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为之(2 / 2)
“任哥!求求你帮帮我,再帮我最后一次。”,他瞪大眼睛,肥厚的嘴唇颤抖着。
“不可能。”
任年昼转身就走,那人站在原地,呼吸越来越急促,颤抖的手握成拳,追了上去。听到脚步声的任年昼回头,抬手一挡,一把短刀刺在了他肩上。
“现在到处都在通缉我,我也不在乎了!”,他继续把刀往里推。
任年昼疼得脸色煞白,强忍着痛一拳挥在了那人的太阳穴上。
“以后别说你是跟我的了。”,任年昼对他最后的怜悯随着那一刀消失殆尽,他踢了踢地上那个晕得站不起来的人,“好自为之。”。
躺在地上的越南人盯着任年昼的背影,吐了口口水。
任年昼从柜子里翻出药箱,背对着镜子,扭头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动作娴熟。
“他疯了,你最近不要自己一个人到处跑。”,任年昼打了个电话给不知道正在哪喝酒的孙晓忆。
“他又找你了?”
“对,你喝完打给我吧,我去接你。”
“我今晚不回去了。”
虽然任年昼没说什么,但是孙晓忆也猜到了七八分,心里有些不安,打了个电话给龙哥。
“心软迟早害死他。”,电话那头的龙哥有些生气,“我让人处理。”
孙晓忆也不知道打这个电话到底对不对,可是有些事情总需要有个了结。他不忍心,那就让她来吧。
那个越南人每天东躲西藏,偶尔走在路上也拉低帽檐,四处乱瞟。这天他正要打电话,就有警察从对面走过来,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近乎骤停。
警察走远他才松了一口气,躲进巷子里打电话,却没注意到有几个人从背后悄悄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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