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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后喜提霸总(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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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升。”

“席升啊...”她满意似的把人上下打量个遍,莫乔门已开,就抱胸倚在门上看她。

庄桂菊套近乎,口气亲切,“你和我家小妹什么关系啊?”

她不懂得看人脸色,不代表席升也不懂,明显梁妹一点都不待见她。他淡了声,“阿姨,我们暂时还没有关系。”

莫乔闻言,低垂的脑袋慢慢仰起来,看他。

暂时?还真是会说话。

庄桂菊明显也是听懂了,左右看两人一眼,拉住她偷偷声说,“多好一个小伙子你怎么就那么没眼光?”

莫乔拨开她的手,懒懒打个呵欠,转身走进屋去,席升也开了对门的门,庄桂菊一见,又高兴上,“小升啊,你家住这儿呢?”

“嗯。”若非她是梁妹母亲,他哪里有那么多耐心陪她寒暄,“阿姨,你和梁妹关系不好?”

从梁妹搬到这里,迄今为止,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母亲,但是,这个人完全不像是一个能教出梁妹这种性子的母亲,俗气,市侩,圆滑。

被问到这个问题,庄桂菊脸上也尴尬起来,“小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些事,她性子倔,到现在还在怨我,都好几年了,也不肯原谅我。”

一句话,直接把她的责任推得干净。

莫乔拎着垃圾袋站她背后,弯腰放门口,又进去了。

一幅置若罔闻的模样,但庄桂菊却自己惊到,她有没有听到?

但又一想,她是她妈,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梁妹就是再怨她又怎样,这么大了,也应该明白她当初的苦衷才对。

“小升啊,以后有空再和阿姨聊天。”她拉住席升的手腕,笑着说。转身进了梁妹家,把门也顺上了。

进了门,她的眼珠子和手也不安分,挑剔似的把整个套房看一遍,看到新奇的事物也要摸一摸,碰一碰。

莫乔刚从卧房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她正在拆她面膜,脸一冷,“没经过允许擅自动别人东西?”

庄桂菊先是被抓包似的扔下面膜,转脸又理直气壮,“我是你妈,碰你个东西怎么了?”

像是为了佐证这个既定的事实,她又故意的把面膜拿起拆开,一脸嫌弃,“你钱都拿来买这些没用的东西?有钱怎么不想想帮你爸还债?”

“他被讨债?”莫乔心知肚明,仍问。

庄桂菊把她上下打量。

她刚换了家居裙,粉蓝色的真丝裙,柔顺光滑,裙摆打着波浪,衬得一双手臂小腿又白又细嫩,娇小姐似的。

当即语气就不好,“你现在有钱了,住这么好的房子,穿好睡好,眼里就只有自己,还记得有我们吗?自己享福没念着我们,白生你个小白眼狼,自私!”

莫乔笑了,懒声,“你男人是破产了?”

否则犯得着来这里酸她?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她,表情都变了几变。

没错,她丈夫现在正面临工厂倒闭的风险,原因是因为资金周转不开,但更主要原因是,他私吞了不少钱去赌博,输了,现在厂子陷入困境,他半分钱也拿不出来,还顶着几个合作人质问金钱去向的压力。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拿出可以周转的资金,为此,那个男人在家里也没少大发雷霆,老是喝得烂醉,有时甚至会动手打她。

她一个没文化没本事的女人,也是实在没法子,才想说来自己女儿这边碰碰运气,因为之前听了梁斯说的,梁妹现在生活不仅过得有滋有味,赚钱的本事也不小,还在和大老板合作开店。

想到家里那个不定时的炸弹,她瑟缩了一下,放软了语气,“小妹啊,妈妈刚刚不是故意要那样说你的,只是那么多年没见,妈妈也挺想你的,这不听你弟弟说你现在过得挺好的,也挺欣慰的,瞧瞧我们小妹,现在水灵灵的,多讨喜。”

话说着,她还凑近,拉住她的手,摸着滑腻腻的小手,叹气,“妈刚是一时心急,妈知道你还怨我这么多年来没去看你,但你能明白妈的苦衷吗?你不知道,妈在那里过得也不好,那个男人的性格和你爸差不多,平时里看着老老实实,一喝酒生气,就要打我,你看看。”

她拉下领口,一大块青紫色的淤青显眼,明显是被重物击打过。

硬的不行,来软的。

莫乔知道她在卖惨,想博取同情心。

但她既然知道梁父有多可怕,当初她又怎么忍心把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这样丢在梁家,自己撒手了事?

