神女大人捏肩。两人等众人都散了,挽手走在最后,丝毫未注意背后一双充血的眼睛。
百里悠见识了上仙府的繁华,一时出了瑶池会场也不想回那郊区的茅房---茅草房,也无所去处,只好一直死皮赖脸的缠着聂相回了文昌殿,并成功博得同情取得了暂住权。
贰拾和小肆对视一眼,并不知道师妹进了瑶池一会发生什么,只好回家报信。
……
“阿姐你和南国先走吧,我跟陛下聊一会。”
“唉。知道了早点回来……或者不回也行。”幽子衿强行压制住自己的八卦之心。
幽舸:“……”
密室门口,幽舸一本正经:“红豆生南国。”
桠篁一脸无奈,每回都要对这莫名其妙的暗号:“城春草木深。”
听到回答,幽舸这才按动机关,迅速窜进去。
桠篁桌子上摊着折子,正认真提笔批阅考虑,突然脖子后面一阵凉凉的痒意,一下撩拨的他心猿意马。
他伸手一揽,幽舸就到自己怀中坐着了。
桠篁装模做样,一伸腿踹倒了对面的凳子,美其名曰:“今天没有凳子,只能‘凑乎’一下。”
两人调笑一阵,说起了正事。
幽舸伸手在桠篁下巴上挠了两下,问:“下一步査谁?”
桠篁拍掉他的爪子:“风流。”
…………
相谈甚欢。
出密室已经是晚上,桠篁拉住幽舸,笑道:“要不今晚就在凌霄殿住下?”
冥主大人笑着点了一下陛下的鼻子:“居心叵测,好啊。”
幽舸看着有些青涩的陛下,心想一定要克制住。
当陛下沐浴完毕浑身湿漉半·裸出来时,他还是没克制住。
幽舸从后面抱住桠篁,闻着他身上的安神花味道,无比惬意。
桠篁把幽舸一个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幽舸:“……”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或者说,正好相反。
陛下毕竟是陛下,怎么能屈于人下。
桠篁一笑,放下了床周的布帘。
幽舸有点小期待,结果陛下只是拿了被子——还是两床——真的打算做正人君子。
幽舸褪下上身衣服,勾住陛下的脖子,问:“你确定不做点什么?”
月神给的书不合时宜的在脑中回放。
桠篁脑子里的一根线猛地崩断了。
等他清醒过来时,已经和幽舸在床上吻的难舍难分。
还有某些……零件,没出息的有了反应。
桠篁眼角通红。
幽舸的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夜还长。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两人迅速分开,好不容易提起的兴致又压了回去。
幽舸心里暗骂。
管事大宫女小崔送来一封急报。
桠篁拆开,是罗刹阁安插在风神殿的眼线。就八个字:
“风流夜半准备下凡。”
小崔看一眼凌乱的房间以及凌乱的陛下还有疑似有人的床帐内,深知来的太不是时候,道了歉就迅速退走了。
不小心打扰了陛下,赶紧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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