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找不到凶手就死(十九)(2 / 2)

加入书签

如果说一次是巧合,那么两次绝对是故意了。

就在莫乔第二次将要捕到兔子时,那厮又跳出来,怕兔子惊走。恶人先开口:“你又来抢我兔子!”

莫乔:”...“

她算是明白了。有些人给点甜头不成,偏要蹬鼻子上脸。

“看我好欺负?”

那人名叫李深。李深恶劣一咧嘴:“怎么?去告发我?这深山野林,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怎么会。”莫乔粉面娇嫩,一脸好欺负。说话口气也不是个狠人,又兼身娇体软的模样。

那李深半点儿不怵她。更是本性暴露:“想要野兔子?跟我回家去做媳妇儿,要多少给你多少!”

莫乔刚扭扭手腕,准备干一场,就见一道人影扑来,黑衣,二话没说,直接攥着林深的衣襟砸树干上,声音低哑下去:“谁让你动我媳妇儿?”

林深瞪大眼:“他娘的,你谁啊?”

莫乔看那人背影眼熟,衣服更是眼熟。裸露在外的小腿手腕白瓷似的,削瘦冷白,身形分外颀长,头发...狗啃状。这才确认了,就是小李子那货了。

“媳妇儿是我的。”他声音沙哑,莫名冷戾。

那林深一时被扼住脖子似的,猛地一把推开他,撒腿跑了:“娘的疯子!”

小李宣示完主权,回身,却不敢看她,心虚小声:“媳妇儿...”

“你恢复记忆了?”莫乔打断他。

小李一脸茫然:“什么...记忆?”

莫乔狐疑的打量他,但丝毫找不出蛛丝马迹来。这要是装的,那真和她有得一比了。

“我记得我让你好好待在那儿。”莫乔不明意味的看他。

他紧张的揪着手:“我,我洗完了,见你还没回来,就害怕...”

“害怕什么?”

“怕媳妇儿不要我。”

“...”

“你穿我这衣服也挺合身,就穿着吧。”和郁央不同,他脸庞清俊,肤色冷白,穿上这黑袍,衬得愈发清冽。就是长短不合身,露胳膊露腿的,生生穿出了痞坏的意味。

就是傻了点。莫乔慨然的走过去替他系好腰带:“我等等也要洗洗,替我看着点人,知道没?”

他乖顺的垂首看她:“我也想看媳妇儿洗...”

腰带猛地一勒,他哽了下。莫乔莞尔:“好好守着,不许偷看。不然仔细你的眼珠子。”

“哦...”

莫乔洗澡时,他果然听话的背对站在不远处,不时会问两句话,总归还是没偷看。等她出水,披上衣,才让他回头。

这一回头,就傻住了,呆呆看她半天没眨眼:“媳妇儿...”

“嗯?”莫乔被日头晒得面颊微粉,语声略带点鼻音,“做什么?”

“媳妇儿。”他低声,“我给你抓野兔子。”

“好啊。”莫乔懒懒应道,其实没当真。就见他跑进了林子里,才知道他道真的。但能不能抓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正好衣服也没干,就顺便等着吧。

这一等,直等得她昏昏欲睡,困倦的打了几个呵欠,才看他跑来,而且手里还真拎着一只野兔子!

“你抓的?”莫乔眨眼。

他献宝的连连点头:“给媳妇儿的!”

“还有点儿本事。”莫乔这回倒是不吝啬的夸他,“你娘估计也等急了,走吧,我们带野兔子回去给她炖。”

收了衣服,两人就往来路下了山。小李一手抓兔子,一手非要牵她。莫乔也随他,有点儿困倦慵懒,还往他身上靠了点儿劲,呵欠连天。

余光忽瞥见袖口的血渍,随口道了声:“你受伤了?”

小李:“没啊。”

“嗯。”

两人回到家时,没见胖娘在家。他们将野兔子扔进鸡笼子里,鸡兔同笼放着。

半晌,胖娘大喊着进来:“小田啊,回来啦?”

莫乔本都要一脑袋磕在小李怀里睡着了,一下被惊醒,端坐起来。小李给她揉揉背,又‘媳妇儿媳妇儿’的叫唤。

胖娘跨门进来,道:“我见鸡笼里有只野兔子,你们抓的啊?”

她进来也没仔细往两人这边瞧,这时随意瞥了眼,一脸奇怪:“小田啊,这人谁啊?小李哪儿去啦?”

莫乔淡定的拉小李起来给她瞧:“你儿子。”

“我的娘...”胖娘吓得倒退几步,“这能是我那傻儿子啊?”

“娘。”小李叫一声。

胖娘拍拍胸脯,捧他脸来回瞅:“真真啊,是我儿...和他那死鬼爹长得可真像...”

“...”

因着那野兔子和胖娘换回来的米,几人竟也吃了一顿不错的饭菜。吃饱喝足,胖娘又要她和小李出去走走逛逛。

但莫乔困得很,走路都飘忽。

小李忽然倚过来,脸贴着她脸,急道:“媳妇儿好烫,好烫!”

莫乔才后知后觉的摸摸额头,喃喃:“发烧了啊。”

她倒是淡定,但皇上不急太监急。小李二话没说就抱起她,往屋里跑,将她放榻上,还仔细掖好了被子:“媳妇儿...”

莫乔看他愁眉苦脸的,倒像是他得了病似的。挠挠他掌心,闷声道:“没事儿,明日就好了。”

“不好。”他固执得很,“媳妇儿喝水,我给你倒水。”

说着,就去烧水。胖娘在喂鸡,看他也会烧水,稀奇了:“做啥呢你?风风火火的。”

“给媳妇儿烧水喝。”他没解释,顾着烧水。

胖娘乐了:“这会儿就会疼媳妇了!”

莫乔喝了水,很快就睡沉了。

半夜,却被压醒。

她靠着一具炽热的身子,那大手还不安分在她后颈上摩挲,温热的呼吸洒在额头上。

她烧着,身子倦到都是软绵的,感知也略模糊,一时还以为是错觉。直到嘴唇上有微凉的触感。她才有点儿清醒,鼻音浓浓的:“郁央...”

“嗯。”低哑,又沉的,“我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