现在又舔着脸来求情,无非也是自私,想从她这里榨取利益。

她抽出手,坐沙发上,拿出镜子抹霜,“缺多少钱?”

庄桂菊一喜,又有些为难的说,“四十万,妈知道你可能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但是没事,只要你有那个心妈就很高兴...”

“我有四十万。”莫乔打断她,果不然,她倒映在镜子里那张松弛衰老的脸笑得花似的,弯唇,把镜子翻倒,一盖,“但是,你半毛钱都别想要。”

“梁妹!”她怔住,旋即怒不可遏的怪叫出声,声音尖锐刺耳,“ 我生你养你你就这样对我的?你有没有良心啊?我是你妈!”

莫乔被这声音闹得头疼,揉揉太阳穴,站起来,“行,这样,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除了钱,只要你保证过后我们从此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钱这种东西,是没完没了的,有第一次借,就有第二次,尤其对庄桂菊这种可以厚下脸皮撒泼卖惨的女人而言,钱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将两人的关系扯得更乱。

庄桂菊听到她下狠话,停住了尖声,不甘心,“只要你给我钱...”

话没落,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变了脸色,和声和气,“妈也不想我们之间闹得不好看,毕竟还是母女,不过你都坚持要这样,那妈也只能听你的,不要钱可以,妈就求你一件事。”

“什么?”

“相亲。”

莫乔水果刀猛地切入苹果芯,她慢慢抽出,舔了舔从刀缝沁出的果汁,继续削皮,“可以。”

庄桂菊盯着她手上那颗任由宰割的红苹果,莫名心颤,“妈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着想,以你现在的条件,找个好男人不难。”

是找个有钱的男人不难吧。拿她当筹码赚钱,确实很有想法。

莫乔一刀折断完整的苹果皮,“怎么算结束?”

她不可能跟她没完没完的玩下去。

“只要相满十个就照你说的,我们一刀两断。”说这话,她莫名有底气,被莫乔淡扫一眼,又心虚的避开视线。

莫乔,“什么时候?”

“你电话留给我一个,到时候我通知你。”

给了电话,她就不纠缠了,打算走人,临走前又留一句话,似乎带点真心的愧疚,“这些年确实是妈有错,对不起你,但是当年的事,妈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只能带走弟弟,妈希望这件事以后,就算咱们真的一刀两断,你也不要忘记妈。”

一口一个妈,叫得倒怪亲热。

莫乔将苹果切成小块,放进水果碟子里,边看电影边吃。

...

...

新店开业,店里的人手不足,很快又招了两三个,偶尔她和何豫也会去看看情况,但因为出面的次数少,店里的员工都不大认识他们,不知道他们也是老板。

但是对樊宿的印象倒是个个很深。

每次他一来,一个个就干劲十足,干活特别有力。

莫乔刚进店门,看店员一个个挺直腰板,手脚利索,不假思索就问,“樊老板在哪?”

新来的小店员不认识她,但态度好,“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我们老板不见客。”

程温刚泊车进店,小店员看见他,屁颠屁颠过去,“经理好。”

“嗯。”程温看见他们,笑着扬下巴,“梁小姐,老板在原来那个包房等你。”

小店员懵,原来是樊老板熟人吗?

刚要走,程经理就笑着弯腰,贴她耳边说,“记着点,那是小老板娘。”

说完,掂着钥匙走了。

小店员惊恐,结巴,“小老,老板娘?”

