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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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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岸松开沈余天,他见到沈余天的眼神一片空洞,仿佛只剩下一个躯壳,他带点哭腔,“别这样……”

他也快要痛死了。

沈余天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眼里一片模糊,“我也不想当个变态,但我别无他法,可是我的父母,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他们明明知道我有多痛苦,为什么不要我呢?”

最后一句用尽了沈余天所有的力气,这是他深藏在心里多年的疑问,明明受伤害的是他,为什么父母反而要离他而去。

是嫌弃还是恐惧使得他们无法接受一个正常的自己,还是他活该被人抛弃?

“我要你,”路岸呼吸沉重,眼睛坚定的看着沈余天,用力重复了一遍,“他们不要你,我要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沈余天心脏因这句话狠狠一动,他的眼神逐渐清明,对上路岸如星明亮的眼,他迫切寻求一个答案,“永远是多久?”

将近三秒的沉默,路岸收紧握在沈余天两臂上的力度,声音沙哑,“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停止爱你。”

沈余天在脑海里闪过许多质问的句子——你凭什么认定自己不会离开我,永远那么远,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呢,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说了我便要信吗……

他信,沈余天在心里呐喊着,他愿意信一次,只有路岸抓住他了,把他从泥潭里捞了出来,他就像是一个濒死之人,终于抓住了生的希望。

前方是绿草红花,清风明月,不是污浊肮脏,黑暗压抑,他有什么理由不信?

他用力的抱住了路岸,剧烈呼吸着,“吻我,爱我,不要离开我。”

路岸把他推到床上,他们激烈的交吻,在津液之中尝到了咸涩的滋味,但谁都没有在乎,他们要融化在这个仿佛是契约的吻里。

一吻定终身,一吻谈生死。

没有什么比身体的直接接触更能表达彼此炙热的爱意。

衣服揉成一团挂在身上,裤子只褪到膝盖间,他们迫切需要结合来证明对方的渴望,压抑的空气,凌乱的床单,滚动的喉结,起伏的胸膛,坚挺的性、器,大张的双腿,毫不怜惜的贯穿,尖锐的痛感,暧昧的喘息,剧烈的撞击,缠绵的交吻……

他们在最原始的性爱里畅游着,世界在他们眼里看来都是虚无,他们仿佛两只只知道交合野兽,半字不言,只有猛烈的抽、插,深情的湿吻,交缠的肉体。

沈余天爱死这种欢愉的快感,他曾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只能躲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满足自己奇异的性、癖,是路岸抓他出来见了光,在光里解脱自我。

路岸兴致高涨了,一把抓住他略长的头发,头皮微微发麻使得他不得不仰起脑袋满眼水光的看着路岸,路岸啃咬他的下巴,在高潮之中哑声道,“谁都不能伤害你。”

沈余天攀上去同他接吻,他不知道眼角溢出的液体是因为极度舒爽还是因为路岸的这一句话,可是他想,即使是死在这一刻他也无怨无悔。

窗外起了风,屋内依旧一片火热,漫长的夜,不过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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