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后喜提霸总(二)(2 / 2)
他认识她不过两周,这两周,她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刚来那天的她虽一副落魄可怜,但给他感觉很特别。
干净简单,有点淡淡然。
第二天她就剪了一头干净的短发,长长的刘海撩起来扎成小辫子,露出一双清秀的眉眼,显得脸圆嘟嘟的,眼梢总是垂着,笑起来会轻挑,不笑时总是一脸惺忪懒散。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衬得奶白奶白的,瘦了很多,两腮的肉团都缩了些,像婴儿肥,她真白,一热就熟似的泛起粉红。
小辫子歪歪垂着,晃了晃。
“不行。”何豫若无其事的收回打量她的视线,语气坚决,“不安全。”
小辫子又晃了晃,耷拉在右边。
“...”
莫乔若有所思的把筷子咬在嘴里,盯他。
何豫该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何豫余光看到她的注视,清咳了一声,站起来把碗筷拿到厨房,“我先去店里,你今晚就不要去夜跑了,听说前两天有个女生单独在外,被人拖走了。”
莫乔托腮,何豫这是在吓她?
但她哪天都可以不去夜跑,偏偏今天要去。
前两天她接了一个支线任务——
获得梁斯的好感值。
最近外面确实乱得很,一些社会小混混守在这一块敲诈殴打人,原剧情中,梁斯就是在这里被人殴打了一顿,打残了一条腿。
打定主意要去救美的她等何豫一走,就把他的提醒当耳边风吹了,拾掇好夜跑的东西,就准备去夜跑。
她拎着水摁下电梯,电梯从一楼升上来。
九楼,电梯门打开,她正垂着脑袋打呵欠,猝不及防手一抖,腿一软,下意识撑住了墙,眼一抬。
他就一身清冽的白衬衫站在电梯里,扣子少扣两颗,锁骨若隐若现,高大颀长的个子,眼睑微垂,冷淡的睨视她。
她倒退两步,拉开距离。
樊宿一眼就认出她。
她没看他,脸奶白肥嘟,耷拉着眼尾,身体后倾,抗拒的姿态,小辫子也懒懒的搭在前面。
他走出电梯,感觉她僵了一瞬,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小退了两步,钻进电梯,贴在角落里。
“小舅舅?”开门的席升看他若有所思的站在不远处,单手揣在裤兜,好奇的挑挑眉。
难得舅舅也会有神情波动的时候。
樊宿进门前,扫到对门口一双粉白色兔子拖鞋,进门后开口问,“对门住人?”
“嗯,一个女生。”席升替他泡咖啡,下意识看了眼手表,“八点。”
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天色已黑,楼层高,放眼望过去都是低楼,朦胧几家灯火。
“那边的事不会拖太久,你尽早做准备。”樊宿站在阳台上,单手撑着栏杆,敏锐的视力将楼下的人影尽数收入眼中。
她跳下楼梯,仰头喝了口水,小辫子一晃一晃的,往路灯昏暗的马路跑去,一下不见人影。
“又夜跑?”席升也注意到她,语气略微不悦,樊宿侧目,“认识?”
“嗯,她每天都会出去夜跑。”他没有察觉到自己提到她时不自觉的放低声,“这几天外面有点乱。”
樊宿看他一眼,又敛下眼睑,“过两天和我回那里一趟。”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
席升的性子樊宿心里清楚,否则也不会有心栽培他。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才下楼走。
走的时候近九点,天气很闷热,后车窗都摇下,樊宿扯了扯衬衫领子,拿出一份文件来看。
“樊先生为什么不告诉席少?”程温看了眼后视镜,有些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樊宿头也没抬,“他会坏事。”
“...”程温也是看着席升长大的,还是挺上心的,“如果席少知道你隐瞒他,会不会...”
“不会。”他不冷不热的合上文件夹,余光微往窗外一瞥,顿住,“先靠边停车。”
程温一愣,循着他的视线往外看。
就只看到马路边,一个小姑娘整团蹲在路灯下,瞩目的小辫子招摇的竖起,偏着脑袋不知道在看哪里,矿泉水被她攥着捏来捏去,揉面团似的。
寻了个暗一点的地方,他把车停下。
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清她。
程温:“樊先生熟人?”
樊宿:“不是。”
“那先生在看什么?”
“夜跑。”
“...?”
过了好几分钟,那小姑娘还蹲那儿,腿酸了会起来蹦蹦,继续蹲回去。一身漆黑的,袒露在外的手臂脸蛋却白得要反光。
程温:“...”
这姑娘怕不是有点问题。
两人又沉默的蹲了会儿,程温还心想樊老板究竟是在看人还是在看人。
果然还是在看人吧。
“今晚总算让老子堵到你了吧?”
“让你抢老子女朋友!”
“今晚老子废了你信不信?”
放刁声渐近。
模糊的一群人从不远处推推搡搡过来,说话的男生带着鸭舌帽,手上拿着木棍,被放刁的男生穿一件蓝白色条纹衬衫,敞开,里面一件黑色背心,短裤。
看不清脸。
莫乔往路灯另一侧蹲,一动不动,又一身黑,竟也都没注意到她。
眼见那群人把梁斯推进身后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她才慢吞吞从口袋摸出一把手电筒。
以为她要掏手机的程温嘴角一抽,这姑娘脑回路怕是打结的。
不跑也该掏手机打妖妖灵啊,要灯光做什么?凑热闹吗?
他刚这么想着,就见小姑娘站起身,锤锤大腿,活动活动筋骨,打开手电筒,转身往黑巷子里走,步履从容淡定。
“樊先生?”他想说要不要下去帮她,就被樊宿淡声止住,“不用管。”
“...”不管你又不让我开车走。
莫乔左手拿手电筒,右手拎着矿泉水瓶盖,手刚一扬起来,光线就照射在一个男生脸上,那个男生猛地挡住眼睛,“谁?”
“女人?”
其他几个也回过神来,带头的红毛寸头穿背心,身前一只白色骷髅,左臂一把纹身手枪,右臂一朵柔情红玫瑰。
莫乔仔仔细细拿手电筒把他打量了一圈。
“胖子,多管闲事?”红毛走到她面前,伸手挡住她的手电筒,眯眼,语气凶狠,“你妈没告诉你遇到这种事要装作没看见?”
“我妈教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莫乔一本正经的说,右脚尖微踮,“但是我没有刀,只能勉强换种方式了。”
红毛还不及意会她几个意思,登时胯下一痛,哀嚎一声,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直接捂着裆跪下去。
这一脚真狠,完全没有留劲儿。
莫乔锤锤大腿,脚尖都痛了。
其他几个男生生生咽一口口水,夹紧了腿,最先反应过来的抡起木棍就朝她砸来,“伤我兄弟,你是女的老子也照打!”
其他几个对对眼,也拎上家伙冲上去。
虽然打女人不光荣,而且还是群殴,但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被揍爬在地的梁斯一开始听她声音就觉得难以置信的耳熟,虽然不敢确认,但看到一群大老爷们冲上去打她,愧疚和担忧一下涌上来。
“跑啊,为什么要救我?”他猛咳几声,撑着墙站起来。
就在以为她会被揍得哇哇大叫时,第一声惨叫响起,然后是第二声,接二连三的,几个大老粗就躺在地上求饶,痛哼。
梁斯呆若木鸡,愣愣看她站在那儿。
小小个儿,矮胖矮胖,手上拎着一根几十厘米长的木棍,她蹲下身来,拍拍红毛的脸,软声,“还欺不欺负人了?”
头顶的一撮小辫子懒趴趴垂着。
红毛不甘心,咬牙切齿,“你给老子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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