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哥疼你(2 / 2)
孔嘉晏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自家院子。
费劲从小工具房里拿出缠绕的长水管,先把平铺在地上,让孔嘉晏把出水头拿着,他去把另一头接上水龙头,拧开,扁平的水管瞬间充盈着流动的水,可以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有水了!”孔嘉晏兴奋地大叫,像小孩一样用手去接水,等费劲朝他走近时,用手指按住出口水,让水流变成一道直线,犹如喷射器一样喷向费劲的脸庞。
费劲一时不察,被喷得正着,青筋暴跳,抬手就要揍他。
孔嘉晏才不怕他,哈哈哈笑着跑开。
远处,一道微光闪过,似玻璃的反光,然而两个幼稚鬼已经开始玩起了“你来追我呀”的游戏,连浇花的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孔嘉晏拉着水管喷射,费劲取了浇花的喷壶,一人武器庞大,一人身手矫健,一时之间分不出个高低你我。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射在四溅的水珠上,反射出五彩光芒,少年悦耳清脆的笑声如同铜铃般回荡在天际,飞扬起的裙摆若如天使的翅膀正要展翅起飞,费劲不想、不愿让他飞走,不顾迎头而来的巨大水花,一个飞步将奔跑的少年压倒在地。
他凝望着他,他注视着他。
湿透的衣裳紧贴在费劲日渐宽阔的胸膛上,显露出如山延绵起伏的线条,亲吻的欲望奔袭而来,险些击溃两人的理智。
费劲甩了甩头,溅落的水珠惊醒了两人。费劲尴尬地坐起身,摸了摸鼻子,又扯了扯衣服,干巴巴的说:“都湿透了。”
孔嘉晏还傻愣愣地躺在草地上:“恩。”
费劲看他:“不起来吗?”
孔嘉晏看向天空,五指张开高举,白云在指缝里飘过。
孔嘉晏说:“这样挺舒服的。”
费劲也侧身躺在他身边,还未修剪的杂草扎进脖颈。太阳西下,只留天边一道余晖,秋风阵阵,吹过湿透的衣服带来一阵凉意。费劲和孔嘉晏同时打了一个喷嚏,哈哈大学起来。
孔嘉晏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费劲催促孔嘉晏赶紧起来,去洗澡换衣服,他把院子收拾干净了就去做饭。
孔嘉晏白了他一眼,“一起去啊。”
费劲没回过神,诧异道:“一起去洗澡啊?!”
孔嘉晏:“去换衣服!”
想什么呢!
费劲摸了摸鼻子,“哦,没事,哥强壮着呢,跟你不一样。”
孔嘉晏吐槽他:“天天哥哥哥的,不要脸。”
费劲揽住孔嘉晏的脖子,笑道:“我不是你哥,是什么?”
孔嘉晏气得牙痒痒,下意识抬脚就踩。
费劲痛得嗷叫,“妈的,你个小坏蛋又踩我!”
孔嘉晏不理他,气哼哼地扭头跑回屋,心里默念着谁要你当哥了。
“臭小子。”费劲无奈道。
没了孔嘉晏捣乱,费劲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了院子,浇了水,上楼冲了澡,去敲孔嘉晏的门,问他晚上吃什么。
孔嘉晏打开门,冲着费劲就是一喷嚏。费劲赶紧摸他额头,倒是没烧,就怕晚上烧起来,赶着孔嘉晏换了长袖的薄款休闲衣,又给他冲了一杯感冒冲剂,盯着他喝下去。
孔嘉晏任由费劲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吃了晚饭,两人横躺在沙发上看电影。
孔嘉晏又打了一个喷嚏,神色恹恹的,费劲把空调关了,他又嫌屋里闷,无奈把人抱过来,搂在怀里。孔嘉晏不自在地动了动,费劲问他:“不舒服?”
孔嘉晏闷声道:“没。”
费劲:“晚上看着你睡。”
孔嘉晏感觉自己有些麻木了,内心全然是兔斯基的表情。
费劲没看进去电影,关注点始终在孔嘉晏身上,犹豫了半响,支吾道:“晏晏,喊我声哥呗。”
孔嘉晏:“不喊。”
费劲把头埋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摇晃他的身体,闷声道:“喊一声,哥给你补习,带你去玩,阿姨不在给你做饭吃,哥疼你。”
半响,孔嘉晏都没说话。
费劲很失望,埋头不起。
孔嘉晏似乎叹了一口气,少年软糯的声音飘飘划过一句“哥…哥哥…”,像羽毛一样落在费劲的心尖上。
费劲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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