原来帅气又多金的老板喜欢这么嫩这么小的女孩子吗?

莫乔寻到那间樊宿专用的包房,推门进去。樊宿正和老板娘在喝酒说话,看她进来,老板娘招呼她,“过来坐。”

樊宿也看她一眼。

几天不见,她又瘦了很多,穿奶白色的连衣裙,似乎还染了浅棕色的头发,显白,有血色的白,唇殷红色的。

“这个发色很适合你。”老板娘揉揉她毛绒绒的短发,“可爱。”

莫乔捂脑袋,幽怨,“好不容易扎服帖的小辫子要被艺姐弄乱了。”

老板娘忍俊不禁,改成摸她婴儿肥,“摸起来和我家小团子一样舒服,真不偷偷告诉姐你的保养秘方?”

“我发誓。”莫乔一本正经,“没有秘方,有的话一定最先告诉艺姐,否则...”

“最近生意怎么样?”樊宿手肘撑在膝盖上,一手拿着酒杯抿了一口,打断她。

平时都穿黑白衬衣的他,今天难得穿了一件黑T,黑裤,头发也些微凌乱,感觉上年轻了不少。但是那深邃的双眼一撩起来,还是能明显辨认出不同于少年的成熟稳沉。

他的阅历都藏在言行举止里了,骨子里的成熟是无法伪装的。就好像席升,哪怕他比同龄人再成熟,偶尔也难免会冲动好玩,不是真正被风霜洗礼过的成熟。

这是阅历问题。

莫乔,“还行,在意料之内。”

这一周下来,他们成本和盈利根本不成正比,虽然销量高,但也弥补不了食材和工资等成本的耗费,一直在亏本。

账务的话,相信他肯定是看过了,问这种问题无非是想看她怎么想而已。

“这才第一周,比起高利润薄销售,我认为口碑和回头客才是最重要的,无论是什么店,最开始的人流量总是最多的,一个有优惠,一个是贪新鲜,但有没有回头客,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口碑建立起来,店才能长久的开下去,否则就会很快被新店替代下来。”

樊宿,“你有自信能创下口碑?”

莫乔,“我的目标是把这个牌子制造成品牌,将来从这个领域走出去,发展成多领域的品牌。”

樊宿,“...”

老板娘也有些被她的陈词吓到,虽然相信她的能力,但是夸下海口谁都会,能不能实现凭的不是一张嘴。

“有自信是好事,只是...”

老板娘话没说完,莫乔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她掏看了眼。

庄桂菊。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隔了半会儿,她推门,就站在门边,说,“不好意思我可能有点事要办,要先走了,樊老板,下次再请你吃饭。”

说完,就拉上门走了。

老板娘喝了口酒,她刚刚也看到了她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无奈说,“估计又去相亲了。”

樊宿倒酒的动作一顿,搁下,淡声,“相亲?”

“对啊。”老板娘露出嫌恶的表情,“还不是梁妹那个亲妈,真是为了钱什么是都干得出来。”

就在几天前,梁妹突然频繁开始相亲,开始他们还没注意,后来是一个挺着大啤酒肚的男人找到奶茶店里问她人在不在,他们仔细问了一下,才知道这个油头肥耳的男人竟然是梁妹的相亲对象。

这一问,可把何豫气的脸都青了,要不是她拦着,估计都要闹出事来了。

之后可把梁妹好一番逼问,才知道她和她妈搞了什么约定,真是活久见,她从没听说过有这种亲妈,拿女儿终身大事做赌注,就为了那四十万。

梁妹也是好脾气,电话一来就去,一点也不怕吃亏。

老板娘愤懑的把话一气倾倒出来,气得直拍桌子。

突然清脆一声,她抬头,发现樊宿手中的高脚杯被生生捏碎,红酒和碎玻璃撒了一地,他垂眸,眼梢下敛。

老板娘,“...”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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