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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义诚笑着摇摇头:“早恋,顾名思义,早点恋爱,以防晚了嫁不出去,懂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好了好了,老哥要出去看大波妹了,你也约个小男生嘛,别浪费了情人节的大好时光。”
张义诚说完就开溜。
快到校门口,他远远的就看到了张木林。
不是因为他视力好,而是那死木头太显眼了好吗!
一辆阿斯顿马丁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停在路边,冷面霸总还偏偏不坐在车里,非得双手揣兜以一种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姿势靠在车门边,生怕别人不误会你这老色狼包.养了某个学生妹啊!!
如此高调真不怕被路人拍照发微博,然后被扒皮扒得底裤都不剩吗!
张义诚难受得磨着牙,很想装作不认识这个人,转身往别处走去。
谁知刚跨出校门,就被王超那小子给拦住。
要是平时,张义诚还有点闲心捉弄下这个傻多速,可现在还是赶快去秀场要紧,不能错过妹妹的首秀。
他从王超身旁绕开,不耐烦地说:“滚滚滚,我今天没时间。”
王超追上去挡在他前面,态度比以前温和了不止一点半点,非但没有爆粗口,脸上居然还挂着傻逼似的笑,肉麻地叫了一声:“欣欣,情人节快乐。”
张义诚雷得外焦里嫩:“你没毛病吧?”
王超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双手打开,虔诚奉上:“这是我送你的情人节礼物,做我女朋友吧!”
“你想做我女朋友我都不愿意!”张义诚懒得给这人面子,小屁孩,早恋个屁!没听学习委员平时怎么说的,早恋影响学习!
再一看这盒子里的玩意,张义诚啧了啧嘴,宝石项链,下血本呢这是!
王超见他对项链似乎来了兴趣,介绍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宝石,所以专门给你定制的,六个宝石,粉、红、蓝、橙、绿、黄六种颜色,漂亮吧?”
“你怎么不再做一副手套?”张义诚看智障一样看他,“你当我灭霸啊?”
王超:“……”
“你留着慢慢戴吧,我真的赶时间。”张义诚推开他的手,项链差点掉在地上。
王超的追女耐心用尽,拉着张义诚的胳膊不让他走,气急败坏地吼他:“老子花了那么多钱,你今天必须做我女朋友!”
“我艹!老子收你一分钱了吗?”张义诚凶巴巴地瞪着王超,要是能把人瞪怀孕了,他铁定给王超瞪个三胞胎出来。
“你!我……”王超词穷,一激动咬了舌头。
话说不清楚,他急得直接上了手,张义诚不会乖乖束手就擒,两人纠缠在一块,谁也不让着谁。
“急着跑什么跑?是不是背着我跟别的人搅到了一起!”王超死死抓着张义诚手臂,把他拉到角落里堵着。
“你神经病啊!老子搅谁还用跟你报备?放开我!”
张义诚手臂被掐得生疼,女生体力跟男生没得比,他挣扎了半天,一点没占上风。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估计要玩完的时候,背后一道渐渐靠近的人影,以压迫性的气场,把两个高中生给镇住。
站在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眼神阴冷,表情凝固,一看就很不好惹,王超气势弱了一半,倒退着问:“你、你谁啊?”
“放开她。”张木林只是平平常常的说了三个字,在王超听来跟抢人似的。
张义诚趁机挣脱王超桎梏,扑到张木林身边,戏精一秒上身,演技说来就来。
他挽着张木林,歪着头亲密地靠在他肩头,对王超咧嘴一笑:“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搅了个男人,这就是我男朋友。”
因为好心过来劝架而被卷入这场NTR大战的张木林:“……”
“你怎么找个老男人!”王超将张木林从头看到脚,由于身高劣势自己被压了一头,他垫了垫脚尖,从战术上藐视对手:“一身名牌有什么了不起,我手里这条项链买你十套西装!你都是当人爸的年纪了吧,老牛吃嫩草,好意思嘛你。”
张木林不予理会,低头对自己手臂上的“挂件”淡淡地说了一个字:“走。”
张义诚穿了件一字肩毛衣,露出雪白的肩颈,从张木林这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少女锁骨优美的形状。
张木林立刻移开视线,偏过头望向别处。
被对手无视更挑起了王超的斗志,各种难听的话往外狂飙。
这世上也就只有这块木头才能忍受谩骂保持淡定吧!张义诚可不会受这种气,不怼回去还算不算男人!
“小超超~”张义诚语气充满戏谑,“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越老越有味道。”
很久没折腾过死木头了,张义诚开始怀念起以前跟这人三天两头就PK一轮的盛况,他越说越有劲,手上也没闲着,在张木林身上一阵摸摸搞搞。
“哇,你看看这身材,这西装的手感,这熟男的气质,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这——才是真男人!”
感受到张木林的身体忽然一僵,张义诚内心爽得飞起,恶作剧的快.感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不过,撩过头了就不好了,就在张木林一记凶狠的眼刀甩过来之前,张义诚收了手,摩拳擦掌地看着他坏笑。
“孙艺欣,你眼睛瞎了!那种大叔有什么好的……”
王超作为小年轻,被熟男魅力秒得渣都不剩,说着说着居然眼眶都红了。
张义诚一看,哟,这小子不会来真的吧?
