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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脸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让柯若繁略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大男生样貌生得倒好看。
“我叫江远,你叫什么名字?”伤口被碘酒蛰得有些麻,江远为了转移注意力跟柯若繁闲聊起来。
柯若繁倒也没隐瞒这个,“柯南的柯,草右若,繁星的繁……进去挂号吧,脑门上的伤口太大了,得缝针。”
想了想他又说道:“你头上磕伤了我也有份,你若是信得过我,就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医药费我们五五分……”
“不用,”江远摸着脑袋笑了笑,“头上是我自己磕的,跟你没关系。说到底还是我害你洒了药,也该是我赔偿你。”
柯若繁,“……”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碘酒,抿了抿唇,特别后悔。早知道就不管了,五毛钱还能买根冰棍呢。
江远头上缝了三针,他坚持说是小伤口,不打麻药。柯若繁思量着人家自己有决定,他也没立场说什么。
从外科出来的时候,江远头上一层汗水。
“哎,你在这等我一下!”江远顶着一头的汗,咧着嘴笑了笑,不等柯若繁说话,就反身进了医院。
柯若繁想说落东西的话他帮忙去取,却没拦住。只得老老实实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两手不自觉地摆弄着手上的碘酒,不明白自己来医院开药,怎么就弄成了现在这样。
真是奇了,柯若繁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居然莫名其妙地这么听江远的话,他说等着自己就等着。
算了,毕竟人家也算救了自己。柯若繁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药肯定要重新买的。可是他手里能动的现钱不多,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先把自行车卖了。
柯若繁打定主意,身上一阵无力,索性仰靠在椅背上,眯眼看天上的云。看着看着,不妨闭了眼睛晒太阳。
没过多久,柯若繁只觉脸上沐浴的温暖没了,登时睁眼,忽见一庞然大物伫立在眼前。
“啊!”
“叫什么?”江远也被他吓了一跳,随手把手里的东西甩给他,“我这边有事呢,改天再联系吧。”
柯若繁这才注意到,江远手里还拿着个手机正在打电话。
不知电话那头说着什么,江远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低头看看被江远塞在手里的东西,不由一惊。
口袋里两个小药瓶,正是他方才买了的那种。
柯若繁再抬眼去看,江远已经走出老远了,和风中只留给柯若繁一个剃了半边头发的后脑勺。
柯若繁也不知什么心理,第一反应是掏出自己那个掉漆快掉白了的黑手机对着江远的斑秃脑壳拍了张照片,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处方药,他怎么开出来的……”
柯若繁回家一趟,取了车钥匙,想了想,把钥匙上头系的小猫钥匙圈拆了下来。
小猫的五官已经被磨的辨识不清了,柯若繁随手擦了擦,搁进抽屉里。
他赶着去区西联系卖自行车的事,只想抄近路,车把一拐绕进柳桥公园。大空地那边隐隐有吵闹的声音传来,柯若繁骑过去,跟班上出来野炊的大部队碰了顶头。
“……”完了。
柯若繁早忘了自己来回的路上为什么避开公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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