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1 / 2)
138 欲盖弥彰
韩丹林在丹宫盘桓数日,几次求见国主都被那容貌绝秀态度温雅的青年总管挡了回去。无计可施之下只得暂时离开。回到国都,与几位朝中枢臣述说拜谒经过,询问对策,众人都是一筹莫展。
国主不朝已三月有余,虽说国内并无大事发生,但人言可畏,总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左右宰辅并三公六部十几位一品大员整日愁眉苦脸,坐到一处议论来议论去,也只有这最后一个办法——苦劝死谏!
这死谏说起来并非良臣所为,但韩丹林与谢丰今次也算是豁出去了,两人也不带多少随从,把那几个六部首脑劝住了,着人备了一方轻舟,天未明便风风火火赶到丹宫门前,语气甚硬的也不等来人开口阻挡便道,倘若君上定不容拜见,两人转身便投砚水罢了。
谁知那来通传的侍卫只是一笑,躬身行礼道:“两位丞相,君上有旨,请二位入内觐见。”
两人一听此言面面相觑,一时都意外得不知所措。
更加意外的是,待得进入寝殿见过国主说明来意,亓珃点头“嗯”了一声道:“明天便返都吧。”
竟是如此顺利!
韩丹林与谢丰乘船而返,回到国都两人都还有些恍惚。众人惶惶一日待得见他们平安回来,问起经过也都讶然无语。
第二日,砚水江上果然一条金龙御舟将数月流连离宫的少年君王载回王城禁苑。
翌日,国主早起临朝,各部详述这段时日朝中诸事,宰辅递上奏疏,回禀概略,亓珃一目十行,不过大半日光景,一切处理妥当。
韩丹林自议事大殿中出来,与谢丰不约而同长长舒了一口气,跟出来的各部官员亦都相视欣慰而笑。
总算一切恢复正常原貌了。
韩丹林一面与同僚闲谈走向朝房处理杂物,一面不由想起前日觐见国主之时看到的那个匆匆离开的青色背影。苏允见是他来也曾恭敬施礼,但韩丹林只作未见,偏了头便冷冷过去了。
这时分想起那青年男子,匆匆一瞥中他的面容似比初在丹宫见时更要苍白憔悴许多。也不知国主此番回都是否与那次自己去托他说项有关?
哼!
韩丹林心中冷冷一笑,即便有关又如何呢?说到底,他也是读圣贤书的人,这些些劝谏之功根本就是本份。而况,他也未损失什么,不是么?
据传,回都的御舟之上除了国主之外,便有这位独得丹宫万千王宠的苏公子。
大亓素来不立男妃,祖训也有言明,男子不得入王都禁苑,即便以白玉延在先王心中的地位,以及他在朝中的功绩,到最后也仍是一个随侍的内监而已。而广纳男宠的作为,也只可在离宫别苑尽兴,历朝历代以来,没有哪一任国君会将一个男子带入帝苑后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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