可就在下一秒,白芸芸走了过来,单手叉腰指着张义诚:“你不仅眼瞎,心也盲。王超哪点配不上你,长得又帅,成绩又好,你也不照照镜子。”
王超呆呆地看着白芸芸,这下不止眼眶红,脸也红了。
白芸芸是个项链控,原本她只是远远看到王超要把这限量版的项链送给孙艺欣,替他不值,在看到孙艺欣居然为了个老男人欺负同学,更是气不过,才过来加入战局。
她拿走王超手上的项链盒,“这么好的东西送给她干什么,别倒贴。”
“这个好吗?”王超声音软得不像话,“她刚刚说难看死了。”
白芸芸打开一看,两眼冒金光,本就出众的颜值因为看到喜欢的事物而笑得更美。
“这项链真好看,王超你在哪儿买的?”
王超傻乎乎地挠挠头发:“你、你也很好看。”
“是吗……”白芸芸害羞地捂着半边脸,变成了红芸芸。
两个小年轻彼此的眼里再也没有其他人。
张义诚发现自己才是被ntr的那一个……现在的孩子看对眼也太容易了吧!
“这项链送给你。”王超痴痴地看着白芸芸,他还是第一次离校花这么近。
白芸芸低着头扭扭捏捏地说:“这多不好意思呀。”
话都说到这份上,是男人就不会怂!王超挺起腰板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芸芸,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白芸芸抬头,水汪汪的眼睛看得王超血气上涌。
“好……好的呀……”
声音虽小,却听得王超浑身振奋,他摇着尾巴变成小狼狗:“走!我请你吃饭,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以后全听你的!”
一对金童玉女就这样消失在张义诚眼前,连个“再见”都没给他留一句。
张木林感觉身边这个女孩子受到的冲击应该不小,作为长辈,理应委婉的“安慰”:“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说谁是旧的!”张义诚跳起脚,狠狠瞪他。
两人前脚跟着后脚,往张木林的豪车走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学校大门内,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地上散落着撕碎的水彩画。
张木林走到车前,打开车门,示意他上车,除了表情有点欠缺之外,动作非常绅士。
张义诚坐进去,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毛呢百褶小短裙被掀了起来,差点露出底裤。
男人的粗神经哪里发现得了这些,再加上张木林又不是外人,张义诚的防备心就更低了,大咧咧地伸着腿,晃动着脚丫子,对着车内后视镜检查妆容。
张木林双手握着方向盘,迟迟没有按下手刹,目光只要轻轻往旁边一看,就能看见女孩纤细白嫩的大腿。
张木林自己开车的时候,副驾驶位置不曾坐过任何女人,现在突然钻进一只毛茸茸又不怎么守规矩的生物,他感到很不习惯。
是的,就是毛茸茸,女孩穿着的白毛衣不知道是什么毛料,外面有一层不长不短的绒毛,看起来手感很不错的样子。
张义诚并没意识到自己被盯着看,总觉得后背发凉,他抱着手臂搓了搓,打了个喷嚏。
眼眶有点红,头顶垂下两条小辫子,身上毛乎乎,跟第一次见她时穿着校服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张木林想到了一种动物——垂耳兔。
“看什么看!”张义诚终于发现了导致自己冷得瑟瑟发抖的源头。
这一开口就一点不像兔子了。张木林提醒道:“裙子。”,然后把车内的暖气打开。
“我艹!”张义诚这才看到自己春光乍泄,一边骂着张木林“死变态老流氓”一边使劲把裙子往下拉盖住大腿。
车内渐渐升温,衣着单薄的张义诚变暖和了,搓搓手说道:“你还挺懂的嘛,怪不得我妹妹说你是个暖男。”
“你还有个妹妹?”张木林问。
“……”张义诚用脚丫子踢了踢张木林的皮鞋,“我有几个妹妹都不会看上你!别做梦了!”
张木林衬衣、西装里里外外该扣的扣子一个都没落下,领带也系得死紧,张义诚看着都憋得慌,伸手去扯他领带:“看个内衣秀,你别整得一副禁欲过度的鬼样子。”
张木林本能地往后退,被张义诚揪住的领带顺势滑出,一勾再一拉,领带结直接被扯开,松散地挂在他穿戴整齐的西服套装上,禁欲中带着点点放纵的味道。
“呃……”张义诚原本只是想装模作样逗弄他一下,没想到……
车内的气氛令人窒息。
“你干什么!”张木林急忙将领带系紧,规规矩矩放进西服,反复检查领口是否有松动的痕迹,从他起伏的胸口、急促的呼吸和比下雨天还难看的脸色可以判断,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
“不至于吧……”张义诚心虚地往门边缩了缩,怎么好像那张木头脸上出现了名为“羞愤”的表情,搞得自己像调戏了良家妇男似的。
确保自己仪容如常以后,张木林闷声不吭发动了汽车。
“好闷啊,你说两句话呗。”
张义诚最受不了沉默,手痒,又不敢去惹张木林,无聊地掰着遮光板玩。
“死木头,你这样沉闷,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开快点啊,你这龟速我们会迟到的,看不到开场秀你肠子都要悔青。你更喜欢D还是C?其实太大了手感也不怎么样,C刚刚好。”
“喂,你吃晚饭了吗,我都饿了。”
“等看完秀让我哥请吃饭!你不会准备顺便捞个超模去约……”
炮字还没说出来,张木林一个急刹车,张义诚毫无心理准备,差点撞上被他放下来的遮光板,鞋也掉了一只。
张木林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掌已经捏得发红,转过头来盯着他不声不响看了三秒钟。
张义诚以为自己会被扔下车,然而张木林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请、保、持、安、静。”
张义诚闭了嘴,吞了一口空气,本就圆润的脸颊嘟了起来,使脸型更像一个包子。
“……”张木林一脚油门下去,险些与前车追尾。
“啊啊啊!你车技太烂!”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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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林:“我妹妹特别乖巧可爱”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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