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慌了(2 / 2)
啥?
为啥子赵铁柱请大伙儿吃饭饭?
这这这,这得问铁柱老祖宗。
喂,铁柱老祖宗,你为啥子请这么多人吃饭饭?
****************
哎呦喂,哎呦喂。
赵铁柱边躲边哎呦喂地叫。
是,是,是的。
他他他,他也想知道,为啥子他把自个儿的私房钱全给花光光哩?
是,是,是的。
他他他,他也想知道,为啥子他大手一挥就挥走了他辛辛苦苦攒下的私房钱。
莫非,难道,他他他,他是被鬼附身了?被鬼上身了?被鬼欺生了?(等等,铁柱。鬼欺生?啥子叫鬼欺生哩?)
所以,然后,他他他,他就上错身了,被鬼上错身了,被鬼上错身了把私房钱花花花,花没了。
所以,然后,嗷嗷,娘,带着俺,俺要把俺的银子吃回来。
这这这……
这叫啥子事儿哩。
算哩,算哩,反正啊,这天黑得快。
瞅,天黑了。
这天一黑,黄大娘心里头慌得很。
这这这,这天黑了,新郎倌他他他,他咋么还不从天上降下来哩?
黄大娘心里头是慌得很,她家的大侄女同样也慌得很。
等了这么久,天黑了,这人,咋么还没来哩?
于是,又等等等,等到呼呼的风,等到黑黑的夜,等到围观的群众一窝一窝的走了,等到赵家村村民红灯笼拎在手里头,这新郎倌还是没出现。
这下,送嫁队伍也有点儿不耐烦了。都等了一个白天了,难道今个儿就得这么等下去?
于是,啪嗒啪嗒,送嫁队伍也走了。
只留下坐花轿的黄大妞,黄大娘以及黄大娘娘家的几个亲戚。
风,又呼呼吹。
夜,又黑黑黑,黑起来。
这,呼呼的风,呼得铁柱老祖宗贼贼疑惑:诶,俺死鬼爹咋么还没给俺送新郎倌哩?
这,黑黑的夜,黑得铁柱老祖宗贼贼迷糊:难道俺死鬼爹他把新郎倌送错了地儿?(等等,铁柱,你是咋么咋么想到这新郎倌是送错地儿了哩?)
(地府的赵大爷:#&%¥#@……)
这这这,这新郎倌送错地儿,铁柱老祖宗也只能着急着急地指挥着自个儿的小跟班四处找找找。
啥?
找啥?
当然是找新郎倌哩。
铁柱老祖宗是这么说的,“哎哟,不好,新郎倌落错地了。”
铁柱老祖宗是这么说的,“哎哟,不好,新郎倌送错了地儿。”
铁柱老祖宗是这么说的,“快快快,快把新郎倌给找回来。”
于是,当当当,铁柱老祖宗的小跟班立马,立即跟着铁柱老祖宗行动了。
于是,当当当,闲得慌的某些赵家村村民拎着红灯笼跟着小跟班行动了。
于是,当当当,花轿里头眼泪汪汪的黄大妞脸上也有了喜色。
于是,当当当,某两个人也躲在一旁偷摸着笑了。
谁谁谁?
这两人是谁?
金婆子。
金婆子她儿子。
啥?
金婆子跟她儿子为啥子来这儿?
当然是娶娶娶,娶(儿)媳妇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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