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了(2 / 2)
自然这第二个原因连颂并没有说出来,云亦也不知情,纯属是连颂自己的小九九。
云亦扼腕叹息,心底暗道:真是找虐!非要被穿一剑才开心!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沉静有力的声音:“宫主,属下暗刃领诏前来求见。”
连颂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赶忙拿起床上放置的面具,带好之后才说:“进来。”
云亦一脸闷闷不乐的说:“那我就先出去了。”既然怎么劝都没用,那就不用再说了,师兄自己 找虐那就让他尝尝苦头吧,自己心疼个什么劲。
云亦拉开房门,苍雀对着他也行了一个礼,云亦直勾勾的盯着苍雀,盯了老半天也没说话,最后却叹了一口气就走了。
苍雀跨进屋内低头站在,不敢抬头直视面前的宫主。
“你应该知道,此次召你前来所谓何事。”连颂压低声线,冷漠的说出这句话。
苍雀咬了咬牙,并没有回答宫主的问话。连颂惊疑怎么一向听话的小暗卫此刻连他的话都不回了?
“说话。”
苍雀这才抬头看向离他不远的宫主,一副隐忍的表情,他自然知道这次被诏回宫要做什么,那是他当初的任务。
“属下知道。”
“恩,今晚,务必动手。”一句务必,把苍雀最后想祈求的话打了回去。
“噗通”一声,是苍雀膝盖撞地的声音,连颂看着猛然跪在地上的人,问:“何意?”
“属下,想恳求宫主收回杀令!”
连颂一听便说:“你要替他求情?”
苍雀承认:“是...”
“你拿什么求。”
一句话就把苍雀问住了,对啊,拿什么求,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命。
“属下愿以命相抵!”
“以命?你当真愿意以命相抵吗。”
“属下愿意。”
“本尊想看看你的诚意。”连颂本是想试探一下,苍雀可从来没对他说出什么喜欢一类的话,今日却要以命相抵,他诧异之余还有丝窃喜,却哪知眼前人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慌了神。
苍雀异常坚定,双眼通红的看着带着面具的那张脸,快速抽出身侧的殓华剑,毫不犹豫的抹向自己的脖子,眼睛未曾害怕的眨动一下。
一声脆响,地上是碎裂的瓷杯碎片,苍雀手腕剧痛,手中的剑也拿捏不住落在地上。
“愚蠢!”一声怒呵,连颂被眼前人快速的举动吓得手都有些哆嗦,只是此刻背在被黑袍罩住看不出来。
“你是玉狐宫炼出来的利刃,何时成了别人的挡箭牌,暗刃!”虽然苍雀所挡的也是他,但连颂永远很理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他能很好的进入角色,演绎的旁人看不出来破绽。
苍雀腰无力的弯下,再也不像以前一样挺的笔直,头也颓废的低垂下去,声音有些沙哑和微颤:“属下知道违逆宫主是死罪,属下只有一个恳求,求宫主放过三王爷,属下死也甘愿。”
“荒唐!你不杀自然有人代替你,滚回去!本尊另派暗杀手。”最后竭力阻止他的人竟然是苍雀,这点让他很是烦躁,看到苦苦哀求的人,他是有些心疼,但他不会让步!
苍雀猛然抬起头,伸手抓住了离他不远的黑袍,做出最后的挣扎:“宫主!求你!不要......”
一切声音卡在嗓子处,痛苦的,隐忍的,不可置信的.....再开口已无声。
连颂猛地扯回黑袍转身回到案桌内,声音也变的不带一丝感情和起伏:“本尊的计划岂是你想坏就坏的,暗刃,本尊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执意如此,暗一完全可以顶替你。”
苍雀好半天都在盯着自己那双手,不在歇斯底里的祈求,而是苦笑一声:“这是宫主的计划吗? 好,我去。”
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面具下的连颂有些迟疑:“当真?”
苍雀有些自嘲的说:“呵,当真,属下会完成宫主的命令,不会让宫主失望。”
“如此甚好。”
“对,甚好...甚好,属下先退下了。”
苍雀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走向屋外,脑中一直闪着的是那个被他自己都嫌弃丑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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