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酥圆说不行(1 / 2)
【对劲了,对劲了,这回终于写对劲了,上周写的都调修删改了一下,大家可以看一下,鞠躬!】
作为美院第一扳手,偌大一个美院多得是人想把蔺苏园揣自己兜里。还记得刚入学美院那一年,大一新生军训大半个月,蔺苏园QQ微信的好友申请一栏就没消停过,好友申请验证框快成了美院专业详情。
美院的年轻人们,天生浪漫大胆,个个都是情种,追蔺苏园的花样那是一套又一套。从大一到现在,蔺苏园身后追求者如蝶浪,可整个美院都知道蔺苏园很难追。
人心都是肉长的,别的人,就算一开始拒绝,可拿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那份心,对方多多少少也会动容,只要动容就有机会,再不济来个曲线救国也行。可这些方法,一到蔺苏园这里通通不行。永远都有人追蔺苏园,但是从来没有人追成过蔺苏园,大学这几年,无论别人用什么方法手段,怎么软磨硬泡,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也不会明明不喜欢还搞若即若离的暧昧吊着你,他摇一摇脑袋,不要你就是不要你。
大学四年,蔺苏园现在大三,眼看着只有一年半蔺苏园就毕业,他身后大把大把的追求者多年求掰不成,一个个满心不甘,他们觉得事已至此就算是蔺苏园和别人圆满了也行,让他们瞅一眼谈恋爱的蔺苏园是什么样子就算了了他们的心愿,当然这只是大部分人是这么想的,而这个大部分并不包括始终坚持不懈的雕塑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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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象台发布,本市南部地区雨夹雪将转至大雪,局部暴雪,东风2、3级,最高气温4℃。”
“大雪天气,道路湿滑,请尽量减少出行或者选择交通出行,气温下降明显,请注意防寒保暖。”
“嘶——”
嘴皮被磕破,血珠子立马冒出来。
痛的是宋玺,被吓到的反而是蔺苏园,他连忙从他身上推开,急急忙忙在他车上翻纸巾。
宋玺不吭声,全身力气都给丧没了,生无可恋往驾驶座里一倒。仰靠背上,宋玺无奈瞅着车顶,嘴皮上破出来的血流到嘴里,嘶——,熟悉的甜腥味。
大拇指往自己嘴皮上抹了一把,宋玺一瞧,浸红艳艳的,还不少。
不是破皮,是活生生喇了一道裂口出来,不碰都生疼。
宋玺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偏就没见过这样的,他和蔺苏园凑一起回回跟演电视剧凑小品似的。蔺苏园是真的不会接吻,上次宋玺办公室教他来亲自己,蔺苏园一个劲儿点头说自己学会了,可是到现在蔺苏园还是没学会。
每次蔺苏园都不敢看他,眼睛紧闭,那两扇睫毛不停颤啊颤。他害羞,每次脸上都泛一层薄红,但是比起羞耻不敢,其实蔺苏园更多的是不懂。
在宋玺之前蔺苏园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别说是接吻,他不知道亲在一起后应该回应宋玺。宋玺会勾着他让他把舌头伸出来,可是最多一点点,舌尖一点到宋玺嘴唇蔺苏园就不动了,他实在不会,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每每这个时候,他红着脸紧张无措又茫然,只能睁开眼睛眼巴巴看着宋玺,偏偏他那眼睛乌黑湿漉的,像蒙了一层雾,睫毛都是湿哒哒的。
宋玺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他们这帮人主意多外头的见识多,一个个早早迈入风月,在以往的所有感情经历中,他从不在乎对方从前的经历,甚至假如对方有一些技巧他会更加喜欢,面前的蔺苏园干净单纯像一张白纸,这样的一张白纸就铺在宋玺面前,他要变成什么样子全凭宋玺一个人来决定,这种感觉宋玺前所未有。
不过嘛,老天往往公平,他给你开扇窗他就一定会给你关上门,宋玺揣走了蔺苏园这颗甜枣也总得付出点代价,就譬如现在。
上次长水痘时,宋玺家的阿姨备了好几个小药箱,家里也放了,每辆车里也备了,随时随地都能用。等他找到宋玺都快把嘴边那点血腥味舔干净了,他敲了敲旁边的驾驶座和副驾驶中间的扶手箱告诉蔺苏园在这里头。
药箱里备很全,很快就在里头找到一包消毒湿巾,撕开后立马要给宋玺擦。消毒纸巾肯定是疼的,更何况嘴上皮肉的脆弱,蔺苏园伸手刚一捂上去,酒精接触破开的皮肉,疼的宋玺龇牙咧嘴。
蔺苏园一听他叫唤,手一抖,幸好宋玺手快一步摁着他手腕,没让蔺苏园松手:“别松啊,疼都疼了,一次性弄好。”
宋玺一瞧就瞧见蔺苏园正盯着自己的嘴唇,脸上的表情心疼又自懊,细细蹙起眉头。
这点子血算不得什么,宋玺一句没说,反倒是手一松,眉眼舒展,又仰了回去。
刺激就刚碰上的那一阵刺激,过了那一下之后只剩隐隐的刺痛。伤口有蔺苏园处理,省了宋玺自己抬手的功夫,于是乎他又躺回椅背上,那模样懒洋洋的。
宋玺嘴皮上被蔺苏园喇出来伤口足足有半个大拇指盖长,还在渗血。蔺苏园满眼疼惜愧疚,下手动作极轻,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宋玺。
现在车还停在美院附近,外头下着雪,周边来来往往都是学生,宋玺这车显眼,学生们踩着雪路过谁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可是蔺苏园现在不能被人瞧见。
元旦那天,蔺苏园久违出现发了一条微博,盛际官微也十分恰当地紧随其后抽了房子,这就算两方当事人表了个态,天澜湾的风波到这里,也算平息,到此为止。
这么多天过去,微博上的的确确风平浪静,可是上热搜的后遗症却给蔺苏园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扰。美院现在明明快放假了,可是校园里却涌进了一大波外校人,期末复习的阶段蔺苏园都没法去图书馆复习,并且最重要的是在这件事里蔺苏园个人隐私被严重公开暴露,网上一查谁都知道蔺苏园住在天澜湾。
元旦前蔺苏园在画材商店买了好几箱画材,但是他一个人搬不动,于是让用同城邮寄准备直接寄到小区。后来送货员给他送货打电话,蔺苏园当时人在外面于是只能让送货员把东西暂时放在小区服务中心的大件存放点,没想到等晚上蔺苏园回来拿时,管理员告诉他这几天有好几个人报他名字问有没有快递。
现在也只有言晏和他们寝室另外三个人知道蔺苏园在谈恋爱而已,不敢让多的人知道了,怕惹来麻烦。
偏宋玺很不喜欢这样,蔺苏园戴着口罩帽子上车的时候他很不爽,什么时候他宋玺谈个恋爱得和做贼似的。
蔺苏园戴着口罩,刚刚亲时蔺苏园摘了一边朝他凑过来,现在整只口罩就一边挂,随着蔺苏园的动作在他颊边左右晃动,而那根挂绳就一下一下地蹭过蔺苏园微微泛红的耳垂,这近的距离宋玺甚至能看到一层薄薄的绒毛覆在上面。
看着看着,忽然生起一阵强烈的触摸欲,宋玺极想知道蔺苏园的耳朵和他的脸颊肉会不会是一样的手感,是不是掐一把也能掐出水,软得连指腹都要陷下去。脑子这么想的,十指已经克制不住得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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